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自己的命自己做主
蘇沫眨巴眨巴了眼睛,怔了怔,感情北玄缺只是為了試探她,不由得怒上心頭,「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北玄缺起了身,背對著約定,「你我之間,何曾有過約定?」
蘇沫急了,「在絕塵谷時,你說過只要破除了血咒便會放我自由!」
北玄缺嗤笑道:「在絕塵谷時你與朕就已拜堂成親,現在你又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后,你想逃?逃去哪裡?南國?」
蘇沫拉住北玄缺的手一點點鬆開,「與你,我只是破除你血咒的貴人,你又何必將我囚於此地,彼此都痛苦著!」
北玄缺眉頭一挑,「朕並不認為將你留在身邊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即使痛苦朕也享受這種痛苦,甘之如飴!」
變態!蘇沫再次在心中大罵道:「你有那麼多女人,也不缺我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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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裡的女人雖多,卻終究不是你,多又有什麼用呢?」
「你!」蘇沫氣急,摸了摸耳朵,「絕塵主!從你我認識以來,我可曾做過什麼對不起你之事?」
「沒有!」
「那我的存在對你有何威脅之處?」
「沒有!」
「我的離開會給你帶來什麼損失?」
「沒有!」
北玄缺的語氣果斷而決絕,蘇沫一拍手,「好!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放手?」
北玄缺忽地湊近了蘇沫,「因為我是北國的皇上,而你,是朕的皇后,沒有朕的允許,沒有朕的休書,你這一輩子都是北國的皇后,這個事實,無論你喜歡與不喜歡,都得接受!」
蘇沫瞪大了眸子直愣愣的盯著北玄缺,而北玄缺本就比她高出一個頭來,即使這麼瞪著,氣勢上依舊輸給了他。
蘇沫再次摸了摸耳朵,北玄缺不放手,可腳在她的身上,她若是要離開,北玄缺也奈她不何,便不再與北玄缺爭吵,安靜了下來。
「我累了,我要沐浴,我要睡覺!」蘇沫走到外面,對一宮女說道:「準備熱水,我要洗澡!」
北玄缺帶著笑意走了過來,「從此以後你要自稱本宮,而不是我!」
蘇沫再次把他瞪了一眼,「我喜歡,嘴長在我的身上,腿也在我身上,總有一天,我會飛出這面高牆!」
北玄缺警告道:「朕勸你還是莫要動這些小心思,從此以後冷月不得在鳳棲宮裡當值,朕會封他為將軍,讓他當官,為朕效力,而你,就是控制他的最好王牌!」
「你敢!」蘇沫急了,「冷月是我的人,你無權動我的人!」
「出嫁從夫,朕現在是你的夫,你要順從我的意願,才能活得長久!」
蘇沫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好,我答應你,但至少不要動冷月,可以嗎?」
蘇沫唯一的要求,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她在意的,她相信的,只有兩個人,那就是歌盡歡和冷月!
北玄缺冷漠的轉過身,「正因他是你的人,所以朕才不得不防!你且先好好休息,晚些時候,朕再來看你!」
北玄缺跨著流星大步走了出去,蘇沫吼道:「你的女人要自殺,你知道嗎?」
北玄缺頓住了腳步,「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都不准死,誰若是敢自我了斷,我定讓她全府的人陪葬!」
蘇沫身子一顫,北玄缺已不再是絕塵谷里的那個北玄缺,現在的他是皇上,而不是宮主,許多事情,已不如從前那般簡單。
「你不管她們的生死,不管她們的喜怒哀樂,你不該是她們的男人!」
北玄缺微側過頭,「是與不是,又豈是你說了算!」
宮門一關,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蘇沫往床上一倒,這些天的長途奔波讓她疲倦至極,竟熟睡過去。
大殿,金碧輝煌。
蕭夏跪在地上,等著北玄缺發話。
北玄缺坐在龍椅之上,面色如冰,「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雲妃!」
「雲妃?」北玄缺震驚的站了起來,「雲妃怎會自尋短見?」
在城樓上跳樓的女子正是北玄缺後宮的四大妃嬪之一雲妃顧思雲,顧思雲是顧將軍顧沖的遺腹子,顧沖戰死沙場,顧思雲一直在皇宮裡長大,後在蕭太后的旨意下成了后妃之一的雲妃。
顧思雲性格端莊溫婉,多年來伴在蕭太后身側,頗得蕭太后的喜愛。
從顧思雲來到北玄缺身邊那一刻,北玄缺就對她心懷戒備,因為她是蕭太后的人!
蕭夏低著頭,「臣也不知,只是此事有些蹊蹺,我等恰至城門處小憩時,雲妃從城樓上跳下,像是早有預謀,可她什麼也不肯說。」
北玄缺眸子一緊,一點點縮小,「或許,我有辦法讓她開口!」
北玄缺提高了聲音,「來人,宣雲妃覲見!」
「是!」一太監領命後沖沖離去。
蕭夏立在原地,等著北玄缺發話。
北玄缺手一揮,「你退下吧!」
蕭夏剛走了幾步,備選又道:「冷月呢?」
蕭夏有些驚訝,沉住了氣,「他在棲鳳宮外!」
「把他叫來!」
「是!」
蕭夏躬身退下。
大殿之外,龔牧看到蕭夏的身影立馬就迎了上去,「我的好師妹,看你的臉色,可不太好,莫非是遇到了什麼不高興的事情?說出來讓師兄聽聽,沒準還能幫上你什麼。」
蕭夏聲音一冷,「你若是一直能這樣安分守己,不要有任何的企圖,也不要給我添亂,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龔牧笑道:「我的目的師妹你也清楚,你若是嫌我麻煩,只要把那樣東西給我,我保證消失得遠遠的,絕不會礙你的眼!」
「休想!」幾乎是從鼻子裡發出來的聲音,蕭夏的冷漠絕情讓歐詩蔓不由得一驚。
歐詩蔓挽上陸謹然的手,「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跟著你,我會像一塊口香糖一樣的粘著你!」
陸謹然臉色微變,這裡是皇宮,就算他有怒氣也發不得,「這裡是皇宮,注意我們的身份,這裡不是現代,沒有那麼開放的民風,你這麼挽著我成何體統?」
歐詩蔓撅起了嘴,正欲反駁,蕭夏冷聲說道:「你們的命與我而言無關緊要,自己的命自己都保護不好,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可怨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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