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將軍,我在古代等你> 第79章 :王爺老爹的威脅

第79章 :王爺老爹的威脅

  蘇沫笑道:「你也怕我?」

  守門人立馬回過頭,蓮心聲音一震,「郡主在問你話呢!」

  「小的不敢!」守門人突然跪了下來,委實把蘇沫下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正當蘇沫想讓守門人起來時,遠處傳來另一個童音,歌無塵穿著一身藍色長袍負手走來,看到跪在地上的守門人臉色頓時大變,「你退下吧!」

  那守門人如蒙大赦,一溜煙就不見了影。

  蘇沫由於五歲,個子太矮,看歌無塵總要仰起頭,她踮了踮腳,嘻嘻一笑,「昨晚睡得可好?」

  本想禮貌的招呼,誰知歌無塵不解風情,臉色不沉,「不好!你來幹嘛?」

  蘇沫踮起的腳放了下去,她伸手摸了摸耳朵,雖然身處異世,但摸耳朵的這個習慣還在,「玩捉迷藏啊,你說過會陪我玩的,怎麼?難道現在就想反悔?」

  歌無塵把蘇沫看了又看,聲音依舊不悅,「我何時答應過要和你玩捉迷藏?」

  「你!」

  

  蓮心見蘇沫被欺負,挺身而出,「歌公子,昨夜你答應過郡主,難不成現在就忘了?」

  歌無塵淺笑,「我記性不好,有時能記住,有時記不住,昨晚我答應過什麼?」

  蘇沫嘟著嘴,五歲的孩童總能把各種表情演繹得淋漓盡致,「你現在是要送客嗎?」

  歌無塵眼睛一掃,「如果你們不棄,我可以送至府門!」

  蓮心一直呆在王府,極少出門,更未曾受過此等屈辱,最為氣憤的是眼前不過一個十歲的小孩,但礙於身份,她就算有怨氣怒氣都得咽回去。

  蘇沫雙手抱在胸前,「如果我不走呢?」

  歌無塵道:「你會走的!」

  他自信滿滿,蘇沫問,「你有什麼法子?」

  歌無塵搖搖頭,「我不會用任何法子對付一個走路都不穩妥的小孩!」

  「你!」蘇沫簡直快要被歌無塵給氣死,她想著也十分憋屈,一個二十三歲的靈魂重生在一個五歲的身體裡。走路不穩能怪她嗎?不能!

  說話不清楚能怪她嗎?也不能。

  更讓蘇沫氣氛的是她一個擁有二十三歲大腦的現代畫家,竟然被古代十歲小娃給欺負了,還無力狡辯,忍不住一跺腳,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蘇沫就倒了回去,指著歌無塵,「你想用激將法。」

  「你知道的倒挺多的。」

  蘇沫頭一揚,「我已看穿你的法子,你輸了。」


  歌無塵搖搖頭,「別忘了你已經中計了。」

  明明是兩個小孩的對話,但怎麼聽都像兩個高手在過招!

  蘇沫抿嘴一笑,梨窩淺現,「你敢跟我比試一場麼?我若贏了,你就乖乖的陪我玩,還要任我差遣一個月。我若輸了,立馬回府,絕不糾纏!」

  歌無塵臉色微變,「你真的只有五歲?」

  「不信的話可以去問我王爺老爹。」

  歌無塵徹底愣了。蘇沫對比賽胸有成竹,得意一笑,「敢嗎?」

  「有何不敢?」

  「那好!比試的內容由我決定。」

  蘇沫笑容一變,歌無塵頓覺陷入了陷阱里,但歌千行對他的教導是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還絕不和女子一般計較。更何況,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已容不得他說不字。

  一旁的蓮心向歌無塵投來同情的目光,蘇沫已不再是她眼裡的小孩,甚至覺得蘇沫比王爺蘇琨都可要可怕。

  「你想比什麼?」歌無塵挺了挺身子,面不改色,努力保持著從容淡定。

  「我們比作畫如何?」蘇沫話音剛落,蓮心一雙瞪大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她扯了扯蘇沫的衣袖,「郡主,使不得,使不得。」

  蓮心想起蘇沫曾有一日跑去蘇琨的書房裡,在宣紙上亂塗了一紙墨水,還跑去蘇琨面前洋洋得意,非要蘇琨把她誇讚了一番,方才回房。

  那日蘇沫走後,蓮心把蘇沫所作的畫仔細研看了一番,可謂是橫看成嶺側成峰,正看簡直不成畫。

  再看眼前的歌無塵,好歹是歌府唯一的血脈,況且年長蘇沫好幾歲,自然是自幼就開始學習字畫,先不說功力如何,但贏蘇沫絕不成問題。

  歌無塵也把蘇沫仔細打量了一番,重複問道:「你真的要比試作畫?」

  「對!」蘇沫回答得斬釘截鐵。

  「好!但是你若輸了可不要去王爺面前哭。」歌無塵語氣裡帶著輕蔑和高傲,正如他此時高高揚起的頭和志在必得的神情。

  蘇沫也笑了,「你別賴皮就好!」

  「何時比賽?」

  蘇沫眉毛一挑,「現在!」

  「好!」歌無塵喚來丫鬟,「筆墨伺候!」

  蘇沫連忙叫住了丫鬟,「等等!」

  歌無塵笑了,以為蘇沫後悔了,聲音一柔,「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蘇沫道:「何必跑老跑去,直接去書房如何?」

