第一百二十六章:救援成功
崔詡看著懷彥青,眼睛裡突然有些玩味:「林掌柜親自幫我包紮的傷口,還架著我走。」
懷彥青看向他,眼睛裡滿是疑惑。
「林掌柜為了帶我過河還特意編了個筏子,用了好幾十根玉米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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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彥青半眯起眼睛:「你說這個做什麼……」
崔詡也學著他的表情:「你不在的時候還幫我蓋被子燒水,照顧得可好了。」
懷彥青額邊的青筋都快暴出來了。
林錦繡本就坐在他們倆之間,向後傾著身子才避免被他倆夾在一起。
「你是不是喜歡林掌柜?」眼看著懷彥青的火好像要被自己激起來了,崔詡眯眼笑著,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懷彥青當場愣住。
「哈?」林錦繡滿臉懵。
這一句話引起了大部分捕快小哥的注意。
「崔小哥說的對呀,每次林姑娘那邊出了什麼事,懷小哥可是跑的最快的那個。」
「以前還沒注意,現在被一提醒……」
「哎嘿嘿~」
林錦繡已經完全被小捕快們八卦的眼神包圍了。
懷彥青捂著自己的眼睛坐在原地,一句話都不說,但是仔細看就能看見他耳尖紅了。
「你們別亂說啊。」林錦繡指了指懷彥青,「他有個想要找的青梅竹馬,都說好了要把人家娶回家呢。」
「啊?」捕快們都覺得奇怪,「那懷小哥為什麼……」
「我倆就是純潔的革命友誼。」林錦繡的神情那叫一個正義凜然,說著還拍了拍懷彥青的肩膀,「這位是我最靠譜的後盾。」
哦——
眾位捕快表示懂了。
畢竟他們也是這樣,互相是彼此的後盾嘛!
林錦繡毫不猶豫的否決了兩人之間的關係,這群八卦的人也終於收了自己的心思。
崔詡目瞪口呆。
這林錦繡是真的沒察覺到還是在裝傻啊?
大家都交談甚歡,但是崔詡能夠注意到,懷彥青的表情,似乎看起來不那麼開心。
他將自己的手從林錦繡的背後伸了過去,拍了拍懷彥青的後背。
懷彥青張開自己的手指看他。
崔詡在暗地裡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懷彥青失笑,什麼也沒說。
林錦繡與大家聊了一陣子就困得睡著了,原本還在牆壁上靠著,結果覺得不舒服,慢慢地往下倒去,結果倒在了崔詡的身上。
而崔詡毫不猶豫,伸手推住林錦繡的臉,將她推得換了一個方向,倒在懷彥青身上。
懷彥青看了崔詡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保持住自己的動作,任林錦繡靠在他身上睡。
一夜無言。
眾人一直在山洞裡待到了天亮,雨才慢慢地小了下來。
趙康背起無法行走的崔詡,而懷彥青背起還沒醒來的林錦繡,在眾位捕快的保駕護航中離開了山東。
趙康帶崔詡去任大夫那裡正骨療傷,而懷彥青將林錦繡帶回了家,不知道第多少次將她放在她的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懷彥青坐在了林錦繡的床邊上,看著自己家掌柜的一點也不唯美的睡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小傢伙,什麼時候才能夠長點心。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將自己的命差點玩沒了好幾次,若是沒有他在身邊,她該怎麼辦?
懷彥青嘆了口氣,站起來向門口走去,連招呼也沒有與寧兒她們打,從後院門出去,向著集市的方向便走了。
「姐姐,姐姐醒醒!」林錦繡是被寧兒叫醒的,「出事了!」
林錦繡用力地睜開自己疲憊的眼睛,發現自己渾身帶著土腥就睡在床上,想想估計是懷彥青帶她回來的。
但是懷彥青人呢?
而且林錦繡聽寧兒說出事了……
「怎麼了?」林錦繡問寧兒。
寧兒拉著林錦繡的袖子想把她往床底下拖:「是清河樓出事了!」
什麼?清河樓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等我換身衣服。」林錦繡一聽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清醒了,連忙把自己一身狼狽的衣服換掉,跟著寧兒就往外走。
「今天早上清河樓的崔掌柜回來了,腿上受傷了還拄著拐,聽人說,他剛走進清河樓就與崔德大吵了一架。」
寧兒拉著林錦繡往清河樓的方向走,在距離清河樓還有兩條街的時候,林錦繡就聽到了清河樓方向那熙熙攘攘的,比當時比賽的時候還要吵。
走近了一看,林錦繡發現清河樓關門了,門上居然被官府貼了封條?
「這是……」林錦繡蹙著眉有些不能理解。
這清河樓開得好好的,前面還辦了那麼大的一場比賽,為什麼說關就又關掉了?
而且現在這清河樓不是崔詡在管嗎?
林錦繡看著清河樓上的封條:「清河樓封了,那崔詡人呢?」
「崔掌柜不在這裡。」旁邊的人聽到了林錦繡的問話,「他已經不是清河樓的掌柜了。」
「啊?」林錦繡與寧兒異口同聲。
那人見林錦繡兩人對此還一無所知,索性向她們解釋道:「是崔掌柜自己走的,他說崔德騙他,不屑於與他為伍,連捕快也是他帶來的。」
這崔詡居然這麼剛?還帶了捕快?
