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紛爭
第590章 紛爭
迷你小木屋內部空間本有限,最多也就只能容納五六個成年人。
狹小空間裡,本來瀰漫溫馨而又期待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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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的黛米和詹妮幾人,還打算好好逗一逗艾麗卡,順便惡搞一下伴郎團,甚至都想好讓逢山來表演節目。
然而,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嗓子。
直接把屋裡的新娘和伴娘們原本的計劃和期待都給打亂。
大家瞬間都愣住。
新郎喝醉,等會還怎麼舉行婚禮儀式?
黛米急匆匆拉開門。
眼前景象讓她又氣又急,艾麗卡斜靠在逢山懷裡,眼神迷離,嘴角還時不時吐著泡泡,模樣干分滑稽。
頓時黛米氣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埋怨。
跟在後面走出來的詹妮,瞧見這副場景,也是哭笑不得,忍不住埋怨起逢山,「怎么喝成這樣,明知道今天結婚,你也不阻止。」
「我阻止了,誰知道瑪利亞她們往果汁里兌了那麼多酒,你看看他們!!」
逢山委屈的嘟囔著。
把艾麗卡丟給黛米,隨後指向身後不遠處東倒西歪的伴郎團。
詹妮順著逢山所指的方向看去。
面對眼前景象又好氣又好笑。
人群里的伴郎們一個個東倒西歪,有的抱著腦袋,還有的站都站不穩,需要人攙扶,嘴裡嘴裡嘟嘟囔囔,場面一片混亂。
終於忍不住的詹妮噗嗤笑出聲,無奈白了逢山一眼,然後皺著眉頭問道,「現在怎麼辦,等會還要舉行婚禮儀式。」
「這個...」逢山也犯起愁,誰能料到接新娘這環節,新郎把自己給灌醉了,思索片刻,提議道,「先想辦法讓艾麗卡醒酒,我讓人跟羅蘭導演說一聲,把婚禮儀式往後拖一拖。」
「只能這樣了。」詹妮無奈嘆口氣,接著從一旁看熱鬧的人群里點了幾名員工的名字,「你們去餐廳,讓老張頭準備大量的蜂蜜水和牛奶送過來。」
沒過多久。
老張頭一身廚師服,手裡還提著鐵勺,就急匆匆趕過來。
看到這亂糟糟的場面。
尤其是新郎艾麗卡醉倒在黛米懷裡,忍不住翻個白眼。
心裡暗自吐槽。
兩個女人結婚本就夠新鮮的了,新郎還沒舉行儀式就喝的爛醉如泥。
這些老外做事,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老張頭,你拿的蜂蜜水和牛奶呢?」逢山急的一批,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聲音都有些變調。
「喝那玩意不管用。」
老張頭一臉篤定的擺了擺手,轉身從一名餐廳員工手裡接過一個鐵桶放到草地上。
緊接著打開桶蓋,手持鐵勺,從桶里舀出一碗綠中帶紅的濃稠物。
這碗東西看著挺噁心的,散發著一股奇怪氣味。
「這是?」逢山看著碗裡的東西,表情茫然,湊近聞了聞,被奇怪味道熏的微微皺起鼻子。
「芹菜西紅柿汁,醒酒賊有用。」老張頭面露得色,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說道,還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們在國內喝醉了就喝這個,管用,比蜂蜜水好。」
逢山無奈點點頭。
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讓艾麗卡儘快清醒過來就行。
這會婚禮會場客人們已經陸續到場,總不能把客人晾著。
接過裝有蔬菜汁的碗,快步走到黛米麵前蹲下,把碗湊到艾麗卡嘴邊。
或許是芹菜汁味道難聞,艾麗卡鼻子皺成一團,始終不配合,在黛米懷裡扭來扭去,像條滑不溜秋的魚,腦袋拼命往後仰,緊閉嘴巴,無論如何都不肯張嘴喝上一口。
「都別站著了,過來幫忙!」逢山扭頭朝著看熱鬧的人群喊一嗓子。
眾人聽到喊聲,紛紛圍過來,頓時場面變得更加擁擠。
