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神秘
第345章 神秘
「這什麼飛機?」
逢山緊盯正在滑行的深紅色飛機,眼神露出一絲好奇,隨後扭頭向站在身旁佩恩詢問。
佩恩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那架飛機,開口說道「應該是比奇空中國王350,具體是哪種型號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架飛機應該是定製款,起步售價好像是700多萬美元。要是經過改裝,價格會更高,我看這架應該已經超過千萬美元。」
咻兒!
聽到這個價格,逢山下意識輕輕吹了聲口哨,臉上露出驚訝神情。
看樣子,皇冠領今天要到來一位闊佬。
能擁有這樣一架昂貴飛機,身份肯定不一般。
等P750飛機穩穩停住後,艙門緩緩打開。
弗蘭克神情略顯疲憊,身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走出來。
看他這副模樣,應該是剛忙完工作,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匆匆坐上飛機趕來。
逢山趕忙迎上前去,張開雙臂與弗蘭克緊緊擁抱在一起。
「小奶奶,可算見到你了,佩頓女士還讓我跟你說,她想你了!」
「法克,那個女人會想我,她心裡只有聯邦最高法院的那把獨一無二的法槌。」弗蘭克低聲咒罵一句,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神情。
隨後,欣慰拍了拍逢山肩膀,語氣溫和,「臭小子,最近幹得不錯,等會我給你一個驚喜。」
「頭兒。」伊夫和馬尾從飛機下來,走到逢山面前,伊夫開口說道,「你朋友送的煙花h和購買的投影儀放在機艙,需要搬回營地嗎?」
「多不多?」
逢山心裡也沒底,畢竟也不清楚凱哥到底發了多少煙花過來。
一邊問,一邊快步走到飛機艙門前,好奇把頭伸了進去。
這一看,不禁微微一愜,只見整個機艙里,除了靠近艙門的那幾個座椅外,
其他空間都被大大小小的包裝箱塞得滿滿當當。
這麼多?
逢山忍不住輕聲嘀咕一句,臉上露出驚訝神情。
「夥計,你知道當我發現飛機上裝的全是煙花的時候,我是什麼心情嗎?」
弗蘭克這時也走到逢山身旁,皺著眉,看著機艙里堆積如山的紙箱,心有餘悸說道。
「一路上我都在向上帝祈禱,千萬可別出事,幸好今天上帝他老人家在家,
保佑我們一路平安,下次別再用私人飛機運送這麼危險東西。」
「沒有下次了,下次直接開車運送。」逢山笑了笑,往後退了幾步,讓出艙門位置,然後招呼佩恩,讓他帶人把這些裝著煙花的紙箱卸下來,送回營地去。
此時,那架紅色的比奇空中國王穩穩停在跑道上。
螺旋槳轟鳴聲漸漸平息,卻始終不見有人從飛機上下來。
就在逢山疑惑時候,弗蘭克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逢山給說懵了。
「走,跟我去接你的未婚妻,算不算驚喜?」弗蘭克說著,順勢拉住逢山路膊,同時用眼神示意逢山跟自己走。
什麼?
未婚妻??
剎那間,逢山只覺腦袋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一般,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愣住。
完全沒想到弗蘭克所謂的驚喜會是這個。
就這樣,逢山腳步跟跪,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被弗蘭克拉著走到紅色飛機跟前。
飛機艙門緩緩打開,隱藏梯從飛機腹部平穩伸出,緩緩落到地面上。
隨著艙門的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穿著黑色防寒服的絡腮鬍白種男人。
逢山看到此人,不由皺起眉頭。
這人不像是歐美白人。
一般來說,歐美白人臉型多為圓形、瓜子臉或者倒三角等,五官的立體感相對稍差一些,眼睛相對圓潤,眼角也比較直。
而眼前這個白人男子,一嘴絡腮鬍,臉型卻是長方形,下頜骨十分突出,面部線條剛硬硬朗,五官立體分明,眼型輪廓格外明顯,眼角還微微上翹,與常見歐美白人長相有明顯區別。
嗯!
