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好大一滴鱷魚淚
「氣死我了。」朱棣被自己閨女活生生氣走,朱高熾也是殃及魚池,自己這妹子不著調的話,可真的是讓人唾罵萬分。
但是他又不敢跟安成公主講道理,也夾著尾巴尾隨朱棣離開。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也就剩下姚廣孝這一大光頭還在回味著剛才安成公主的話。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好像也是這個理不是。
郭鈺眼看著朱家父子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拍打胸脯慶幸自己死裡逃生的同時,更是發誓,今後說什麼也不要在安成公主這過夜,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有限,經受不起任何折騰。
「你們繼續,我先走了。」姚廣孝見兩人的眼光看向自己,以為是打擾他們好事,扭頭就想走。
郭鈺慌忙一把將他拉住:「和尚,你不能走,事關王爺登基名正言順,咱們還有一個事要辦呢。你走了,我找誰當墊背的。」
姚廣孝聽的雲裡霧裡的。這意思,好像是跟王爺當皇帝有關係,但是同時,也有可能是大逆不道的事,郭鈺一個人扛不下來,想將自己拉下水。
「你當我傻,明知道是一個火坑我還跟你跳。我逗嘛我。」姚廣孝掙脫手,但是身後安成公主一把扯住他的袈裟;「老和尚,不拉你下水拉誰,難道拉我大哥嘛。我師傅說了,你是最適合拉下水的人了,其他人都沒有資格,這是你的榮幸,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准走,你今天要是走了,信不信明天我讓你斷子絕孫。」
嘶……
倒吸一口涼氣的姚廣孝明白安成公主說到做到。他也有些好奇,這關係王爺名正言順登基究竟是一個什麼事。也就耐心坐下。
郭鈺並不開口,而是看向了外面的侍衛,安成公主走出去就吆喝;「滾,滾遠遠的,看著你們就煩,有和尚這老禿驢在,還擔心我師傅對我毛手毛腳嘛。」
我他麼。
就算他不在我也沒有毛手毛腳吧,這不是在污衊自己。
「行了,人都走乾淨了,你有什麼就說吧。只要不嚴重,和尚陪你走一趟。」
「不嚴重,就是救一個人而已。」郭鈺輕貓淡寫的。卻是差點沒有讓姚廣孝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他麼還不嚴重,這不是救一般人,而是要去將朱允炆從皇宮救出來。
這是什麼,以下犯上,要是這麼幹了,今後朱棣知道,自己有幾條命是夠讓他砍的。
這蹚渾水說什麼也不能去。
姚廣孝義正言辭的拒絕並說郭鈺在辦糊塗事。郭鈺敲打案桌;「和尚,他真要是死在王爺手中,這千古罵名就算背定了,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搶奪人家江山還將人家乾死,就算是他當皇帝勵精圖治,將大明帶向繁榮,也還是一個賊。你不能只給他脫褲子,而不給他擦屁股,你還是人嘛,你難道想讓他背上一輩子的罵名,只要朱允炆不死他手中,這事就好辦。」
「不行。我不干,這事要掉腦袋,今後要是發現了,那我性命就……」
明知是理,但是姚廣孝依舊的拒絕讓郭鈺失去耐心。
金川門已經破了。大軍正在攻打皇城,在這耽擱一分鐘,朱允炆就少了一分活下去的機會。
「你去不去。」郭鈺來了火了問了聲, 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郭鈺立即給安成公主使了個眼神。
安成公主刷的一下就從旁邊取過她精美的小匕首:「老禿驢,我師傅的話本就有道理,你這麼貪生怕死和公公有什麼區別,本公主今天就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禍害。」
「我去。」明晃晃的匕首讓姚廣孝只能退而求其次。
去救人,自己還能夠活下去,不去,今天自己就生不如死。
人救出來了,順帶著將朱允炆的皇后和兒子朱文奎也給從地道中扒拉出來,看著正在更換平常人家服飾的朱允炆三口,姚廣孝眼巴巴的看向地道等候著不知道幹啥去的郭鈺。
大概等了一刻鐘功夫。郭鈺剛露出頭,姚廣孝提起邊上的凳子就打過去坐在地上哭泣;「姓郭的,老子這輩子,就讓你給害了啊,這他麼要是讓王爺知道了,咱們就等著祖宗十八代讓他干翻吧咱們。」
安成公主正在將早就準備好的新身份戶籍遞給朱允炆並且讓他一定要記住自己新身份,讓他今後一定不要在嚷嚷自己是皇帝。
一聽姚廣孝在那哭爹喊媽的,她氣的拔出匕首走過去;「嚷嚷啥、嚷嚷啥,我不也跟你們一夥的嘛,你嚷嚷給啥子,是不是想當公公。」
郭鈺早已經給朱允炆一家幾口準備了新身份,也是北平人,來這經商的。當然,這只是暫時的,應天始終是一個不穩定的地,他打算等今後局勢穩定下來,在將這一家人弄走。
將這一家人送到自己為他們購買的房屋,郭鈺立即帶領著和尚還有安成公主來到長江邊上弄吃的。好讓朱棣認為自己這三人雖然出了軍營,但卻是在這野炊,不曾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剛才將買來的魚弄熟。應天方向傳來一陣馬蹄聲。
朱高熾這胖嘟嘟就帶領著上百的侍衛來了。
應天剛被攻下。周圍都是南軍潰兵,他是世子身份,自然而然的,也需要帶這麼多護衛。
「哥,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安車公主依舊抱怨著這人多了魚不夠吃,當然,這一句話,卻讓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幾人,就是在這乾飯,沒去做其他的。
朱高熾哪有心思吃飯,他幾步走到姚廣孝跟前拉著就走;「大師,你在這呢,讓我好找啊,你趕緊去勸一下我爹吧。在這麼下去,他就嗝屁了。」
應該是知道朱允炆的事了,郭鈺明知故問是什麼事。
朱高熾喘息道;「建文自焚皇宮,只是找到了燒的黑黢黢的屍體和他的貼身物件,我爹在那哭的昏天黑的的,勸都勸不住的。大師傅,你趕緊去勸一勸他吧。」
好大的一滴鱷魚淚,如此假惺惺的幹啥呢,聽說朱棣在哭自己的侄兒朱允炆,郭鈺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