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暗道
龔牧不以為然,「跟蹤別人,不一定非要有武功!」
蕭夏臉色微變,忽地眼前一黑,她的手被另一隻手緊握著,感覺身子一輕,有種飛起來的感覺。
在睜開眼時蕭夏和龔牧到了梅花苑,「這是她的房間。」
蕭夏忽地眸子一亮,「你的意思是蘇琨把她關在她的房間裡?他真是一隻老狐狸。」
龔牧二話不說,再次拉起蕭夏的手,閉眼睜眼之間已到了梅花苑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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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夏推門而入,房間裡空空蕩蕩的,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龔牧道:「你可知這房間的設計是出自誰之手?」
蕭夏一臉疑惑,表示不知道,龔牧一字一句說道:「是蘇琨!」
「蘇琨?」蕭夏不敢相信,「他只是一個王爺,怎麼會懂房間設計?」
「你太小瞧他了,他不只是一個王爺,他還是一個腹黑王爺。」
蕭夏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龔牧的才能,現在不僅修為在她之上,謀略和智慧也是高人一等。
她不由得更加警惕起來,這樣的龔牧讓她感到害怕,更怕他將她的日月珠奪走。
龔牧看出了蕭夏的擔心,冷笑道:「遲早有一天你會親手把日月珠交出來,而且我相信那一天就在不久之後,根本就不用我動手。」
蕭夏不和龔牧爭辯,只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皇后,你我之間的事情稍後再議!」
房間裡,十分昏暗,但一眼掃去便可知道這是一間很久沒有住過人的房間。
蕭夏把房間轉了一圈,「這房間裡沒有人。」
龔牧道:「這間房裡本來就沒有人。」
蕭夏有些急了,「那你怎麼說她被關在這裡?」
「我何時說過?」
「你!」蕭夏語塞,「你究竟有沒有救人的想法?」
「有!但不是現在。」龔牧身子一轉,「我的好師妹,這是你第一次如此關心一個人,這個人還是一個女子,若不是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知根知底,不知道的人還真會懷疑你的性取向到底是什麼?」
「你!」蕭夏再次語塞,「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不管我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反正都不可能喜歡上你!」
龔牧笑容一斂,「罷了罷了,你都不喜歡我,我還去救人作甚?反正都不關我的事情,這個世界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師妹你這麼討厭我,那我就回去等,等你七八十歲的時候再來找你,那個時候的你也沒了力氣跟我爭跟我吵。」
龔牧說走就走,蕭夏急了,「等等!」
龔牧轉過身,「怎麼?我的好師妹,你捨不得我?」
蕭夏恨不得衝著龔牧的臉上揍一拳頭,但是她忍住了,眼下救人要緊,不能意氣用事。
「現在是救人的關鍵時刻,不要再跟我鬧了。」
蕭夏無法做到低聲下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
蕭夏能讓步到這般實屬不易,龔牧也不繼續為難。他走上前在屏風出敲了敲,按理說這屏風就是一塊布,一張紙,但他的手敲在屏風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夏立馬湊過頭去,忍不住伸手敲了敲,「這屏風裡面有東西。」
龔牧笑了,「這屏風裡面當然有東西,空氣也算是東西中的一種。」
蕭夏徹底怒了,「龔牧!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龔牧反問,「我的好師妹,師兄哪裡不正經了?」
蕭夏壓低了聲音,「我不和你在此處爭吵,惹來侍衛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裡的人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空有一個身體,卻沒有靈魂,就算你放把火把這個王府給燒了,都不會有人來抓你!」
蕭夏震驚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但你還是沒想到,這世間不是只有你和我兩個捉鬼天師,我們能來這裡,為何別人就來不得?」
蕭夏從沒有覺得她能來祁國,而別人不能來,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罷了。
「你的意思有王府的人被人控制了?」
「師妹你終於開竅了。」
面對龔牧的調侃,蕭夏壓住了心中的怒火,「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龔牧點點頭,「知道,當然知道,不僅我知道,你也知道。」
蕭夏疑惑了,「你的意思是我也認識?」能控制王府的人……除了蘇琨還能有誰?不,沒有了。蘇琨敢躲在這裡,自然不會讓別人將王府控制。
蕭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忽然傳來『轟隆』一聲,屏風沉了下去,這是一個方形動口,一眼就能看到下去的樓梯。
蕭夏震驚了,還沒緩過神來龔牧已先行一步,走下了樓梯。
樓梯處,光線十分昏暗,但龔牧和蕭夏時捉鬼天師,最能適應的就是在昏暗的光線里幹事。
「你知道這裡有機關?」蕭夏似不經意一問。
龔牧回過頭看了看她,「現在你不是也知道了嗎?」
蕭夏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不能喝龔牧說太多的話,否則遲早會被氣死。
這條密道約莫有一米寬,密道是青石鋪就的,不難看出修築這條密道的人花了不少心思,也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和財力。
蕭夏跟在龔牧身後,她時而摸了摸腰間的配刀,她並不怕遇到鬼啊什麼的,卻怕遇到一些難纏的人。
一路走,密道越來越黑,但並沒有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似乎總有一束光亮,能讓他們清楚的看到腳下的路。
密道一點點寬闊,從一條窄道漸漸變成了一個寬大的空地,而這個空地更像是一個刑場。
這個刑場裡有人,三個人,那人一襲白衣,當然,遠遠看去並看不清他的容貌,他垂著頭,但不難看出他的身姿頎長。
蕭夏好奇的走了過去,當看到眼前這個蓬頭垢面的男子的臉時不由得震驚了。
「怎麼是你?」蕭夏驚訝的看著他。
男子緩緩抬起頭來,看到眼前的蕭夏和龔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就像是看到一抹黎明的曙光,他笑了。
笑得如春風拂面,秋月都不及他的絕美。
歌盡歡臉色血色全無,氣若遊絲,艱難的說道:「快幫我解開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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