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酒吧
第200章 酒吧
這些酒都什麼名字?
聽都沒聽過!
徐少爺和蘇子文看向一臉茫然的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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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幹什麼?
酒吧一直都是黛米在打理,自己根本不參與。
逢山翻個白眼,抬頭看向女服務員,送出一個微笑。
「能介紹一下嗎?」
「當然!」女服務員面帶笑容,開始用充滿自信的聲音,介紹每一種酒的特點、原料和製作方法。
「苔原星夜,這是一款用營地苔原上特有的漿果,加入少量冰酒混合而成,
入口能感受到漿果濃郁果香,如同漫步在苔原偶然發現一片漿果叢時的驚喜,冰酒絲絲涼意就如同苔原夜晚冷風,悄悄在舌尖散開,最後留下一種混合著星夜下苔原神秘氣息的悠長餘味。」
「還有苔原極光,它的顏色如同極光般絢爛多彩。」
「這款酒經過特殊調配的,基酒中融入苔原植物精華,當您品嘗時,仿佛能看到那在夜空中舞動的極光,酒液滑過喉嚨的感覺就像是極光划過天際,帶來一種震撼而美妙體驗。」
聽著女服務員滔滔不絕的介紹,蘇子文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自己什麼好酒沒有喝過,以為改個名字就能哄的心動?
不過是一種營銷的頭罷了。
實際口感,說不定還比不上平常喝的那些酒。
可逢山的面子還得給,等女服務員介紹完前兩種酒後,蘇子文連忙打斷。
「OK0K,美女,酒單上每樣苔原酒都來一份,讓我嘗嘗是不是有你說的那麼好。「
「好的,請稍等!」女服務員拿起酒單,臉上依舊保持著職業化微笑,快速走向吧檯。
將酒單遞給調酒師,並輕聲交代蘇子文的要求。
調酒師同樣是新員工,在黛米培訓下已經能勝任調酒工作。
看了一眼酒單,調酒師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對這種豪爽點單感到有些意外,
馬上投入到調酒工作中。
蘇子文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眼晴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目前酒吧處於試營業,整個酒吧里只有自己這一桌客人。
於是善意的向逢山提出意見。
「逢哥,你的酒吧這樣做不行,弄一些花里胡哨酒名,拿出來糊弄人,有些遊客嘴很挑剔的,要是知道受騙,有損皇冠領的名聲。」
對於蘇子文提醒,逢山不以為然笑笑,拿起桌上的果盤裡的一枚堅果送進嘴裡,含糊回應。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黛米做的很不錯,要對她有信心。」
黛米!
許少爺和蘇子文腦海中迅速浮現名字對應的面容。
是那個臉上有雀斑,棕發大凶長腿女孩。
很快。
女服務員送來三杯苔原星夜。
三杯酒放在桌上,立刻吸引三人目光。
酒液呈現黑色,深沉而神秘。
那一顆顆白色果實在酒液中上下起伏,猶如夜空中繁星般璀璨奪目,給人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賣相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蘇子文好奇的拿起酒杯喝下一口。
入口瞬間,口腔被一股濃郁果香占據,如同洶湧的浪潮般席捲而來,每一個味蕾似乎都在歡呼雀躍。
隨後,絲絲涼意在舌尖散開,就像苔原上的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一陣清爽的觸感。
咽下後,喉嚨里是悠長餘味迴蕩,那餘味仿佛一首悠揚小夜曲,久久不散。
蘇子文閉上眼,仿佛置身於夜晚的苔原之上。
抬頭望去,漫天星光璀璨,如同鑲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寶石。
腳下一片片漿果叢,那些飽滿漿果散發誘人光澤。
甚至鼻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果香與苔原特有的清冷氣息,混合在一起獨特味道。
這種感覺如此真實而美妙,讓之前不屑瞬間煙消雲散。
過去片刻。
蘇子文從那美妙幻想中漸漸回過神來,緩緩睜開眼,看著手中的酒杯,不禁說道。
「好特別的酒,我從來沒喝過這麼美妙的酒!」
許少爺見蘇子文那副表情,連忙拿起酒杯。
先是聞了聞,一股淡淡混合果香與酒香鑽進鼻腔,好奇心瞬間被勾起來。
然後,他學著蘇子文的樣子,小小抿一口。
酒液剛一入口,眼晴就微微睜大。
那濃郁果香如同在口腔里炸開煙花,迅速蔓延開來。
結果跟蘇子文差不多,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表情。
