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雕塑出事
久安坐在一顆大槐樹上靜靜的看著下面的景色好一會才慢慢的問道:「不是說去看看那件東西是不是她的舊物嗎?怎麼到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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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淡淡的說:「已經看過了,東西很大確實就是當年她偷偷運出去的那條龍,也是當時皇帝下決心想要殺死她的那一條!」
久安手裡的玉佩險些滑落好一會才聲音嘶啞的問:「當時不是都說這個東西送去西山上詛咒皇帝了嗎?怎麼會在東山間?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夕陽慢慢地染紅了天邊的雲霞也染紅了女子的衣裙,小太監呼吸一窒不知道該不該說直到久安的目光過來他才擦了擦冷汗慢慢的說:「其實也不是什麼要緊的,就是鎮水的東西,當年說是東山間要發一次洪水禍及京城,向來就是這個原因才沒出事的。」
久安眼角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紅色好半天才消下去只是聲音聽著蒼老了不少:「原來是這樣啊!她就是為了那一點點的百姓將自己都搭進去了,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也不會有可趁之機,她也就不會任務失敗了,果然是天命難違啊!」
小太監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我原來就是跟在她身邊的當然知道這個人有多好,我知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一直沒殺我讓我跟著你,但是現在那個人已經死了你何必再苦苦追尋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明明知道你知道的事情越多情緒越激動身上的力量就削弱的越快,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趕得上那個皇后生氣續命的時候了。」
久安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開口只是聲音嘶啞的就如同八十歲的老嫗一樣了:「你不明白的,我這樣的人出生就是不公平的,我這一輩子都是為了讓老天知道我的命運不在他手裡,但是獨獨那個人不一樣,我要去看看她留下的東西。」
小太監默默地將嘴裡的那句她是因為你才死的這句話咽下去淡淡的說:「現在就在皇后的宮裡,你要是想去恐怕是有些麻煩,皇后現在已經知道了你想要這個東西了。」
久安淡淡的笑了笑慢慢的說:「她是沒辦法阻攔我的她自己心裡有數。」
陸青衿看著滴滴答答落下來的小雨抿了抿嘴唇無聲無息的後退了一步,小司上前將披風披她身上無奈地說:「娘娘何必站在這裡夜裡寒氣重尤其是這樣的陰雨天氣,要是一個不好可是要生病的,這盛夏的天氣生病多難受啊!」
陸青衿咳嗽了兩聲還是定定的看著院子裡慢慢的說:「我心裡有數,你自去忙就是了,院子裡的人都撤走吧!就說今晚上不用值夜了。」
小司知道陸青衿在等什麼但是她沒有權利干涉只能是行了一個禮就離開了,陸青衿看著雨幕好一會才笑道:「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你不就是為了看院子裡的這個雕塑的嗎?光明正大的看總比偷偷摸摸的玷污故人的遺物更好吧!」
久安的身影慢慢地出現的雕塑的龍頭上,淅淅瀝瀝的小雨就慢慢地落在她沒有遮擋的頭髮上,在夜色里陸青衿一時分不清發白的到底是水光映襯的燈光還是她頭上的髮絲,久安聲音沙啞的開口:「我以為你是知道我今天來的。」
陸青衿笑了笑就像是很無辜的樣子:「我當然是知道的,我知道你聽說了這個地方有那個人的遺物一天都不會耽擱的,這不就是在這裡等你了嗎?」
還沒等兩個人再說什麼就聽見院子裡龐大的雕塑發出了一聲清越悠長的龍吟聲,饒是陸青衿見過世面也有些戰慄,好在小司交代過今晚上誰也不准到院子裡來這個時候兩個人不用擔心會有人突然地闖進來。
陸青衿看著久安慢慢地走下來感慨地說:「這個人真的是很厲害了,這樣的東西別說是多麼的精巧難造了,根本就是不應該存在的,這個愚昧的時代是配不上她的。」
後面的話說得十分的含混不清,久安一時間不知道是說那個已經死去的人還是說這個十分精巧的龍型雕塑了,兩個人對峙一樣的站在院子裡等到雕塑再一次發聲的時候久安才慢慢地開口:「我到底不是你們這樣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東西能發出聲音,但是畢竟是前人的東西,你們還是送到你個水多的地方去吧!」
陸青衿看出了久安未說的意思諷刺的笑了笑:「這東西之所以能發出聲音是因為這頭上面和尾巴上面的氣孔,這些氣孔交錯縱橫不論是哪個方向有風有水都可能,只要這兩樣條件達到了就會接連不斷的發出聲音,我雖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前輩將它放進水裡,但是現在已經是沒用的了,你看這龍的四個爪子都沒有了,眼見著就是一塊精巧的石頭了。」
陸青衿其實看見了這件東西的孔洞就明白了絕對不是裝神弄鬼的東西,但是她確實是不知道原理是什麼,就像是很排斥知道這件東西的原理一樣,久安眼神閃爍了一下才慢慢的說:「那就留在你這裡吧!就當是一個念想了,你和那個人真的是很像的。要是有機會我會將她的畫像拿過來給你瞧瞧的。」
明艷的女子發間已經隱隱約約的能看見枯敗的斑白了就連眼角都多了不少的細紋,此時站在雨里讓人深深地感受到了歲月來的痕跡,陸青衿不知道怎麼見到眼前的景象就覺得心中十分的憋悶,她緩了好一會才苦笑道:「我原本以為你是不會老的,就像是慈善一樣,沒想到那個人的生氣還是不足以支撐你們太久了,是不是已經快到我了?雖然我不明白當時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知道你們的計劃是不會失敗的,即使我已經很努力了也無濟於事,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意思的機會的,但是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樣有什麼意思呢?」
久安有些落魄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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