  歌無塵笑容不在,率先走去書房,他的步伐很快,一步頂蘇沫兩步,但蘇沫不想落後,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小跑的姿勢就像是每一步都可能撲下去,甚是滑稽。


  歌無塵側過頭,用餘光撇了撇跟在身後一蹦一跳的蘇沫,步伐又慢了下來,還情不自禁的伸出手。

  他的手像柳枝一般柔軟,又似飛雪白淨。

  蘇沫樂了,一把搭上手去,當歌無塵將她的手握在手中時,心中激動得難以言喻,她更加堅信眼前的人是歌盡歡無疑。

  男女有別。

  男女授受不親。

  跟在身後的蓮心又開心又焦急。她在掙扎任由蘇沫被歌無塵拉著小手真的好嗎?

  當然是不好!

  蘇沫和歌無塵剛踏進房間,一群侍衛匆匆趕來,自動站成兩列,蘇琨一襲紅色官服走了進來,他面帶怒容,眸光裡帶著寒意,看到蘇沫時寒意有增無減。

  蘇沫忍不住一個寒顫,嬌聲道:「爹爹!」

  撒嬌的女人最好命,但女人也要有自知之明。撒嬌也是一門學問,不僅要分人,分時間,還要分地點,只有集齊天時,地利,人和這三點的撒嬌才會成功。

  顯然,蘇沫集齊了天時地利,但人和欠缺,蘇琨黑著臉,走近蘇沫二話不說就拽著她往外走,一旁的蓮心被蘇琨的臉色震住,不敢開口,小步跟在後面。

  而歌無塵呢壓根就沒有搞清楚狀況,目送著蘇琨拽著蘇沫遠去。

  今天的蘇琨十分不對勁,直到出了書房蘇沫才忍不住再次叫了一聲,「爹爹!」

  蘇琨還是不理會。

  「爹爹!爹爹!」蘇沫一連又叫了兩聲。

  蘇琨還是不理會,於是蘇沫止住腳步,停了下來。蘇琨也停下腳步,蘇沫一臉無辜的看向他,「爹爹,你生我氣了嗎?」

  突然,蘇琨俯下身將蘇沫抱了起來,二話不說邁著矯健的步伐直直走了出去,歌無塵跟了出來,蘇沫沖他搖搖手,還咧嘴一笑,用眼神傳達了改日再戰。完全不知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回到王府,蘇琨下達了禁足一個月的命令,即刻執行,絕不容緩,蓮心被罰了一個月的工錢。

  梅花苑,跪了一片紅色。

  蘇沫垂著頭站在石桌旁,而蘇琨坐在石凳之上。

  「蓮心!」蘇琨把『心』字拖得很長,蓮心戰戰兢兢的跪了過來,垂下頭壓根就不敢抬,就連說話都開始打顫,「王,王爺···」

  「我念在你跟王妃的情分,才把沫兒交給你照顧,你就是如此報答王妃的情意和我的信任嗎?」

  「奴,奴婢知錯!」蓮心把頭磕在了地上。

  給人下跪是一件非常莊重的事情,事關個人尊嚴,但在這裡,只有階級和身份之分,沒有尊嚴可言。


  「爹爹,不關蓮心的事,是我···」

  「你?你可知你自己幹了什麼事?」蘇琨氣急,板著臉,皺著眉,怒意深深。

  「沫兒不知。」蘇沫聲音小得可憐,只因她的確不知道。

  這一回答無疑讓蘇琨更加憤怒,「你!」他突然站起身子,拂袖而去,「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許起來,即刻起,郡主若是再離開梅花苑一步,我就將你們全部逐出王府!」

  「是!」跪在地上的丫鬟異口同聲,紛紛伏在地上,誰也不敢抬頭。

  待蘇琨徹底從梅花苑消失,蘇沫將蓮心扶起,但蓮心執意不肯起身,「王爺下令,奴婢不敢不從,還請郡主莫要為難!」

  蓮心說得情真意切,弄得蘇沫心懷愧疚。

  「蓮心,爹爹為何如此憤怒?」石凳對蘇沫來說,頗有高度,她費了很大的勁才坐了上去。

  「奴婢不知。」

  「連你也不知道?」蘇沫喝了口茶,一臉深思,她仔細回想,這些天因扭傷一直未曾離開過王府,況且昨夜蘇琨心情愉悅,滿面春風,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狂風暴雨。

  「或許是因為今日街上之事。」蓮心聲音壓得很低,似有所隱瞞。

  「你知道什麼,儘管說,不用顧忌。」蘇沫聲音稚嫩,但這口氣讓蓮心恍然間想起了已故的王妃曹以柔。

  蓮心抬起頭,目光流轉在這個五歲的身體上,咬咬唇,方才開口,「郡主可還記得昨日在大街遇到的那群男子,當時郡主自爆身份,惹來閒言碎語。」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