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再次夜探
嗯?林錦繡回頭一看,秦樞堯居然抱著樂樂站在自己背後,逗孩子的時候笑得溫柔的很。
「不是。」林錦繡笑著解釋自己老顧客的誤會,「他就是我家跑堂的結拜兄弟,我也認識,太忙了讓他幫我抱一下孩子。」
周圍一片恍然大悟聲,不過大家好像不是很相信的樣子。
算了,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個被誤解成樂樂的父親的男人了。
林錦繡聳了聳肩膀,等自己找到樂樂親生父親的那一天之前,給他找幾個不錯的乾爹也好,可以彌補一下孩子幼年缺失的父愛。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她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想當爹了?」懷彥青忙裡偷閒,也來調侃秦樞堯,「想當爹自己娶個婆娘生去。」
秦樞堯看著懷彥青耍活寶:「怎麼,難道這是你的孩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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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都是個乾爹。」懷彥青手裡的盤子嗖地一下飛到了門口的桌子上,穩穩落下,「是不是呀掌柜的?」
說著懷彥青就走到了樂樂的面前,樂樂認識他,知道這就是經常在房間裡逗他玩的叔叔,伸出手就要抱抱。
林錦繡看著他們兩個,突然覺得他倆要是在一起也挺和諧的。
「看,樂樂更喜歡我。」懷彥青隨手就將樂樂接了過來抱在懷裡,手裡的活還不停。
也不知道到底是樂樂太可愛了還是懷彥青是真的喜歡孩子,他幾乎每天都會跑到樂樂旁邊去逗他,逗得樂樂直笑。
若不是林錦繡沒有相機之類的,她真想拍一張樂樂的小梨渦與懷彥青的長睫毛同時入鏡的照片。
林錦繡是個很實誠的人,她覺得樂樂可愛她就會掛在嘴上夸。
懷彥青長得帥她也會掛在嘴上夸,結果誇得原本就自戀的懷彥青更自戀了。
「樂樂更喜歡你,你當他親爹算了。」秦樞堯站在林錦繡的身後,眼睛不斷在他二人身上瞟。
林錦繡聽他這麼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大哥,你稍等一下,我們這種患難兄弟可不是兒女情長,你可千萬別誤會。」
懷彥青同樣這麼說:「我喜歡樂樂可不代表著我要娶悍婦啊。」
咣!
林錦繡衝著他的頭就是一錢袋。
「你積點口德……」秦樞堯看著林錦繡滿店追打懷彥青,默默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所以。」秦樞堯對著懷彥青說,「幫我個事兒。」
懷彥青的後脖領子抓在林錦繡的手裡,懷裡還抱著小傢伙,在顧客友善的笑聲中對著秦樞堯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啊啊啊又讓我去……」懷彥青一聽又讓他去人家家裡探查,嗷嗷直叫,「我真不是飛賊,求你們別再讓我去別人家裡摸了可以嗎?」
林錦繡撇撇嘴,懷彥青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飛賊。
她站在秦樞堯的背後,用自己的口型對懷彥青說出了迎風大盜四個字。
懷彥青瞪了她一眼。
「這……」秦樞堯看見懷彥青的眼神,回頭看了林錦繡一眼,但是林錦繡卻一臉無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樞堯一頭霧水。
「你們的其他捕快沒辦法去暗探嗎?」懷彥青趴在桌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秦樞堯答:「我們現在不知道縣衙中還有沒有人是那糧草官的眼線,若是比較倒霉碰上了,所有的計劃都要崩盤。」
「行吧……」懷彥青想想也是。
「去吧。」林錦繡走過去拍著懷彥青的肩膀,「就當是秦大人賣個人情。」
秦樞堯:「?」
懷彥青順著林錦繡的話說:「照你這麼說好像可以啊,秦大人的人情可是很值錢的啊。」
秦樞堯:「??」
林錦繡接著道:「對嘛,你看這樣想是不是突然有了想去的欲望?」
懷彥青點點頭:「哎對,一想到秦大人會把自己欠給我,我可是真的想去了。」
秦樞堯:「?????」
沒想到,僅僅一個夜探的行動,林錦繡就把他賣給了越來越過分的懷彥青。
得到了懷彥青的首肯之後,秦樞堯從後門溜達了出去,回衙門繼續做自己的工作。
離開的同時,他還囑咐林錦繡在懷彥青回來之後傳封信給他,商量一下對策。
林錦繡伸出手比了一個「ok」給他看。
「這是什麼意思?」秦樞堯問。
「就是可以,行,好嘞,沒問題的意思。」林錦繡解釋了一串同義詞。
「明白了明白了。」秦樞堯看林錦繡還在耍寶,笑了笑也學著她比了一個「ok」,消失在了路的另外一端。
到了晚上,懷彥青一邊怨聲載道地叫喚一邊穿著自己的夜行服,哀嚎沒有停止過。
「別叫了你……」林錦繡靠在他房間門旁邊戳皮皮雞玩,「吵死人了。」
皮皮雞見林錦繡伸手來戳它,伸出自己嫩黃的喙就叨林錦繡的腦門子,被她迅速躲閃開。
懷彥青衝著林錦繡抗議:「我都必須去了,你都不讓我叫一聲的嗎?還有你為什麼要站在這裡看我換衣服?」
「誰看你換衣服了!」林錦繡委屈,「我明明一直都在戳雞玩。哎呦!」
皮皮雞終於準確無誤地啄在林錦繡的手指上。
「看,報應了吧。」懷彥青十分做作地哈哈大笑,將自己的面罩拉到了臉上,「我去去就回。」
「行,快點回來!」林錦繡叫著。
那個糧草官家的地址白日裡秦樞堯就已經告訴他了,懷彥青熟門熟路地找到了秦樞堯所說的那個地址,蹲在牆頭上看那小院子。
這糧草官的家也不小,想必每年的「俸祿」不少,可以讓他蓋得起這樣的宅院。
懷彥青從門口翻了進去,矮著身子在糧草官家裡的走廊中穿梭。
庭院並沒有人,懷彥青趁機躲在了院中的花花草草中間,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那個正在亮著燈的房子估計就是糧草官的房間了。懷彥青猜測。
不過這麼大的宅子,他兩眼烏黑的,得在哪裡才能搜索到有用的線索啊?
