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邀請
第566章 邀請
會議結束。
眾人簇擁兩位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有說有笑的離開辦公室。
「親愛的,稍微等一下。」逢山叫住準備走出門的詹妮,「我需要給那些來參加春節派對的客人打邀請電話,能不能幫我登記一下名單。「
「春節派對要邀請客人?」詹妮聽到這話,當即停下腳步,轉身又走回辦公室,來到逢山身旁,順勢坐下來。
「沒辦法,有些人已經提前通知了。」
逢山苦惱拿起電話,眉頭微微皺起。
來阿拉斯加的這些日子裡。
接受過不少人幫忙,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感謝大家。
正好趁春節這個日子,把大家都叫到一起聚聚,也算是增進增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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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應了一聲,隨即拿出紙筆準備記錄。
忽然,好像想起什麼,輕輕問道,「對了,怎麼沒有看到伊夫。」
「伊夫啊...」逢山故意拖長音調,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笑容,含糊說道,「我交代他去辦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辦完了,順便給你個驚喜。」
說完,手指在電話簿上凍,選擇第一位邀請客人的號碼。
驚喜?
詹妮美眸輕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只要是逢說的驚喜,那就一定是驚喜,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而後拿起筆,開始記錄邀請客人的相關信息。
逢山第一個電話打給了老湯姆。
說起來,老湯姆算得上是除弗蘭克之外,自己來阿拉斯加後認識的第一個老外。
這人,別的不說,就那一手酒駕開飛機的本事,在阿拉斯加民用航空圈可是出了名的囂張帶拉風。
AK州公共安全部的航空部,好幾次都想抓老湯姆開刀,給他點顏色看看,可每次都讓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躲掉。
不過後來。
老湯姆成為皇冠領指定的航空運輸商後,倒是任勞任怨。
只要是逢山提出的要求,基本上從未耽擱過,盡心盡力完成。
電話打出去響幾聲後,對面接通。
隨後響起老湯姆爽朗聲音,帶著阿拉斯加曠野的風,熱情又豪邁,「逢,有什麼需要的,老湯姆24時熱線服務。」
逢山笑了笑,眼裡帶著溫柔與隨性,順手把坐在旁邊詹妮強行抱起,輕輕放到自己腿上。
詹妮被這過分舉動弄得有些羞澀。
嬌嗔的輕輕推一下逢山肩膀,但嘴角卻洋溢幸福笑容。
抱著詹妮,逢山這才對著電話說道,「老夥計,2月14日艾麗卡和黛米要舉行結婚儀式,邀請你來皇冠領參加。之後順便再一起過2月15日的春節派對。我可是第一個給你打電話的,你必須要來。」
電話里傳來老湯姆一聲誇張驚呼,聲音裡帶著興奮。
「上帝啊,是艾麗卡和黛米嗎?這可真是個好消息!我知道了,我會推掉一切約會,準時參加的。」
逢山又想到阿爾文那幫船員需要坐飛機從聖保羅島飛到皇冠領,於是補充道,「對了,阿爾文過幾天可能會聯繫你,要坐飛機來皇冠領,你可得安排好。「
聽到又有生意上門,老湯姆語氣愈發高興,爽朗回道,「放心好了,逢。我肯定會用最好的飛機來招待他們,保證安全抵達皇冠領。」
電話掛斷後。
坐在逢山懷裡的詹妮拿起筆,在紙上寫下老湯姆的名字。
逢山則一隻手輕輕環著詹妮的腰,另一隻手繼續翻閱電話號碼。
打算先找備註有費爾班克斯市前綴的名字,這樣可以先把同一地區的客人邀請到位。
很快,找到下一個要邀請對象,伯德警長。
前幾天,在費爾班克斯籌備旅遊公司和農業公司的時候,跟幾個不長眼的種族歧視者發生衝突,跟伯德警長見過一面,順便提過春節派對的事情。