逢山微微頜首,目光緊緊盯著從梯走下來的男人,心中暗自思付,
跟阿爾文面相有些類似,不過五官更加立體。
同時腦海中浮現出阿爾文的模樣,逢山的思緒迅速轉動。
阿爾文.....有俄羅斯血統。
這個男人是俄羅斯人。
驚喜、俄羅斯人,莫名其妙的婚妻,
幾個關鍵詞在逢山腦海中不斷盤旋,讓心跳不由加快幾分。
猛然間,逢山想起了在大巴車營地後面發現的那個隱藏石洞。
當時,在裡面找到一疊信紙和文件。
其中一部分是關於皇冠領歸屬的文件,以及小爺爺繼承皇冠領時簽訂的補充協議。
而剩下信件,書寫所用的文字全是俄文。
由於自己沒有學過俄文,當時根本看不懂,便只好先收了起來。
現在想來,那些信件或許隱藏重要秘密。
除此之外,石洞裡還有一批俄式老槍。
記得當時,自己還跟弗蘭克閒聊,好奇小爺爺沒事弄這麼多槍械幹什麼。
此刻,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在逢山腦海中逐漸串聯到一起。
隱隱有種感覺,一直以來困擾自己關於皇冠領的謎底,似乎就要揭曉了。
隨著那名俄羅斯男人率先走下飛機,機艙里接著陸續走出四名身材魁梧的大漢。
這些俄羅斯人眼神中透著一股警惕,仿佛周圍一切都可能是潛在的威脅。
正在搬運煙花的納什似乎察覺到危險氣息,當即便放下手中煙花紙箱,快步走到逢山身後,雙眼直勾勾盯著那幫剛下飛機的人。
那五名大漢各自提著大包小包,從舷梯走下來。
他們把包放到地上,然後雙手放在腹部,動作整齊劃一圍在舷梯站成一個半圓形,形成一道嚴密保護圈。
這時,佩恩也帶人迅速走過來。
目光在這五名大漢身上來回掃視,觀察片刻後,便湊到逢山耳邊,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老闆,他們應該是黑幫,我能感覺出來。」
逢山默不作聲點點頭,視線緊緊投向依舊敞開的艙門。
保鏢都已經出來,正主也應該很快就要露面了!
就在這時。
艙門處閃過一道白色身影,瞬間吸引眾人目光。
那是一位明艷動人的金髮女人,身著一件長款白貂皮大衣,雍容華貴的氣質撲面而來,優雅出現在艙門口。
這個女人看起來大約30歲左右,精緻容顏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一頭耀眼奪目的金髮,仿佛是被星光照耀過的金絲一般,柔順而閃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
每一次輕輕甩動頭髮,金色髮絲便如同金色漣漪般蕩漾開來,散發迷人魅力。
連極夜在她面前都顯得黯然無光。
金髮女人邁著優雅步伐,款款走下飛機,徑直來到弗蘭克面前。
兩人將臉頰輕輕貼在一起,行了一個親昵的貼面禮。
隨後,眼波流轉,如藍寶石般清澈眼眸輕輕暨了逢山一眼,而後微微點頭,
用輕柔悅耳聲音說道。
「弗蘭克叔叔,有很久不見了,為什麼不來冷灣做客,娜娜塔莎阿姨一直在盼著你。」
聽到這話,弗蘭克表情微微一滯,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輕輕搖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娜塔莎,你知道的,逢不喜歡我去冷灣。」
哼!