結果還沒等懷彥青考慮清楚,他的身後便出現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懷彥青連忙縮頭,將自己隱藏在茂盛的綠色植物中,看向聲音來源處。
不知道何時,庭院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家丁,手裡拎著幾個空的袋子,從懷彥青的面前走過。
他剛才明明確認了庭院裡並沒有人,這個家丁究竟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懷彥青目送著他離開庭院,心裡萬分疑惑,同時也肯定了這糧草官家裡肯定有古怪。
難道是這庭院裡有什麼機關或者是門口?
眼見著那個人已經離開了庭院,懷彥青才從植物從中鑽了出來,沿著他剛才出現的路線探查。
還沒有走幾步,懷彥青蹲下身子,從地上摸起了一個很小的東西。
拿到月光下一看,懷彥青發現這是一顆粟米,似乎是從剛才那個人的身上掉出來的。
還沒走多遠,懷彥青又在地上撿到了一顆粟米。
方才那個人手中的袋子裡難道裝的是粟米?
追著那些掉在地上的粟米,懷彥青直直地朝著宅院的牆邊上走去。
很快他就走到了路的盡頭,卻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沒有發現。
米粒在這裡就斷了,四下尋找起來也沒有再找到一顆。
難道那人就是在這附近鑽出來的?
四下看了看,也沒見到有什麼門一般的東西,難道這人真的是憑空出現的不成?
懷彥青拍了一把自己的腦袋,想什麼呢!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像林錦繡那樣的人?
於是他蹲下身,將這周圍的地都翻了個遍。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懷彥青在牆根的一處落葉堆底下,找到了一扇通往地下的小門。
這個小門看起來十分新,像是近來才安裝上的。
這糧草官究竟在藏什麼東西?
懷彥青有些好奇,便打開了那門,從小門裡鑽了進去。
懷彥青沒費多大勁就落在了最底下,他點燃了火摺子,轉頭一看……
粟米。
非常多的粟米,一堆又一堆,那些粟米幾乎將這個地窖裝滿了,以至於懷彥青一時間沒辦法判斷這個地窖有多大。
這糧草官,挖這麼大的地窖,屯這麼多粟米做什麼?
他本以為這些粟米中間可能會藏著東西,但是他跑了很久,也沒有從粟米中淘出什麼東西來。
或許這裡真的只是堆積如山的糧食。
懷彥青放棄了繼續在粟米中尋找的想法,打開地窖的門便竄了出去。
他在糧草官的家裡逗留了很久,但是除了這麼多的糧食之外,懷彥青並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只能放棄後趁著天亮之前回到了店裡。
「有什麼發現嗎?」林錦繡又像是曾經一樣,亮著燈在房間裡等他。
「那人屯了大量的粟米,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懷彥青道,「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情況了。」
林錦繡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便拿了一張紙寫了一封信讓懷彥青拜託皮皮雞給秦樞堯送了過去。
「我真的沒想到內奸居然是在官府裡面。」林錦繡道。
懷彥青搖搖頭:「我曾經懷疑過,但不知道是誰,早該想到是這個小官的。」
「為什麼?」林錦繡問。
「因為只有他管糧食。」懷彥青給的理由也是十分簡單,「若是想在官糧上動手腳,要麼現在這個糧草官已經被什麼人害掉了,要麼他本人就是奸細。」
啊……林錦繡在心裡長嘆了一聲。
她還以為是什麼繞了花花腸子的理由,是什麼人容易接近秦樞堯之類的,沒想到只是如此簡單。
看來是自己容易想得太多。
「若是他們要動官糧的話,為什麼要屯這麼多粟米啊……」林錦繡靠在了椅子的背後,「難不成是想用這糧食做些什麼?」
「用這麼普通的糧食要做什麼?」懷彥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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