所以電話一接通,兩人簡單寒暄幾句。
逢便直截了當表明主題,誠摯邀請伯德警長來皇冠領共度新年。
不過,由於艾麗卡和黛米的婚禮就在除夕前一天。
從時間安排上來看,萬一伯德警長提前14號趕到皇冠領,撞見兩個女孩結婚儀式,要是自己沒有事先告知,搞不好客人會心生尷尬。
畢竟,同性婚姻雖然在一些地方已經被接受,但每個人觀念接受程度不同。
猶豫了片刻。
逢山覺得還是應該把婚禮這件事,簡單和伯德警長說一下。
坦誠相待總是沒錯的也不想因為自己疏忽讓客人到時候陷入尷尬。
出乎意料的是,伯德警長對此不僅毫不在意,反而顯得十分高興,說能參加這樣一場特別婚禮是件很有趣的事。
緊接著,伯德警長像是怕被旁人聽到似的,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逢,我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什麼事?」逢山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問道。
伯德警長小聲解釋道,「就是吉姆·馬瑟利市長想跟你交個朋友,他知道我要參加皇冠領的新年派對,私下讓我跟你說一下,希望能得到你的邀請。「
吉姆·馬瑟利市長。
那個只用了1662張選票就成功當選為費爾班克斯市市長。
可仔細回想想。
自己貌似和他並沒有什麼交集。
逢山一下子陷入猶豫之中,拿不準應不應該同意。
春節邀請客人都是平日裡相處不錯的朋友,這場聚會也更像是一個溫馨的家宴。
要是邀請一些政府人員,氛圍和性質就變了。
此刻逢山內心有些糾結,一方面不想駁伯德警長面子,畢竟警長幫過自己不少忙,另一方面,又擔心政府人員加入會讓春節氣氛變得拘謹。
電話另一頭,伯德警長察覺到逢山的為難,語氣變得溫和且語重心長。
「夥計,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唐突,但你作為弗蘭克的侄子,我跟弗蘭克更是老朋友,有些話跟你說說。在阿拉斯加,你可不能把自己封閉在皇冠領。這裡情況複雜,你需要不同的圈子來充實自己。結識一些人,對你以後在阿拉斯加發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好吧!」
逢山思索片刻後,感受到電話中伯德警長關心教誨,最終還是同意了邀請市長。
反正都已經決定邀請這麼多人,再多一個也無妨。
俗話說的好,一隻羊是放,一群羊還是放。
隨即想到什麼,又問道,「我還認識獨立黨的埃莉卡女士,需不需要也邀請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緊接著,伯德警長語氣變得有些興奮。
「埃莉卡女士能參加就更好了!聽說她正在競選州議員,你的邀請對她來說,或許是一次很好社交機會,她應該會很高興得到你的邀請。吉姆市長那裡我會說的,你不用單獨打電話了。」
詹妮在一旁靜靜聽著兩人對話。
輕輕靠在愛人懷裡,感受到愛人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也知道做出這個決定並不容易。
掛斷電話後。
逢山抱著詹妮,眉頭微微皺起,有些頭疼說道,「我只想舉辦一個朋友之間簡單家宴,沒想到似乎很多人都想來。」
感受到愛人的煩惱,詹妮伸出手,輕柔撫摸著愛人臉頰。
「來就來吧,換個角度,就當舉行一個熱鬧的聚會派對,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也不錯。」
「也只能這樣了!」逢山輕輕嘆口氣,鬆開詹妮,重新拿起電話本,從中找到埃莉卡女士的電話號碼,然後撥出去。
電話接通後傳來埃莉卡女士驚喜聲音。
顯然沒想到逢山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自從上次在朱諾阿拉斯加議會大廈見過面後,埃莉卡女士就對逢山這位弗蘭克的侄子,同時還是阿拉斯加部落聯盟薩滿導師的年輕人非常感興趣。
在埃莉卡女士眼中。
逢山身上仿佛籠罩著神秘光環,既有來自家族深厚背景,又有獨特身份和能力。
一直期待能有機會和逢山有更多交流。
可惜朱諾市那次見面只說了幾句話,就匆匆分別。
埃莉卡女士心裡一直覺得有些遺憾,當時事務纏身,沒能跟逢山多聊一聊。
