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海豹
第98章 海豹
伴隨基瓦利納正式進入冬季，冰海上浮冰越來越多。
這次出海沒有小斯旺什麼事，老斯旺親自駕駛漁船穿梭在浮冰之間。
就在要離開浮冰區時。
一股水柱從浮冰之間猛的噴出，在清冷空氣中劃出一道白色弧線，隨後海面浮起一片黑色寬大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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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鯨魚！
第一次看到活鯨魚。
逢山激動的從漁船上站起身，目光朝鯨魚出現海面觀望。
「那是弓頭鯨，我年輕時曾獨自駕駛木船獵殺過比這還要大的弓頭鯨。」老斯旺扶著舵柄一臉傲嬌。
「那又怎樣，老人與海嗎？還是抓莫里斯比獵殺弓頭鯨還要困難？」逢山沒好氣的回一句。
氣的老斯旺無言以對，恨不得把逢山一腳端進冰海。
會不會聊天。
這樣很容易把天聊死。
弓頭鯨緩緩游到漁船旁，掀起水流撞的漁船左右晃動，老斯旺連忙雙手緊握舵柄。
有幸一睹海洋巨獸真容，這讓逢山莫名興奮。
它真的很漂亮。
身體像一座小山，腦袋呈弓形，光嘴巴長度都接近5米，身體長度更是超過20
米。
漁船在它身旁就跟嬰兒一樣脆弱，如果它突然發起狠，怕是輕輕一碰就能把船撞翻。
「以後出門小心，看到那個古怪老頭沒，離他遠點，他專門吃鯨魚。」逢山伸手拍拍弓頭鯨光滑皮膚。
古怪老頭？？
老斯旺氣上加氣，差點失手加大馬力，朝弓頭鯨撞過去。
而弓頭鯨似乎聽懂逢山的忠告，發出一聲低沉悠揚叫聲，晃了晃腦袋，轉身潛入冰冷海水中。
「這麼漂亮的大傢伙，你怎麼下得去嘴？」逢山語氣有些不滿的看向老斯旺「那你說吃什麼？逢，這裡可是冰海，我爺爺吃鯨魚，我爺爺的爺爺吃鯨魚，我祖先一代代吃鯨魚肉長大，這是因紐特傳統。」
「再說了，現在我們已經不吃鯨魚，只有巴羅和格陵蘭島那邊還保留獵殺鯨魚的傳統。」
老斯旺覺得很委屈，為了保住家園，與州政府簽訂停止捕鯨協議，來換取食物支援，現在還要受到無端指責。
「好吧，我道歉。」逢山剛剛也是一時氣話。
畢竟人家傳統就是捕獵鯨魚、海豹、北極熊，如果找一個背鍋倒霉蛋，那只能是印第安人，誰讓當年他們下手太狠，把因紐特人趕進北極圈。
「其實我並不喜歡鯨魚肉，反而更喜歡白魚，如果今天收穫滿滿，我肯定會原諒你。」老斯旺眼睛一轉，笑眯眯說道。
老東西。
真是老母豬帶罩，一套又一套。
一不小心就被他逮住話柄，這回捕魚不想豐收也得豐收了。
逢山翻個白眼，重新坐回船艙。
船上另一位幫忙的因紐特中年男人，似乎不太愛說話，存在感極低，讓逢山有種船上只有兩個人的錯覺。
漁船在冰海海面穿梭，躲過一片片浮冰，終於來到捕魚標點。
老斯旺負責開船，那位因紐特幫手負責下網，逢山負責偷偷把生息術投放在漁網上。
300米長的漁網投入海水，丟下黃色標記球。
剩下時間靜靜等待白魚上網。
就在這時。
因紐特幫手突然站起身，指著遠處浮冰大聲呼喊，因為用的因紐特語，逢山聽不懂，倒是老斯旺表情激動的丟下船舵杆，抓起獵槍朝指的方向瞄準。
逢山眯起眼晴看去，那片浮冰上冒出一個腦袋。
砰！！
下一刻。
老斯旺扣動扳機，然後丟下步槍，抓起船舵杆加大油門朝浮冰開去，那位因紐特幫手抄起一支倒刺長矛，站在船頭。
那片浮冰面積有半個籃球場大小，漁船與浮冰碰撞一瞬間，因紐特幫手立馬跳上浮冰，三兩步衝進去。
逢山不知道老斯旺幹什麼，但直覺告訴自己，剛剛應該是完成了一次狩獵，
果然。
那位幫手舉起倒刺長矛，朝冰面狠狠插下去，隨後吃力的向上提。
很快，拖起一頭涼涼海豹。
老斯旺咧嘴大笑，看向逢山，「夥計，你是基瓦利納的幸運星，我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狩獵到海豹了。」
說完，拿起船錨丟到浮冰，固定漁船後，興沖沖跳上冰面。
逢山搖搖頭，好歲自己也算半個客人，你們就這樣對待客人的，說好的熱情好客呢！
聽湯姆說過，因紐特人有個難以置信的習俗。
那就是有客人到來時候，會讓自己妻子去陪客人睡覺。
現在別說以妻待客。
打頭海豹就把自己丟船上，不管不問。
逢山無奈的跟在後面跳上浮冰，而老斯旺正跟幫手圍繞海豹歡呼，海豹屍體旁有一個圓形碎冰洞，估計倒霉海豹剛探出頭，就被看到。
因紐特幫手掏出刀子劃開海豹肚子，剛死還有溫度，肚子打開後，直接在冒著熱氣的肝臟上切下一大塊，放進嘴裡大口咀嚼，露出滿足笑容，海豹血順著嘴角流出。
「逢，來一塊，剛狩獵的海豹肝臟最美味。」老斯旺也切下一塊海豹肝臟遞給逢山。
面對血呼呼的海豹肝臟，逢山毫不猶豫搖頭拒絕，熟的可以嘗嘗，生的就算了，鬼知道有沒有寄生蟲。
難怪印第安人稱呼他們愛斯基摩人分享完海豹肝臟，因紐特幫手對於收穫一頭海豹並不滿足，靴子用力摩擦冰面，發出刺刺拉拉聲，吸引海豹露頭，老斯旺則抱著步槍等待獵物。
可惜，只有這一頭命不好的海豹。
很快到了收網時間，在逢山催促下，兩個因紐特人戀戀不捨收起獵槍。
「逢，我們狩獵海豹，往往都需要幾個小時。」老斯旺確信一定還有海豹躲在浮冰下面，對於現在離去，很是不甘心。
「那我自己開船回去？」逢山眼角一挑。
「狗屎，你準備學習我們的習俗，把老人丟在浮冰上凍死嗎？」老斯旺氣惱扛起凍僵硬的海豹返回漁船。
漁船啟動，來到浮標球位置。
因紐特幫手伸出鉤子，勾住浮標球開始收網，逢山站在後面幫忙拉繩子。
結果肯定不用想了。
任何動物都無法阻擋生息術的誘惑伴隨第一條半米長的白魚出現在漁網，魚獲豐收一幕再次上演。
因紐特幫手大呼小叫的拽起沉甸甸漁網，一條條肥碩白魚掛在網孔里拼命掙扎。
老斯旺早已丟掉船舵，趴在船邊加入收魚隊伍，表情興奮喊道。
「我就知道叫逢來是對的。」
「他就是萬物之靈的賜福者。」
「相信逢，魚獲滿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