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出海

  第171章 出海

  試航完的逢山返回木屋。

  弗蘭克正在和新女友準備離開的行李，隨即笑眯眯問道。

  「嗨，小奶奶，明天要不要一起出海捕蟹，體驗真正男人的生活。」

  「夥計，當我是傻瓜嗎？」弗蘭克送出一記白眼。

  誰不知道在白令海捕撈深海蟹，平均每七天就有一名捕蟹人喪生，一天要工作21個小時，掙更多的錢也得有命花才行，自己非常珍惜自己的小命。

  「我已經訂好飛機回費爾班克斯，島嶼空氣實在太潮濕了，凱琳達新買的泳衣都無法展示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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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蘭克拿起一件幾根布帶組成的泳衣，旁邊新女友大方接過來在身上比劃。

  你管這叫泳衣。

  逢山無言以對，「你倆快走吧，別影響我的好心情。」

  「你什麼時候回皇冠領，那幾個遊客還沒走呢！」弗蘭克笑眯眯的拿起行李箱。

  「過幾天，捕一次雪蟹就回去！」逢山擺擺手。

  門外響起汽車喇叭聲。

  「走了！」弗蘭克摟著女友細腰，頭也不回的離開木屋。

  目送兩人鑽進車裡，逢山早已習慣這種間歇性的分別，回到木屋坐在窗戶邊，一邊欣賞窗外海景一邊拿出電話。

  納什和瓦瓦回去差不多有三天。

  不知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電話打給伯德警長。

  響了幾聲後接通，就聽到電話傳出滋溜滋溜奇怪發聲，隨後是伯德警長聲音。

  「夥計，為什麼你打電話總是在關鍵時候。」

  逢山暗嘆，身邊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要不我掛了，給你3分鐘時間。」

  「3分鐘，你在羞辱我。」伯德警長語氣不滿，「說正事，你真厲害，2年前的兇殺案都能找到兇手，有什麼訣竅嗎？要知道我手裡壓的幾十個這種沒有線索的兇殺案。」

  「靠上帝的指引，沒有破案你是不夠虔誠。」逢山打渾插科跳過這個話題，

  要是被伯德纏上，指不定請自己查案，「那個人怎麼樣了？」

  「按你說的，交給波因萊特村處理。」

  什麼？

  交給波因萊特村。

  自己沒說過這句話。

  應該是瓦瓦自己做的決定。

  逢山沒有揭開這個謊言，簡單跟伯德警長寒暄幾句後掛斷電話。

  主凶抓住，另外兩個幫凶，因紐特人應該有辦法找到。

  那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

  逢山起身走進廚房，找到一袋麵包，因為明早要出海捕蟹，晚餐簡單解決後早早上床休息。

  翌日清晨。

  窗外一片漆黑，白令海刮過呼嘯海風，雨點裡啪啦砸在窗戶上。

  海浪在海風鼓動下，洶湧澎湃，發出陣陣轟鳴聲，與雨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狂暴交響曲。

  今天是個好天氣。

  從儲藏室里找到一件雨衣，逢山坐在客廳里等待阿爾文。

  砰砰砰！

  一陣急促敲門聲響起。

  拉開門，阿爾文表情淡然，雨水順著他的雨衣不斷流下。

  「老闆，準備好了嗎？」

  逢山點點頭，走出木屋。

  皮卡車上依舊是那幫搭順風車的船員們，運氣好的搶到後排座，運氣不好的只能蹲在車廂里，任由雨水打在身上，不過船員們似乎習以為常，該說說該笑笑。

  「老闆，早飯！」一名船員遞來香腸麵包，還有一罐啤酒。

  逢山道了聲謝，接過早飯吃起來。

  皮卡車一路開到商捕碼頭，此時碼頭格外忙碌，其它捕蟹船也是今天出發，

  打算在灰眼雪蟹捕撈季結束前再拼一把根據阿爾文透露的消息，今年因為白令海水溫度升高，導致大面積雪蟹突然死亡，漁獵部下發的3450噸配額只完成不到一半，很多船主賠的血本無歸。

  好在河灘號此次出海只是試驗性捕撈，不追求結果，主要測試漁船性能，為正式捕撈做準備。

  小型捕蟹船停在河灘號旁邊，就像一個個小不點依偎著巨人。

  雨水裡啪啦地打在船身上，發出清脆聲響。

  因為早晨海浪大，小型捕蟹船無法出港，船長和船員們只能守在碼頭，等風浪平息一些後再出發。

  這些小船船員們滿臉羨慕，目光投在停在碼頭上的河灘號。

  聽說這艘船還有桑拿室和獨立宿舍、餐廳廚房，而船長們則是對河灘號說出各種不堪入耳的咒罵。

  阿爾文把皮卡停在碼頭旁，提前趕到的船員們躲在工廠屋檐下避雨，見到船長出現紛紛聚過來。

  逢山穿著雨衣，船員們一時沒認出來。

  「大副，點數，沒來的就不用來了。」阿爾文站在雨中喊道。

  一名魁梧男人走出來，拿出花名冊點名，30名船員全數登場。

  聽著船員們有力回應，阿爾文心中湧起一股自豪感。

  這些人都是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有豐富捕蟹經驗和合格職業素養，用起來放心，在船上不會搞小動作。