金髮女人輕輕哼了一聲,嘴角微微揚起,神態似是生氣,又像是在撒嬌,原本周身散發的高貴優雅氣質中,此刻多了些許少女的純真爛漫。
微微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和無奈。
「逢還是老思想,寧願一生呆在皇冠領,也不願走出去看一看世界的變化。」
逢山站在一旁,只覺得尷尬得要命,腳趾都能在跑道上摳出個兩室一廳來。
聽兩人對話,心裡暗自思,不出意外的話,兩人嘴裡說的逢,應該就是自己的小爺爺。
而且就在這兩人寒暄時,逢山也沒閒著,在近距離偷偷地觀察這個女人。
除了令人驚艷的相貌之外,她的身高也相當高。
逢山對自己的身高還是有數的,自己1米79,差不多也能約等於1米8,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比自己還要高出一些。
這麼高的女人在阿拉斯加比較少見。
「這位是?」金髮女人再度將目光聚焦到逢山身上,表情明顯是故意裝作才剛看到他的樣子,眼神中隱隱帶著一絲狡點。
「他就是小逢,逢的孫子。」弗蘭克自然清楚這女人的心思,便順著她的話頭介紹起來。
隨後,又將目光轉向逢山,介紹眼前這位金髮女人,「逢,這位是娜塔莎·
尼古拉耶芙娜·羅曼諾娃女士,也是......你的......未婚妻。」
弗蘭克語氣略微有些遲疑,似乎也在留意逢山的反應。
倘若逢山對世界歷史有著深入的了解,必定能知道尼古拉耶芙娜·羅曼諾娃這個姓氏代表的意義。
然而,可惜是並沒有這種假設。
此刻,逢山全部心思都被弗蘭克最後一句話所占據。
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自己聽都沒聽說過的未婚妻。
她是誰?
她是幹什麼的?
為什麼現在來找自己?
這一連串疑問如同亂麻一般,在逢山腦海里不停盤旋,攪得心煩意亂。
可是,當看到女人朝自己伸出白皙手掌時,也只能強忍心中亂七八糟想法,
不情不願伸出自己的手,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你好,娜塔莎女士。」
然而,就在逢山禮貌伸出手,與眼前金髮女人握手時,意想不到一幕突然發生。
金髮女人好像沒有察覺到逢山的回應一樣,纖細白皙的手輕輕一閃,以一種極為巧妙的方式躲過逢山的觸碰。
與此同時,如同精心雕琢過的漂亮眉毛微微皺起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神情,仿佛對逢山的舉動有些不滿。
這突然變化,讓逢山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笑容也瞬間凝固。
幾個意思?
看不起我,覺得不配跟她握手。
一時間,一股莫名的不悅湧上心頭,逢山臉色也微微沉下來。
站在一旁的弗蘭克將尷尬一幕盡收眼底,連忙湊近逢山,連忙湊近逢山,用極小的聲音提醒道。
「夥計,用吻手禮。」
吻手禮?
逢山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些許憎懂神情。
視線緩緩投向金髮女人,這一回,沒有像剛才那樣倉促,而是細細打量起對方。
眼前的金髮女人身姿挺拔,氣質高雅,一雙湛藍眼眸仿若澄澈湖水,深邃而迷人,從中透射出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
當逢山視線再次與金髮女人交匯時,從對方眼神中真切看到那種來自骨子裡的驕傲。
但奇怪的是,這種驕傲並未給人帶來盛氣凌人的壓迫感,反而有一種獨特氣質,仿佛生來就該如此自信。
逢山微微一愜,心中不悅稍稍淡去些,調整一下自己狀態,微微頜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從容淡定。
緊接著,微微彎下腰去,仿若一位優雅紳土,輕輕抬起金髮女人的手。
那手柔軟且冰涼,還帶著淡淡薰衣草香。
逢山屏住呼吸,在其手背上輕柔落下一個禮貌性的輕吻,動作雖然略顯生疏,但好歲算是完成這個特殊禮節。
完成這個動作後,逢山直起身,臉上浮出一抹略帶歉意的微笑。
「抱歉,是我失禮了。」
金髮女人似乎一直在暗暗觀察逢山的反應,
此刻,見他這般表現,便輕輕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如同春日暖陽般的淡淡笑意。
「你可以稱呼我娜塔莎。」
「好的,娜塔莎。」逢山微微點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失禮貌。
然後心裡卻在暗自腹誹。
當自己是公主呢。
儘管有些不滿,但逢山還是努力保持表面上的風度娜塔莎朱唇輕啟,扭頭看向弗蘭克,說道,「弗蘭克叔叔,這是我第二次來皇冠領,請帶我故地重遊一下好嗎?」
「當然。」弗蘭克欠了欠身,表現的十分紳士,側過身指向停在跑道邊的雪地摩托,解釋道,「從這裡出發到營地還有一段路,我們可以坐車過去。」
「好的!」娜塔莎點點頭,在保鏢們護衛下,優雅的走向雪地摩托。
而此時的逢山,則被完全無視。
似乎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