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審訊
第168章 審訊
在美國,治安官也稱為sheriff,屬於地方執法官員,負責維護地方治安和執行法律。
他們通常由地方居民選舉產生,職責包括維持地方治安。
並且治安官Sheriff也是本縣的ChiefLawEnforcementOfficer(首席執法官),負責所在地區的公共安全工作和法警、獄警工作,使得治安官權利非常大。
碼頭發生的事情,很快傳到聖保羅島的治安辦公室。
一位白色皮卡來到碼頭,從車上走出一名地中海老人。
穿著綠色制服,腰間配槍,邁著沉穩步伐,穿過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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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眼神透露出一種威嚴沉著,仿佛經歷過無數風浪。
他的到來,讓原本喧鬧碼頭瞬間安靜下來。
人們紛紛為他讓出一條路,自光緊緊跟身影。
老人走到逢山面前,用一種奇怪腔調問道,「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尼克先生,這位來自....波波波...」,那名中年船員,向老人點點頭,開始講述事情,提到逢山身份。
忽然忘記那個繞口地名,身後有人輕聲提醒,這才反應過來,繼續說道,「波因特萊的治安官,說賈斯特涉嫌2年前一起槍殺案。」
「尼克先生,我沒有殺人,他們一定是幫派成員。」賈斯特掙扎喊道。
老人沒有搭理,而是把目光投向逢山,又看向舉槍的納什和瓦瓦兩人,「夥計,把槍放下,聖保羅島是一座安全小島,不會有人傷害你們。」
逢山抬手,納什和瓦瓦收起AR15走到逢山身後,雙手依舊端著槍,手指放在扳機。
老人表情沉穩說道,「治安官先生,你是否有證據,證明賈斯特是殺人兇手證據?
占卜就是證據。
可我就不告訴你。
逢山聳聳肩,攤開雙手。
「現在沒有,如果您能提供一間房間,我相信很快能找到證據,當然我並不會使用刑訊逼供那套,只是簡單聊幾句話,當然,您也可以旁聽。」
「如果找不到呢?」老人目光閃爍精光。
逢山也不畏懼,迎著老人目光,語氣堅定自信,「會找到的,必須能找到。」
老人微微眯起眼,審視逢山,從逢山眼神中看到了執著,心中不禁對這個年輕人多了幾分讚賞。
「好,跟我來,只給你三個小時,如果沒有問出結果,那你需要向賈斯特個人進行賠償。」
老人說完,轉身朝皮卡車而去。
逢山嘴角微微上揚,伸手跟拎小雞仔一般掐住賈斯特脖子,重獲自由的賈斯特剛想動彈,卻感覺脖頸後面一陣舉動,身體頓時軟弱無力,像是失去控制。
「不不,鬆開我,你做了什麼,你這個魔鬼。」賈斯特害怕的大喊大叫。
碼頭其他人好奇心大起,也想知道逢山會用什麼方式去審訊賈斯特,三三兩兩相約前往治安辦公室。
聖保羅島治安辦公室就是一間木屋。
除去治安官辦公室外,只有一間半封閉房間,裡面有把長條軟皮座椅和一張方桌,環境類似冷靜室,可能是用來讓醉鬼休息的地方。
逢山把賈斯特拎進房間,丟進長條座椅,順便掏出善良之槍放到桌上。
脖頸的鉗制一鬆開,賈斯特發現四肢可以活動了,剛想站起來就聽到逢山陰陰警告。
「我勸你老實坐下,讓我問幾個問題,否則我會以拘捕和奪槍罪名,將你現場擊殺,你可以嘗試下。」
賈斯特剛升起的反抗心,在一句仿佛白令海凌冽海風吹過的警告,瞬間清醒下來。
內心告訴自己,眼前這人一定會說到做到。
「你....你問吧,我有權不回答,我知道米蘭達警告,別想嚇唬我!」
米蘭達警告。
常看香港警匪片或美國大片裡經常聽到一句話,【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當作呈堂證供】,這就是米蘭達警告。
米蘭達警告,指的是警方在詢問犯罪嫌疑人時,必須遵循的一種告知義務。
其具體內容為警方在詢問前,必須告知犯罪嫌疑人享有的法定權利,包括保持沉默和拒絕回答問題的權利,以及尋求律師協助的權利。
逢山冷冷一笑,心裡沒鬼,怎麼一開口就提出米蘭達警告。
「瓦瓦,把子彈給我。」
站在室外的瓦瓦馬上掏出獸皮包,走進房間交給逢山,順便惡狠狠瞪一眼賈斯特。
這種雜碎為什麼要審判,應該直接丟進冰海里淹死。
老人雙手插胸站在冷靜室窗戶旁,還有來自聖保羅島居民、船員,十幾雙眼晴緊緊盯著房間裡,而在治安辦公室外還有大量問詢趕來的居民、漁夫、工人。
畢竟聖保羅島很久沒有發生過殺人案件,平常也就是喝醉後互毆,打完酒醒後繼續是兄弟,接著喝酒,接著打。
逢山看賈斯特老實下來。
打開獸皮袋,掏出一枚帶血的子彈。
送到賈斯特面前。
「認識這枚子彈嗎?」
「不認識。」賈斯特堅決搖頭,除非腦子被鯨魚尾巴拍過,才會承認。
哦!
