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吳氏出手
林苑是對柳傾有些厭惡,對林楓也是有些記恨,可是她方才還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對柳傾出手了也不敢在對柳傾出手了。
「二伯母,我只覺得這樣子似乎有些不妥,不如我們還是不要這樣做了吧?」林苑說著,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可是看到吳氏一副馬上就要生氣的樣子又著實是有些害怕,所以又改口:「二伯母不要生氣,我什麼都聽您的,柳傾著實可惡害得我成了這樣,先前還害得我差點成了被退婚的人,現在是應當給她一些教訓才是!」
聽到林苑這樣說,吳氏才點了點頭,很是滿意地壓低的聲音要同林苑商量到底用什麼樣的方式來陷害柳傾給柳傾一個教訓。
只是她們不知道,原本已經離開了林苑的院子的柳傾因為自己送湯來的食盒落在這裡了,加上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便想親自來將食盒拿回去。
可是沒有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吳氏在攛掇林苑,讓她同自己一起去報復柳傾,柳傾只站在門口聽著,聽到林苑同意與吳氏一同對付自己,而後吳氏便壓低了聲音說話。
她們具體的計劃柳傾倒是沒有聽到,畢竟吳氏說話聲音實在是小。
轉身,柳傾就往回走去,狗改不了吃屎,林苑對她的怨恨似乎是一開始就註定的,不管柳傾做什麼,林苑都是這樣一幅柳傾很對不起她的樣子。
想到這裡,柳傾只嘆了口氣,心中著實是不舒服,原本還以為自己已經將林苑震懾住了,沒有想到自己的震懾威力不夠,竟然經不起吳氏隨隨便便的兩句挑撥。
剛走出林苑的院子,柳傾就聽到自己身後有人在喊自己。
「柳傾小姐請留步!」林苑的丫鬟桑桑上前朝著柳傾行了一個禮:「柳傾小姐,我有些事情想同你說。」
柳傾看著桑桑,她方才出來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倒是瞥見有人在自己不遠處站著,想來就是這個桑桑了,現在走過來同她說這些話難道是要出賣林苑?
「什麼話?」柳傾只當自己不知道她先前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偷聽。
「方才柳傾小姐站在我家小姐房門外聽牆角的時候我就在不遠處,」桑桑倒是還算坦誠:「柳傾小姐覺得,若是我現在去同林苑小姐說出我方才看到的事情,我家小姐會怎麼樣呢?」
這是在威脅她?柳傾微微眯起眼睛:「你到底想說什麼?」
「柳傾小姐息怒!」桑桑上前行禮:「我方才只是將自己看到的告訴小姐,不是要威脅小姐的意思,只是我有一件事情想同小姐說,也想請小姐幫我一些忙。」
看桑桑的樣子應當是會說一些與林苑有關的事情,這個丫頭是個聰明的丫頭,想必也不會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加上她這有些害怕會被人看到的樣子,柳傾便點了點頭:「那你跟我走吧。」
將桑桑帶到自己的廂房之中,關上門,柳傾才開口詢問:「你想說什麼?」
「相信方才小姐也已經聽到了,裡頭是林苑小姐和二夫人在商量如何對付您,」桑桑在出房門之後也在窗邊 聽了一會,只不過林苑的屋子正好處在拐角處,所以柳傾沒有看到桑桑,反倒是桑桑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柳傾:「我是小姐的婢女,到時候要做什麼事情小姐一定會豐富我的,我也定然會知道林苑小姐和二夫人會如何對待您,所以……」
「條件是什麼?」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加上先前她就說了,自己想要讓柳傾幫忙什麼事情,現在這樣定然是有什麼要求。
果然,桑桑皺了皺眉頭:「我就是希望柳傾小姐能答應桑桑,讓桑桑成為張耀文公子的側室。」
這還真是有些神奇啊!柳傾心中感嘆,這張耀文到底有什麼好的,竟然還能讓一個婢女為了能成為他的側室不惜出賣自己的主人?
「你為何想要成為張耀文的側室?而且你若是當陪嫁丫鬟,跟著林苑嫁給張耀文,到時候也很容易會成為側室啊。」古時候的陪嫁丫鬟一般都會成為通房丫鬟,而後成為側室不是麼?