見兩人表情,逢山微微揚起嘴角。
早就料到這些苔原風格的酒肯定有其獨特之處,現在看來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先不說黛米調酒技術怎麼樣,但在部落火種的照拂下,營地內的土壤、植物、空氣、水質都在悄然發生改變。
部落火種讓這片土地變得更加肥沃,植物更加茂盛、健康,空氣更加清新,
水質更加純淨。
這種變化同樣也會影響酒的品質,使這些苔原酒更加獨特、醇厚。
「美女,請調酒師快點,我想嘗嘗後面的酒,逢哥,你家的酒絕了!」蘇子文興奮的向女服務員喊道。
此時心中原本對這些苔原酒的輕視,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期待。
「好的,我們酒吧還有新鮮炸鮭魚,作為佐酒小菜,配上我們苔原酒很不錯哦。」女服務甜甜一笑。
許少爺興趣也被勾出,「請都送上來,謝謝。」
「別算我的。」逢山一口喝乾酒,站起身,「我要回木屋一趟,你們少喝點,明天還要早起去聖保羅島。」
「知道了!」蘇子文現在一心只想品嘗苔原酒,對於逢山的叮囑完全當耳旁風。
逢山無奈搖搖頭。
對女服務員使個眼色。
意思結帳時千萬不要給自己面子,該收多少錢收多少錢。
女服務員很懂事的點點頭。
走出酒吧,外面天色早已黑下來。
黑暗籠罩整個營地,路燈散發柔和光芒。
經過餐廳時裡面燈火通明,基瓦利納的小鎮居民現在把晚餐挪到餐廳。
好在逢山特意叮囑,收他們成本價,要不然每天掙得薪水還不夠在餐廳吃一頓大餐。
回到木屋,看著窗戶透出的燈光。
那柔和光線從窗戶中透出,本應是充滿溫馨的家,可不知為何,逢山卻覺得那燈光有點害怕。
站在門前徘徊著,腳步來來回回,鞋底與草地摩擦發出輕微聲響。
眼睛緊緊盯著木門,心中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爭吵。
一個聲音在說。
怕個球,這是自己家,她們還能吃了自己。
另一個聲音卻不斷提醒。
千萬別進去,裡面有五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進去就完了。
最後,在自己不斷給自己打氣下,逢山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走進門。
緩緩推開那扇木門。
門軸發出哎呀一聲,仿佛古老嘆息。
逢山身體微微顫抖,小心翼翼踏入屋內,眼晴警惕掃視著四周。
然而進屋後才發現,納什、伊夫、大衛,包括艾麗卡她們都不在,只有詹妮坐在沙發里。
屋子裡顯的格外安靜,只有壁爐里柴火偶爾發出輕微啪炸響。
聽到腳步聲。
詹妮站起身,很是自然的走到逢山面前,體貼的為他脫掉獸皮外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動作輕柔而熟練,臉上帶著淡淡微笑,就像往常一樣熱情迎接逢山歸來。
逢山卻滿心疑惑,目光在屋子裡四處游移。
難道剩下四個女孩藏在屋裡某個角落,又或者準備了加料晚餐,打算今晚再團伙作案一次。
見逢山一副提心弔膽的模樣,詹妮忍不住露出笑容,聲音愉悅道。
「放心好了,她們都去餐廳吃飯了!」
「真的?」逢山狐疑看著詹妮,沒有要放鬆警惕的意思。
詹妮推著逢山來到餐廳,將其按在座椅里,從廚房裡端出一份晚餐。
晚餐盛在一個精美的木盤裡,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盤中烤肉色澤金黃,滋滋冒著油花,旁邊搭配一些五顏六色的蔬菜。
逢山看著食物,肚子不爭氣咕嚕嚕叫起來。
一夜未眠。
逢山連衣服都沒脫,半夢半醒的度過一晚。
整完腦海里都是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那些女孩要吃他的畫面,一會兒是詹妮說的話。
確實如詹妮說的那樣,事情過去了,以後她們也不會再做種事情,不過如果逢山有需要,隨時可以找她們。
對於這種近乎露骨的暗示,逢山感覺有些無法接受。
畢竟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有著自己傳統的道德觀念和行為準則。
在逢山對這種暗示越過正常交往的界限,感到十分不自在。
當然,有句話叫入鄉隨俗。
弗蘭克也勸過自己,在美國只要放得開,大把姑娘隨便挑。
就算一天換一個都沒問題。
可逢山卻不以為然,心中默默決定,無論身處何種文化和環境,都要堅守自已本心,不被外界觀念輕易左右。
今天是要去聖保羅島日子。
拉開臥室門來到一樓,皇冠領的一代員工悉數在場。
「Khilla,我想跟你一起去,我還沒捕過帝王蟹!」艾麗卡撒嬌似的拉著逢山胳膊,一邊搖一邊嗲嗲懇求。
逢山有些為難,知道出海捕蟹是件危險又辛苦的活兒,不想讓艾麗卡去冒險。
「捕蟹船上全是男人,連洗澡睡覺都在一起,你確定要去?」
艾麗卡聽了這話,先是愣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神情。
詹妮走出來,拉著艾麗卡走到一旁,「Khilla是去工作,別影響他。」
哦!