逢山微微揚起嘴角,繼續捏著子彈,「你好好看,仔細看,也許上面有你留下的線索。」
線索?
你的治安官職位是撿來的嗎?
難道你不知道子彈從槍膛射出,高溫條件下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除非你能找到那把槍,可惜已經被我丟進白令海。
還以為是什麼證據,緊張這麼長時間原來是枚子彈。
賈斯特笑的很開心,目光投向那枚子彈,裝作很認真看的樣子。
不過下一刻。
子彈上面的乾涸血漬好像動了下。
賈斯特笑容瞬間凍結,揉了揉眼晴再看去,子彈還是子彈,血漬還是血漬,
正要鬆口氣,忽然眼晴猛然瞪大。
子彈上血漬活了,聚積成一滴血落到地面。
隨後血滴變成一汪血,從血中間慢慢站起一個紅色人影,活動四肢,扭動身體。
血色漸漸褪去,露出一張熟悉面容。
是被自己開槍射殺的因紐特人。
他怎麼活了!
上帝!!
魔鬼!!
賈斯特瘋狂大喊,試圖吸引冷靜室外注意,可是抬起頭環顧發現冷靜室里只有自己一個人。
沒有那個原住民治安官,沒有尼克先生,沒有捕蟹船員,沒有小島居民,什麼都沒有。
刷!
冷汗瞬間從身體冒出。
賈斯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恐懼如同一隻無形大手緊緊扼住喉嚨。
「是你殺了我?」
這聲音在冷靜室中響起,仿佛一道驚雷,直擊賈斯特心靈。
賈斯特身體猛的一震,驚恐看著面前的因紐特人。
那質問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一下敲打內心。
賈斯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只有無盡恐懼在心中蔓延。
緊接著。
那名因紐特人扭動身體,雙腿融化合為一體,變成海象尾巴,而身體也變成海象身體,只有腦袋還是人的樣子,兩根潔白粗大象牙從嘴角緩緩長出。
海象人??
賈斯特嚇的渾身顫抖,想要逃跑,卻發現身體被牢牢黏在座椅上,四肢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海象人眼睛閃爍詭異紅色光芒,緩緩向賈斯特靠近,沉重挪動聲在冷靜室中迴蕩,每一下都如同敲擊在賈斯特的心上。
直到海象人湊到面前,賈斯特似乎聞到海水和血的氣味。
那股混合氣息撲面而來,讓胃裡一陣翻湧。
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全身,身體不由自主顫抖。
下一刻。
撕裂感從雙腿傳出。
海象人用粗大的海象牙刺穿大腿,血液不斷從傷口向外噴涌,就像自己在波因特萊盜獵海象時,用鋒利長矛刺穿海象身體,如今自己也嘗到被刺穿的痛苦。
賈斯特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仿佛出現那些被他盜獵的海象身影。
隨著一陣咀嚼聲響起,賈斯特低下頭,看到長著因紐特人腦袋的海象正在啃食自己的雙腳。
血肉和骨骼清晰映入眼眶。
那種痛苦難以言表。
賈斯特想要掙扎,想要呼喊,可力氣已經耗盡。
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體被這個怪異生物吞噬,心中充滿絕望和悔恨。
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襲來,賈斯特意識在痛苦中漸漸沉淪。
他仿佛看到自己曾經犯下的罪孽。
殺掉的因紐特人和那些海象。
冷靜室外。
尼克治安官,捕蟹船員,小島居民,見逢山只是問一句話就沒有開口,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冷靜室內的賈斯特身上,心中充滿疑惑。
而賈斯特卻渾身冒出大量汗珠,目光呆滯,面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仿佛沉浸在無盡恐懼之中。
眾人面面相,不知道賈斯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試圖從逢山臉上找到答案,但逢山表情依然平靜,讓人捉摸不透。
這種緊張而神秘氛圍籠罩整個冷靜室。
每個人產生莫名不安感。
海風穿過窗戶輕輕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卻無法緩解眾人心中緊張情緒。
就在這時。
逢山抬起手打出一個響指。
清脆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仿佛一道閃電劃破緊張壓抑氛圍。
賈斯特睜開眼晴,發瘋一般大喊。
「是我殺了那個因紐特人,是我親自開槍射殺了那個因紐特人,不要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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