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難言與否
金碧輝煌大殿上陸青衿低著頭跪在地上,不少的宮女太監都躲在角落裡不可置信的竊竊私語,秦昭木著臉眼神沒有焦距空茫的看著這一切,小福子看了好一會無奈的嘆了口氣識趣的將人都趕了出去,宮殿的大門吱嘎一聲關上了,細碎的光從窗縫裡透出來讓人看不清屋子裡兩人的表情。
陸青衿好一會才抬起頭有些自嘲的開口:「這麼長的時間我還是第一次跪在這裡呢!感覺倒是也很不錯,有一種自己的夫君是薄情郎的感覺。」
秦昭眼珠子轉了轉回過神來避開她的目光無奈地說:「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呢?」
陸青衿明明是跪著說話語氣卻半分都不見收斂,她嗤笑了一聲慢慢的說:「你說的實在是太多了,要是真的無情無義把我關起來就是了根本就不用說這麼多,秦昭你不是一個狠心的人就別裝了,有什麼事情說出來我可以幫你的。」
秦昭坐在龍椅上的身子狠狠地顫抖了一下眼眶瞬間就紅了,一陣風在這個時候吹開了窗子送進來幾片花瓣,陸青衿跪的時間長了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了一下,秦昭下意識的起身卻又不敢上前只是虛虛的伸出手來又縮了回去。
這一來一回的時間陸青衿已經將花瓣攥在手裡了,小小的花瓣縐縐的躺在手心裡還帶著溫潤的色彩,秦昭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這就是你種下的土豆的花瓣,現在花已經落了想必不久之後就能豐收了。」
陸青衿將手裡的花瓣鬆開了將窗子完全的打開了:「我今天找你來就是因為相信你,我不想到最後咱們鬧得像是久安和先帝一樣,就算我是異星也是只有一條命的。」
秦昭通紅的眼睛接觸到了陽光之後就像是被刺激了一樣閉了閉,陸青衿輕柔的將手放在他的眼睛上慢慢的說:「你不用太著急的,我是你的皇后不論什麼時候都是相信你的,這些事情都是前人的錯不是你的沒什麼難以啟齒的。」
當秦昭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裡的陰影已經都消失了剩下的都是乾淨溫暖的陽光,陸青衿明艷的臉龐帶著不易察覺的柔弱近在咫尺,一瞬間秦昭心裡所有的羞恥感和自卑感都煙消雲散了,就像是在心頭的一座山終於動搖著消失在眼前這個女人的眉眼裡了。
他牽著陸青衿的手打開大門悠悠的向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就是整個大虞的救贖,是我命中注定的擺渡人,這污糟的人世苦海也就只有你是我能期待的了。」
陸青衿看著眉眼帶著疲憊的秦昭心裡忽然一疼,她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笑了笑:「你這話可是說對了,我就是上天派過來解救你們的,但是可不包括你,想來是上天看我實在是勞苦功高將你賜給我的,這麼說來我們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秦昭心裡的最後一絲忐忑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全然的平靜和信任,他看著不遠處繁茂的御花園慢慢地開口:「我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還會有異星出現的,因為我已經聽說過三個了,其中的一個是你的親生母親,她就是謝府的二小姐,也是思敏安的二姐,她死的時候父親就說不久之後上天會再派異星過來,叫我萬萬保住異星拯救大虞。」
陸青衿不自覺的皺起眉頭連腳下的台階都忘了邁了愣愣的問:「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母親並不是思敏安而是謝府二小姐,所謂的異星也不是傳說中的那個太子妃是我的母親,這是不是不對啊!我在冷宮裡找到的農書裡面不少的東西可都幫了大忙了,那筆跡就是當年的太子妃的不可能有假,若是我的母親才是異星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呢?」
秦昭長長的嘆了口氣牽著她走過了台階來到了御花園:「那個筆記確實是太子妃得到的但是也不是太子妃的,你記得我說過光是我聽說過的異星就有三個吧,那個筆記就是最開始的那個人的,但是那個人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了,恐怕就只有久安和慈善才能知道一些了。」
陸青衿神思不屬的低著頭看著地面聲音低低的問:「也就是你昨晚上說的那個白衣公主了,她的死是因為自己能力太強大並不受信任,可是我的母親當時所在的時候還算是繁榮平靜的怎麼可能一點的作為都沒有呢?」
不知不覺的兩個人已經走到了菜園子附近了,御花園自從各宮的娘娘都有事情做人就沒多少的,但是來來往往的還是有不少的宮人的,秦昭看著剛走過的一隊侍衛皺了皺眉拉著陸青衿走進了菜園子,菜園子裡的人已經習慣了陸青衿過來親自侍弄了也沒說什麼就紛紛離開了。
陸青衿一路上都在思考自己剛才的問題也就沒注意周圍的環境只是定定的看著秦昭,秦昭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給她倒了杯茶才說:「你也在這裡這麼久了怎麼會不知道所謂的樹大招風,想必你應當總是能聽說太子妃如何賢德思敏安如何厲害卻沒聽過謝家的二小姐有什麼可取之處對吧?」
陸青衿想到了自己棺材子的傳聞眼裡就像是浸了毒的寒冰一樣閃爍著不明的光:「所以說這些人就是因為我母親能力強大過於招搖才選擇將所有的名聲功績都據為己有,而原因就是害怕自己手裡的權勢地位受到衝擊?」
秦昭無聲的嘆了口氣喝了一口茶有些疲憊的開口:「確實是這樣的,按理來說你的母親應當是在種種權力的鬥爭中安然的活著的,但是當時的太子卻在老皇帝的算計下開始懷疑太子妃是不是真的異星了,疑心一旦升起就無法消滅了,太子妃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將自己的二妹送出京城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皇族之間相互猜忌百姓根本就沒辦法安居樂業的種田,你的母親就又回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