艾麗卡委屈的撇撇嘴。
「你們不是說統一叫我老闆,怎麼又改回去了。」逢山從納什手中接過獸皮大衣。
「老闆不好聽,叫Khilla親切!」塔米小聲說道。
「隨你們了!」逢山抬手在塔米小腦袋上按了按,隨後看向眾人,「我不在這幾天,跟往常一樣,各自分工,解決不掉的問題給我打電話。」
詹妮點點頭。
轉身拿來一個北極柳條筐子,上面用保溫毯蓋著。
像妻子一樣,眼神中透著關切溫柔。
「知道你趕時間,這是剛做好的三明治,在飛機上吃,出海捕蟹注意安全。」
「知道了,家裡你盯著點。
「過幾天我帶你們去海邊玩,是熱帶海灘哦!」
逢山接過柳條筐,向眾人點點頭,帶著伊夫離開木屋。
P750翱翔在天空。
銀色機身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光芒,像是一隻自由飛鳥。
駕駛室內,伊夫熟練操控儀錶盤,密切關注各項飛行數據。
逢山坐在座椅里,從柳條筐里拿出還有餘溫的三明治,美滋滋的吃起來。
三明治的麵包鬆軟可口,中間夾著燻肉肥瘦相間,還有新鮮生菜和詹妮的特製醬料。
一口咬下去,滿滿都是滿足感。
對面許少爺和蘇子文揉著腦袋,一副宿醉模樣。
頭髮亂蓬蓬,眼睛半眯著,臉色有些蒼白。
昨晚的酒似乎還在身體裡作,讓他們現在頭暈目眩,胃裡也一陣陣地翻騰。
「要不要來點?」逢山拿出一份三明治。
蘇子文苦惱的搖搖頭,「算了,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去。」
現在只要一想到食物,胃裡就更難受,只希望這股難受勁快點過去。
許少爺也跟著有氣無力的擺擺手,「你自己吃吧,我們現在只想緩一緩。」
「該!」
「再好喝那也是酒,你們以為是我,千杯不醉。」逢山白了兩人一眼,大口咬下一塊三明治。
「哈,是啊,一人吃五個,胃口真大,身體真好!」蘇子文冷笑一聲,說出昨晚在酒吧聽到的小道秘密。
「沒錯,吃完第二天還能跟我們去滑雪,逢哥,有什麼技巧,傳授一下!」
許少爺當時從小鎮居民口中聽到那晚的事情,那叫一個佩服的五體投地。
古有呂布戰三雄。
今有逢哥斗五女。
第二天還跟沒事人一樣,跟自己去滑雪。
逢山動作猛的一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沒想到謠言已經被傳出去,而且還被兩人在這個時候拿出來調侃。
「你——你們聽誰說的?那只是個誤會,什麼事都沒發生。」」
許少爺聽到這話,原本無精打采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強忍著宿醉的不適,
打趣道。
「真的?可我怎麼聽老斯旺說,那天晚上整個營地都能聽到動靜。」
「沒錯,基瓦利納小鎮居民說你可厲害了!」
「放屁,他們那是污衊!」
逢山實在聽不下去,沒想到自己沒有站出來辯解,謠言已經傳得這麼離譜。
許少爺見逢山這麼激動,忍不住笑了起來,「逢哥,別生氣了,我們都知道你不是這種人。」
逢山狠狠瞪蘇子文一眼,「你還笑!這要是傳出去,她們五個名聲可就全毀了。」
說完,逢山滿腦子都是怎麼去澄清越傳越過分的謠言。
暗暗決定,等回營地要找個機會好好收拾老斯旺一頓。
老東西。
嘴太欠了!
阿嚏!
正在伐木的老斯旺打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嘴裡嘟,「法克,誰在在背後說我壞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