大家分工明確,按手的按手,按腿的按腿,抱頭的抱頭,試圖讓艾麗卡安靜下來,把這碗芹菜西紅柿汁餵進去。
黛米心疼的看著艾麗卡,但也只能配合著大家,儘量穩住艾麗卡的身體,輕聲安慰著艾麗卡:「親愛的,喝了這個就好了,我們還要舉行婚禮呢。」
可艾麗卡根本聽不進去,依舊奮力掙扎。
「都什麼時候了,捏住鼻子,讓她把嘴張開。」逢山焦急的端著碗,看著黛米還像哄小孩似的輕聲哄著艾麗卡,忍不住沒好氣的說道。
黛米聽到逢山的話,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出手用力捏住艾麗卡的鼻子。
因為鼻子被捏住後,艾麗卡頓時感覺呼吸不暢,本能張開嘴巴。
瞅准這個機會,逢山迅速把裝有芹菜西紅柿汁的碗往艾麗卡嘴邊一懟。
濃稠的蔬菜汁帶著刺鼻味道,順著碗沿流進艾麗卡嘴裡。
途中,艾麗卡被嗆得咳嗽幾下,部分蔬菜汁從嘴角噴出來,濺到黛米的衣服上。
但好在大半蔬菜汁還是進了她的肚子。
一碗下肚,逢山心裡還是覺得不踏實,生怕這點量不足以讓艾麗卡清醒過來。
於是又趕忙打了一碗,走到艾麗卡身邊,繼續往她嘴裡倒。
艾麗卡此時已經有些抗拒,腦袋不停搖晃,試圖躲開那碗蔬菜汁。
但眾人緊緊按住她,讓她無法掙脫。
就這樣,直到三碗蔬菜汁下肚,艾麗卡肚子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再也喝不下去了,甚至有往外噴的強烈衝動。
逢山見狀,連忙示意眾人鬆開,然後自己也躲到一邊。
恢復自由的艾麗卡重重呼吸幾下,呼吸聲急促沉重。
然後,跟蹌著趴到草地上,身體劇烈顫抖,嘔嘔嘔開始吐起來。
蔬菜汁和胃裡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噴出來,濺落在草地上,形成一灘令人作嘔的混合物。
剎那間,一股濃烈腐臭味道以艾麗卡為中心,迅速向外蔓延,熏得周圍的人紛紛捂住口鼻,皺起眉頭。
逢山見狀臉色一變急忙拉著詹妮,如同躲避洪水猛獸一般連忙向外跑。
速度之快,仿佛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就連黛米這個新娘子也顧不上形象了,雙手捂著鼻子,臉上滿是嫌棄,丟下醉倒的新郎艾麗卡,跟著一起跑遠。
「看,我就說管用吧,吐出來就好了!」老張頭站在原地,雙手叉腰,一副得意洋洋樣子,臉上寫滿我早就料到的神情。
逢山無奈點點頭。
雖然這場景有些狼狽,但看到艾麗卡開始嘔吐,心裡也稍微鬆口氣。
只要把酒吐出來就好了。
隨後示意其他人把蔬菜汁分給喝醉的伴郎團們解酒。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有的端著碗,有的拿著勺子,忙碌是穿梭在伴郎們之間。
折騰好一會,艾麗卡這才慢慢清醒過來。
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但臉上還殘留些許酒意,雙頰微微泛紅。
不過,應該不影響舉行婚禮儀式。
「親愛的,你站那麼遠幹什麼。」艾麗卡恢復意識後,先是聞到一種特別難聞氣味。然後發現眾人站在不遠處,其中就有自己的新娘黛米,啞聲音沙夾雜迷茫問道。
「醒了?」
黛米沒好氣嘟囔一句,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鬱悶。
自己人生第一次婚禮,還沒開始就變成這樣,任誰心裡都不舒服。
隨即提著婚紗,一步一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些許怨氣。
詹妮和一眾伴娘們見狀,也趕忙跟著上前幫忙。
不過因為艾麗卡嘔吐,讓新郎西裝上沾滿嘔吐物,要是穿著這身衣服去舉行婚禮,還不被人笑死。
於是,伴郎團們毫不猶豫脫下自己的西裝,準備讓艾麗卡換上。
然而,艾麗卡有著輕微的精神潔癖,再加上身為同性的緣故,對臭男人穿過的衣服有著本能的排斥。
但逢山卻是個例外,艾麗卡對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排斥。
此時的艾麗卡,只能可憐巴巴的望向逢山,眼神里滿是無助和委屈。
造孽啊!!