  「上船！」阿爾文轉身，大步朝碼頭走去。

  30多人隊伍一起走，帶動氣勢如同一股洶湧海浪，所到之處，碼頭工人、船員紛紛讓出一條路，羨慕的看向這支隊伍，更渴望成為其中一員。

  登上河灘號。

  船員們按照各自崗位歸位，逢山跟隨阿爾文來到駕駛室。

  「老闆，您坐船長位。」阿爾文指著艙輪前的一張獨立座椅，逢山笑著搖頭「你才是船長，別管我。」

  見逢山態度堅決，阿爾文也不好再勸，來到船長位坐下，開始向大副發出命令。

  「動力艙檢查。」

  「通導檢查。」

  「消防救生船檢查。」

  「收到！」大副回應一聲拿起通話器，傳達船長的命令。

  伴隨通話器內各個崗位安全回復，阿爾文按下啟動。

  河灘號船尾海水翻滾，過了一會後，船身緩緩移動，在碼頭所有人目光中，

  迎向狂風巨浪朝白令海駛去。

  站在駕駛室的逢山，一層層三米高的海浪朝河灘號打來，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緊張。

  然而，河灘號斧頭狀船頭，仿佛一把無堅不摧利刃，輕鬆劈開海浪。

  每一次與海浪碰撞，都發出巨大聲響，海水從船頭向兩側分開，形成一道道白色浪花。

  面對這種洶湧彭拜海浪，河灘號船身出奇穩定，雖說有些顛簸搖晃，但在阿爾文看來，跟走平路沒什麼區別。

  逢山抓著防撞扶手，看阿爾文從容不迫的控制河灘號，心裡暗暗點頭。

  人是找對了！

  就不知道捕蟹怎麼樣？

  河灘號一路前行，乘風破浪，工甲板作區的船員們身上掛有安全繩，忙碌的整理蟹籠，往餌料袋裡放入鱈魚、鯡魚、沙丁魚碎肉。

  進入一片風浪相對平緩的海域。

  阿爾文把舵輪交給大副，帶逢山來到雷達導航顯示器前，指著屏幕上一處彎形區域。

  「這裡是一條深海峽灣，叫亡靈灣，是灰眼雪蟹一處遷徙休息區，大部分捕蟹船都會在這裡下籠，我打算在亡靈灣前方布置蟹籠，或許能攔住一支雪蟹群。」

  「你是船長，你決定就好，不過我想問一下，為什麼不用探測器和聲吶之類設備尋找雪蟹蹤跡，這樣捕撈不是更方便。」

  聽到問題，阿爾文臉色一變，抬頭看了一眼認真開船的大副，把逢山拉到一旁。

  「老闆，以後不要對外說這種話。」

  「怎麼？」逢山一臉不解。

  「在阿拉斯加捕蟹，漁獵部嚴格禁止白令海區域使用這種設備，尤其聲吶發出的聲波可能會干擾海洋生物的行為模式，對於那些依賴聲音進行導航或通信的海洋生物來說，這種干擾可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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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漁獵部為了保護海洋生物和生態環境，避免對海洋生物造成不必要的傷害，白令海捕蟹作業中禁止使用聲吶探測器。」

  阿爾文頓了頓，繼續說道。

  「雪蟹生活習性特殊，活動範圍相對不固定，常常隱藏在海底複雜地形中，

  比如礁石、海草等區域。探測器和聲吶在這樣的環境下並不能精準探測到螃蟹的位置。」

  「那怎麼捕撈，全靠經驗？」逢山沒想到自己弄了條這麼先進的捕蟹船，只能依靠最原始捕撈方式。

  阿爾文點頭說道，「捕蟹船全靠船長的捕撈經驗，通過觀察海洋環境、水流、天氣等因素，結合多年經驗，能大致判斷螃蟹可能出現的區域，當然也有失誤可能。」

  「所以為什麼白令海捕蟹，是最花錢也是最掙錢的捕撈行業，也許一次捕撈能成為百萬富翁，也可以變成負債纍纍。」」

  「好吧！船長，聽從你的安排。」逢山不再亂插嘴。

  專業事情交給專業的人，自己在旁邊指手畫腳，反而會給河灘號帶來麻煩。

  而自己擅長的..

  自然是巫術。

  就在阿爾文離開駕駛室，去工作甲板上巡視船員整理蟹籠的情況。

  逢山來到圖騰木像前，與其溝通。

  圖騰木像中的火種是沒有意識的，就是一團火種，遵循主部落火種和巫的命令。

  逢山將一道生息術的咒文放入圖騰火種中，要求圖騰火種在蟹籠下海前，使用最少的魂力釋放生息術，將其附著在蟹籠上面。

  火種微微閃爍，仿佛在回應逢山的命令。

  一道道魂力微弱的生息術從圖騰木像中飛出，精準投入甲板上每一個蟹籠上在其他人看來，一個個蟹籠就是冰冷鋼鐵籠子，可在逢山眼中，每個蟹籠都閃爍淡淡魂力光芒。

  只要把它們放下海，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雪蟹進入籠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