林錦繡震驚。
「剛才捕快在清河樓里抓人,抓了半天也只抓到個小二,聽說是有人進來將崔德救走了,還打傷了一個捕快!」那人接著說。
「那現在那崔掌柜在哪裡?」林錦繡連忙追問。
那人搖搖頭:「不知道啊,我也是剛來沒多久,聽別人說的,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林錦繡與寧兒面面相覷。
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消息,兩人也沒得到什麼有利的線索,只能回到家裡。
誰知道剛進門,林錦繡就在桌上發現了懷彥青用硯台壓著的一張小紙條。
「掌柜的,我有事,晚兩天回來,好好照顧自己,別再亂跑。」
後面還帶著一個笑臉。
這真是有意思了,不僅是崔詡,連懷彥青都跑掉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方才出門的時候林錦繡還沒看見這張紙條,看來是懷彥青中間回來過一次。
「唉。」林錦繡又嘆了口氣。
這麼長時間了,晚上吃飯還是第一次沒有懷彥青,林錦繡看著自己身邊那個空座位很是不習慣。
食不知味地吃了一頓飯,林錦繡身上的疲憊還沒有完全恢復,便與寧兒她們打了招呼便提前回到房間去照顧樂樂了。
眼看著自己還沾著土的床鋪,原本想躺在床上的林錦繡被迫又將自己的寶貝樂樂放下,打開衣櫃去拿乾淨的床單被套。
剛打開柜子,一張焦黑的小布片就飛到了地上。
林錦繡拾起這碎片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被她遺忘了許久的原主留下的那一塊手帕,不過在經歷了上次的火災之後,已經不成形了。
林錦繡拿著那張手帕的殘片,回頭看了看樂樂。
要不要順便去打聽一下樂樂爸爸的訊息呢?
樂樂睜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林錦繡,笑出了一對小梨渦。
林錦繡唇角一勾,將手絹收在自己的身上,打算明天就出去一趟。
看能不能找到有關於這條手帕的線索,順便給老郎中再送一些玉米粉過去。
就這麼決定了。
第二日。
林錦繡起了個大早開始在廚房做今日的吃食,店裡沒了懷彥青幫忙,所有的事情都得林錦繡親手來做。
真是忙上加忙,亂上加亂啊!
終於到了半下午人比較少的時候,林錦繡與寧兒打了個招呼,自己一個人走出了店門,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林錦繡先去了任大夫的醫館。
任大夫碰巧沒有病人,在見到林錦繡進來的時候忙問:「林姑娘,聽趙捕頭說,昨天早上那個小伙子腿上的傷口是你包紮的?」
林錦繡知道任大夫提的人是崔詡,便點點頭承認了。
「姑娘,你是在何種地方學到這種急救方法的?」任大夫問。
「額……」林錦繡拖了個很長的音,「聽別人說的,難道……出什麼事情了?」
林錦繡還真怕自己昨天那麼一處理,把崔詡腿上的筋或者什麼血管弄斷一兩根,最後弄的一個殘廢。
「你的手法真的太大膽了。」任大夫唏噓著,「只差一點點,腿上的筋就要被劃斷了。」
林錦繡倒吸了一口冷氣,果然如此,看來以後不能再這麼冒險了。
「不過,聽趙捕頭說你們當時在山裡。」任大夫接著道,「若是在需要移動的緊急情況之下,你那樣的處理是對的,只是下次需要更小心點。」
林錦繡連忙點頭稱是:「當時我剛剛將崔詡從山崩的廢墟中扒出來,不能久留。」
任大夫點了點頭:「若是你有時間,我可以教你一些正骨或者處理意外傷口的方法,下次可不敢這麼大膽了。」
「是是是。」林錦繡想到崔詡當時忍痛的表情,只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大夫,給你這個。」
林錦繡將自己口袋裡早就準備好的玉米粉拿了出來,放在了任大夫的手上。
任大夫一看是林錦繡的玉米粉,立刻喜笑顏開,拿出銀子買了它。
與任大夫告別之後,林錦繡轉身去了縣裡的裁縫店。
「林掌柜,請問有什麼需要嗎?」裁縫店的掌柜是林錦繡店裡的常客,兩人也經常見面。
林錦繡禮貌地問候了兩句,將自己帶來的手帕拿了出來。
「姐姐,請問你見過這樣的刺繡嗎?」
焦黑的布片被遞到了裁縫店掌柜的手中,那掌柜的走到店外,對著陽光看了半天,才皺著眉將布片遞了回去:「林掌柜,這刺繡技術極其精湛,在我們的縣城裡可沒人能做到啊,不如您去郡城問問?」
居然是技術極其精湛的刺繡嗎?
得不到結果,林錦繡只能謝過了那裁縫店掌柜,自己帶著一頭問號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樂樂呀樂樂,你到底是什麼人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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