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誰死了究竟
不慌,怎麼能夠不慌,如果皇帝派遣一個一般的人,自己怎麼可能會慌,可是皇帝派遣的是郭鈺嘛。
「趙大哥,我不知道你是孤陋寡聞還是怎麼回事 ,居然說不慌。」李玉說話聲音都變了。變得更加的親切,他很清楚,這次朝廷是鐵定拿銅仁府的三個土司開刀,從而讓各地的土司明白他們要怎麼去做出選擇。
樹大招風,也怪這些年趙家也做事沒有腦子,銅仁知府都敢去殺,如今好了,皇帝不找你麻煩就不找麻煩,一旦麻煩來了,你跑都沒有地方跑的。那播州、安順州、貴陽州等地,哪裡沒有土司,可是人家就是不選擇。就是選擇這。
這是為什麼,沒逼數嘛?
陳權閉口不言,但是心中很清楚這一次是怎麼回事。他現在希望的是三家能夠聯合起來。
趙德冷笑了聲;「有什麼好慌的,他們有兩萬兵馬,我們加起來有七萬人,還怕他怎麼的。」
七萬人?
很多嘛,陳權心中不由得冷笑,朝廷在辰州集結兩萬兵馬,並不是他們只能集結兩萬,而是郭鈺根本就沒有將這邊看得起。如果有需要,他明軍能夠隨時調動辰州附近十來萬兵馬,甚至還有明軍拱衛京城的三大營。
「好了,不要在去想這個問題,當前大家一榮俱榮,一損具損,我們現在要團結一致, 絕對不能因為以往的恩怨鬧心,大家還是商議一下如何應對明軍的問題上。」趙林打著原唱。
前廳幾個大男人的說話,卻是讓在後面聽牆根的趙家七妹趙靈兒聽了個清清楚楚。
趙靈兒是趙家最小的妹妹,已經二十三了,不愛紅裝愛束裝。這些年拜了不少人學習武藝,在周圍打敗無數人,只是趙德不想自己的妹妹成天瘋下去,因此不准他拋頭露面。
但是趙家老么凶神惡煞,絕對是對於他最好的評價。
平日裡面有幾個哥哥照應。周圍的人更是對她讓了三分,她的底氣也知道了不少,聽幾個哥哥說著郭鈺如何厲害,她到是冷笑了一聲回到後院當中提起寶劍和丫鬟出門, 要去辰州,為幾個哥哥殺了這幾個禍害。
已經是最後一天,如果自己還收不到銅仁府方向的信鴿,那自己也只能是利用背叛朝廷微藉口,統領人馬,向銅仁府進發,對這三家土司展開攻擊。
庭院中,郭鈺端起茶水品了口微微閉上眼睛。
「大人,銅仁府被攻破。」紀綱從外走了進來說出的消息讓郭鈺猛然之間睜開眼睛不敢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
銅仁府有銅仁衛五千多人,怎麼可能會攻破。
紀綱為郭鈺再次倒上茶水;「大人,趙、陳、李三家卑鄙以上繳地契和兵權為名,親自送了十幾個箱子叫開城門,卻不想剛一打開,箱子中衝出來的人砍翻了守軍的,緊隨著埋伏在城外的土司兵馬蜂擁入城,殺了知府,控制了銅仁。」
好啊,他們攻打銅仁府,這已經是正大光明的造反了,既然這樣,那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去將漢王、趙王兩人給我叫來。」
二人就在旁邊,不到片刻就已經來到庭院中。看著身披戰甲的兩人,郭鈺不做出太多解釋指了下朱高煦;「銅仁的土司已經起兵叛亂,西南的各大土司當前都在看著他們的表現來當這個牆頭草。因此對於這三家土司叛亂的事,一定要狠, 你去懷化府,統領懷化衛迅速推薦,抵達錦江周圍部署,防止他們渡江攻擊懷化,我會從這邊統領兵力從 上有渡河,對其發起攻擊,你部攻擊時間,我會進行通知。」
朱高煦哎了聲離開。如果這世界上還有讓他怕的兩個人,那麼一個是他爹朱棣,另外一個就是當前的郭鈺。郭鈺在軍中的威望,不是他一個漢王能夠比的,不說別的,就這郭鈺兩個字,都比漢王要尊貴,自己的漢王是沾親帶故的,可是郭鈺的名聲是這些年打出來的。
朱高煦離開,整個庭院中也就剩下了朱高燧。
站這幹什麼,還不去整頓兵馬出發,等著我請你吃中午飯呢。」郭鈺皺眉問了聲。
朱高燧摸了下自己的腦袋;「不是,哥,我有個事要問你呢。」
有事?郭鈺想了一下讓紀綱和朱瞻基傳達自己的軍令,而是指了下朱瞻基:「你有什麼直接問就是了。」
銅仁府,順利拿下了銅仁,絲毫沒有讓陳權有一點的開心,相反,這更是讓他憂心忡忡。
拿下銅仁府是順利,可是能不能擋住朝廷兵力的進進攻是另外一回事。
前兩天的偷襲,他算是看出來了,趙家和李家是拿自己當槍使呢,進攻的部隊自己占據了一大半,趙家就派出一個趙林以及一百多士兵,其他都是自己的。
他本就不想參與這場叛亂,不論是輪底牌還是兵力,自己都要弱於他們,若非以往自己靠近朝廷,估計早就讓兩家瓜分。
如今倒好,自己是親手將朝廷這個靠山給毀了,現在任由兩家拿捏,這日子,一下就難過起來了。
吱嘎一聲中,伴隨著一陣香風鋪面而來,自己三閨女陳慶怒氣沖沖走進來將馬鞭丟棄在案桌上;「爹,他們趙家李家太欺負人了,我們陳家運輸過來的糧食,卻是讓他們給分去了一大半,美其名曰這是大帥的意思。」
啪……
聽聞這話,陳權猛然之間拍打案桌,這明軍都還沒有攻過來呢,怎麼的,現在就想占自己的便宜了。
陳慶依舊得在說著其餘兩家是如何的欺人太甚。正憤恨不平當中,外面的士兵卻是跑了進來;「老爺、三小姐。四小姐回來了。」
「四妹回來了,好,她一直來就是兄妹當中最為聰明伶俐的一個人,爹,她回來了,以她的聰明才智,是一定能夠為咱們討回公道的。他們兩家欺人太甚了。」
陳權也正是這個意思起身讓侍衛去將自己的么女叫過來,可是,面對著進來的么女,他目光痴呆一愣的問了下陳慶;「誰死了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