並且在FAGT大會,沃克州長對逢山態度格外友好,好幾次都流露出想要找機會跟逢山深入交談的意思。
因為逢山在阿拉斯加的影響力雖然低調,背景卻不容小覷,他既是大律師弗蘭克的侄子,又有部落薩滿導師的身份。
所以才會讓沃克州長十分看重。
而自己正在競選州議員,在這複雜政治環境中,要是能得到這位隱藏大佬的支持,無疑會給自己的競選之路增添不少助力。
當得知逢山邀請自己參加2月15日的中國新年派對。
埃莉卡女士沒有絲毫猶豫。
當即表示自己一定會準時參加。
甚至覺得這是一個難得好機會,能和逢山進一步拉近關係。
話說完後,像是不經意間,卻又有意為之般提了一句。
「沃克州長一直希望能與你建立聯繫,只是可惜,一直都沒找到合適機會。」
在說機會這個詞語時候。
埃莉卡女士咬字特別重,語氣中明顯帶著暗示。
似平在委婉提醒逢山。
這次春節派對或許就是沃克州長一直等待的那個機會。
逢山又不是傻子,一下就聽出埃莉卡女士話里的意思。
看來這春節派對越來越不簡單了。
原本單純朋友聚會,現在牽扯進來這麼多人。
電話掛斷後。
詹妮一臉吃驚看著逢山。
顯然對逢山認識州長這件事感到十分意外,連忙問道。
「親愛的,你認識阿拉斯加州州長,我怎麼不知道?」
「認識州長很奇怪嗎?」逢山微微揚起下巴,表情中帶著得意,一邊不緊不慢解釋,一邊在電話簿里仔細翻找著,很快便找到沃克州長的私人電話號碼,「前段時間烏爾塔老酋長邀請我去朱諾開會,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在會議上和州長有過一些交流,感覺他人還不錯。」
聽了解釋。
詹妮微微點了點頭。
眼中驚訝漸漸變成理解和欽佩。
知道愛人在阿拉斯加的生活,遠不止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他一直在努力融入這個地方,結識各種各樣的人。
從一名荒野獨居者一步步到現在。
當即輕輕靠在逢山懷中,看著他認真查找號碼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溫暖和自豪。
朱諾市阿拉斯加議會大廈。
州長辦公室里的氣氛格外壓抑,空氣中都瀰漫著死氣沉沉的味道。
此時,沃克州長正和幕僚們圍坐在會議桌旁,眼神中透露出焦慮和擔憂,商討即將到來的州長選舉事宜。
「民主黨馬克·貝吉奇那個狗娘養的混蛋,他的為已經沒有下限了。」
沃克州長忍不住罵道,語氣中充滿憤怒。
這段時間,競選對手來自藍派的馬克·貝吉奇在電視訪談節目中不斷對自己進行抨擊,各種惡意抹黑和低毀言論層出不窮。
甚至連家門前草坪沒有及時打理這樣的小事。
都被馬克·貝吉奇拿到節目中無限放大,以此來攻擊自己生活作風散漫、缺乏責任心。
幕僚們紛紛點頭,臉上也都露出憂慮神情。
其中一位幕僚看著手中民調數據,憂心忡忡說道,「州長先生,根據最新民調支持率來看,您和馬克·貝吉奇幾乎快要持平了。按照現在這個速度下去,2018年的州長競選失敗恐怕是註定的了。」
砰!
沃克州長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嗎?必須想個辦法扭轉局面!」
說完站起身來。
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個破局辦法。
不能看著繩套在自己脖子上一點點收緊,卻無能為力。
就是一個單打獨鬥的自由人士痛苦之處,沒有一個強大的背景牆做背書。
不像馬克·貝吉奇那個狗娘養的。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只要需要,馬上就會有人出面。
不能看著繩套在自己脖子上一點點收緊,順無能為力。
沃克州長在辦公室里煩躁走來走去。
每一步都帶著無奈和不甘。
戼種孤立無援感覺,就像被困在黑暗深淵中,四周牆壁不斷擠壓,順找不到出事。
亞就是一個單打獨鬥的自由人士痛苦之處。
沒有一個強大的背景牆做背書,在政治風暴中,只能獨自承受狂風的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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