「柳傾小姐,您是不了解我們家林苑小姐,就算是張耀文公子看上了我,到時候林苑小姐也不會同意讓我成為側室的。」桑桑說著,眼神之中顯露出了一絲狠辣:「我知道嗎,先前就是您讓林苑小姐招引蟑螂,讓她差點被張耀文公子退婚,您既然有這個本事,就一定能讓我順理成章成為張耀文公子的側室對不對?」
「你先幫我去買樣東西。」柳傾沒有直接回答桑桑,在柳傾的眼中桑桑這個人毫無忠誠度可言,所以她說的話一點都不可信,柳傾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丫鬟不適合成為她合作的對象。
聽到柳傾這樣問,桑桑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也點了點頭:「柳傾小姐想要買什麼?」
「我想要東街那一家糕點鋪子中的蛋黃酥,你去給我買過來。」柳傾說完就看到桑桑眼神之中流露出了驚訝。
「小姐是只想吃那一家的蛋黃酥麼?我知道一家,就在前頭的街上,哪裡的蛋黃酥也十分好吃。」桑桑這樣說是因為她思量著東街還算有些遠,若是一來一回多半是要兩炷香的時間,這無故消失兩個時辰被發現定然是要挨罰的,到時候林苑小姐問起來她也不好解釋不是麼?
「我就想吃那一家的蛋黃酥,你現在是在向我投誠不是麼?我只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誠意來找我合作,這決定了我以後是不是能相信你說的話。」柳傾沒有打算給桑桑什麼好臉色,她冷著一張臉,就那樣看著桑桑。
桑桑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柳傾的樣子,著實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了,行禮道:「方才是奴婢魯莽了,奴婢沒有考慮那麼多,現在就去買。」她拿了留情的 錢財,轉身就去了林苑的院子中。
先是找了個藉口同管事的媽媽請假,然後就從侯府的後門出去,也沒有走太遠,直接去了前街的那一間糕點鋪子。
而柳傾算著她走的時間就將林苑請了過來。
林苑病還沒有好太多,但怎麼說也只是感冒而已,沒有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因為在自己的屋子中悶了一天了,加上方才吳氏才同她說完柳傾的壞話,她心中雖然也記恨柳傾但終究還是因為先前的教訓所以有些不安,被柳傾這樣一邀請 反倒是生出了一些內疚的情緒,所以二話不說就去了柳傾的廂房。
「這不久前才見過,怎麼又讓人叫我來?」林苑一進門就問柳傾。
柳傾沒有直接回答,倒是先讓這屋子之中伺候的人退了出去,而後才開口說道:「我走之後,你房中是不是又去過人?」
林苑一愣, 還沒有來得及想好藉口就聽到柳傾繼續說道:「我知道是吳氏,吳氏想讓你同她聯手一起對付我是不是?」
「怎麼……」柳傾怎麼會知道?當時吳氏來同她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這屋子之中所有人都被遣散出去了,肯定不會有人外傳的啊,難道是什麼人聽了牆角?
就在林苑十分疑惑的時候,柳傾沒有選擇追問下去,反倒是開誠布公道:「我現在與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你的身邊出了一個叛徒。」
林苑還是十分不相信的樣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
「一會你就知道了,」柳傾讓林苑坐下,現在她同林苑說的話她都不會多相信,要讓林苑自己說出來她們做出了什麼樣的計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柳傾給林苑倒了一杯茶水:「你知道東街那一家糕點鋪子麼?」
「知道啊,」林苑著實是不知道柳傾想做什麼,方才還在說她同吳氏一起對付她的事情,怎麼現在就扯到了東街的糕點鋪子上去了?她皺了皺眉頭:「這東街的糕點鋪子怎麼了?」
「那你知道從侯府到東街的糕點鋪子一個來回要多久麼?」柳傾給自己也倒了茶水,仔細喝了一口,新茶,炒制這茶葉的人也是個經驗十分老道的老師傅了。
林苑雖然不知道柳傾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還是回答了她:「一個來回多半是要兩炷香的時間,怎麼?你想吃那一家鋪子裡的糕點了?那一家鋪子裡頭最有名的就是蛋黃酥了,不過你若是只想吃蛋黃酥不如就買前街那一家糕點鋪子裡的吧,反正兩家的味道是差不多的,前街的一個來回也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可若是坐車去東街那一家呢?一個來回要多長時間?」
「怎麼說也要兩盞茶的功夫吧,」林苑說著,抬手將柳傾給自己倒好的茶水端起來喝了一口:「你問這些做什麼?」
柳傾也不說話,只淡淡喝茶,而後轉移了話題,等到這一盞茶水要喝完了,外頭的人便來通報,說是桑桑已經從後門進來了,正在往這裡走。
「桑桑?」林苑一愣,這是她身邊丫鬟啊怎麼會來柳傾這裡?她看向柳傾「桑桑怎麼會過來?她不是說家裡有事,請了半天的假麼?」
柳傾嘴角微微揚起:「你想知道怎麼一回事,現在就去裡頭躲著,一會你就清楚了。」她指了指一旁的屏風看向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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