看到艾麗卡那可憐的眼神,逢山忍不住在心裡哀嘆。
無奈之下,只能脫下自己的伴郎服,帶著些許不情願,沒好氣遞過去。
艾麗卡趕忙接過西服穿上。
只是逢山體型要壯碩一些,西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角隨風飄動。
不過,在這緊急的情況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夥計們,儀式時間已經超時了,快點出發去婚禮現場。」伊夫舉起手機大聲提醒,聲音在周圍迴蕩,帶著一種緊迫感。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慌裡慌張的收拾妥當,趕忙坐上虎雪橇。
隨著一聲令下,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婚禮現場進發。
穿過營地,剛進入苔蘚原。
意外突然發生。
最前面由泰森拉的雪橇車毫無預兆忽然停下。
後面跟隨的老虎們沒來得及留意,紛紛急剎車。
這突然的剎車,讓雪橇車裡的眾人頓時東倒西歪,一陣驚呼此起彼伏。
逢山被這猛的一停,差點沒直接從雪橇車上摔出去。
站起身來剛要對著泰森破口大罵,憤怒話語都已經衝到嘴邊。
然而,就在抬眼瞬間,所有罵聲戛然而止。
前往婚禮現場的路邊,娜塔莎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女王,身著一襲紅色露肩婚紗,美得令人窒息。
金色的長髮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迷人光澤,好似流動金色瀑布。
裙擺如同月光般緩緩流淌,輕柔貼合著曼妙勾人、令人浮想聯翩的曲線,將身材完美勾勒出來,每一處起伏都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妙的傑作。
在娜塔莎身後,安德烈幾名保鏢神情肅穆站著,更襯得她女王般的尊貴。
這時,詹妮輕輕捅了一下逢山腰間。
動作雖輕,但卻帶著微微的酸味。
語氣里不自覺地帶著微微酸味,似嗔似怒的說道,」你捅出來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這個捅字,用得極為精妙。
一語雙關。
既暗示逢山與娜塔莎之間複雜的關係,又巧妙表達自己此刻心情。
逢山扭頭看一眼詹妮,輕輕搖了搖頭。
隨後,跳下雪橇車,大步走到娜塔莎身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而關切,「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身體不舒服,要休息嗎?」
娜塔莎微微側過臉。
美眸輕輕一撇,帶著不屑和挑釁,看了一眼雪橇車上的詹妮。
而後又回到逢山身上。
聲音帶著一貫的傲嬌,卻又隱隱透著些許親昵,嬌嗔道,「怎麼,我不能當伴娘,那她為什麼可以?」
說完後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驕傲,等待逢山回答。
逢山早已不是曾經那個懵懂無知的小伙了。
對于娜塔莎拋出的這種送命題,心裡清楚,無論怎樣回答都無異於自尋死路。
思索片刻後,心虛的撓了撓頭,試圖組織好語言來安撫娜塔莎。
先看了看詹妮,又看了看娜塔莎,「這是艾麗卡和黛米的婚禮安排,詹妮是她們邀請的伴娘。你昨晚太辛苦了,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就沒有準備告訴你。」
娜塔莎聽了逢山的解釋,心中的氣稍微消了一些,「我不管,我也要當伴娘。我身體已經沒事了,這麼重要的婚禮,我不想錯過。」
逢山無奈嘆口氣,知道娜塔莎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再改變。
想了想,說道,「那好吧,不過你要是覺得累了,一定要告訴我,跟我上車,時間來不及了。」
「等等!」娜塔莎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輕輕挽住逢山胳膊,向站在身後的安德烈揮了揮手,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女王范,「我的男人參加正式活動,怎麼能穿這種廉價的衣服。」
「先生。」安德烈心領神會走上前,提著一套用防塵罩密封得嚴嚴實實的西服,另一隻手還拿著一個精緻盒子。
看到這一幕,逢山不禁有些無奈。
畢竟今天又不是自己結婚,有必要搞得這么正式?
此時,雪橇車上詹妮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微笑。
知道逢山和娜塔莎之間有著複雜的關係,自己不能太過計較。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大度一些。
當即走下雪橇車,款步來到跟前。
主動挽起逢山另一邊的胳膊,動作自然而親昵,仿佛在向娜塔莎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同時眼眸看向娜塔莎時,隱隱回應挑釁的意味。
就像一隻護食母獸,警惕的守護自己的愛人。
挑釁完娜塔莎,詹妮這才把柔情似水的目光投向逢山。
「親愛的,需要幫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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