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貨品
耶律誠興奮地說:「既然馨寧沒事了,我現在就要去看她。」
「休想!」趙雲清雙手張開,不讓他過去。
耶律誠憤怒地推開趙雲清手:「你憑什麼擋著本王子見馨寧?她現在又不是你的妻子,你沒這個權利!」
趙雲清又張開雙手,傲氣地說:「憑這望月宮是父皇后妃住的地方,你一個外人是沒權利來這裡。」
「既然是皇上才能來的地方,你又憑什麼能來這裡呢?」耶律誠此次握緊了拳頭,只要大皇子還擋著自己,他肯定會先動手的。
趙雲清氣定神閒地說:「這個不用你來管,反正我們就是得到了父皇的同意,可以來這裡看望馨寧的。」
「那我先進去看馨寧,後面自會向皇上請罪的,不用你多事!」耶律誠堅實的身體已經挨近了趙雲清。
趙雲清被強大的力氣推到了後面,他不得不使出幾分內力,才定在了原地。
「耶律誠,你別太囂張了。這裡是皇宮,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趙雲清把挺直腰杆,想用他那堅毅的目光震懾住耶律誠。
然而這樣並沒什麼用,耶律誠大哼一聲:「世界上就沒有本王子不敢闖的地方。你若再阻我,我必然與你大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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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清力氣雖沒他大,但是武功還是略勝一籌的。他擺出一副誰怕誰的樣子:「打就打!」
兩人剛一比劃上,就聽到樓上傳來奚千落欣喜的聲音:「大皇子,馨寧醒過來啦,還不上來!」
耶律誠先收手:「馨寧姑娘終於又醒了,太好啦,我一定要見上她一面。大皇子,你們就別打了,和平相處好嗎?我就看她一眼,確定她沒事後,我就會離開這裡的,絕不食言!」
趙雲清也一心想見馨寧,不想再與耶律誠糾纏。他知道這個遼國王子不見馨寧一面,是不會罷休的。只要不待太久,他還是能接受的。
「好吧,你一定要說話算話,看完她就要離開望月宮。就算是我們皇子,也不能在妃子的寢宮裡待太久的。」
耶律憨笑著:「好!」
兩人相繼地跑上了樓,看到了醒後的馨寧。
馨寧一時間看到這麼多人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既感動著,又不知如何是好。她不能說話,只有傻傻地看著別人。
幸好脖子上不怎麼痛了,要不然自己難受的表情得讓所有的人看到了。
趙雲清和耶律誠把所有的人都擠開了,你爭我搶地要跟馨寧說話。
「馨寧,你感覺怎麼樣?」兩人居然異口同聲地說。
奚千落冷不防地在背後說了一句:「你們問也沒用啊,她現在脖子受傷,還不能說話呢。」
趙雲清這才記起來思苓早已說過此事,只是自己竟一時忘了,他只有溫柔地看著馨寧:「只要你沒事就好,反正日後咱倆多的是機會說話。」
馨寧面帶微笑,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可以。
而耶律誠卻說:「馨寧姑娘,你跟大皇子沒有那個機會了。皇上已經答應本王子,如果他們調查不出刺客的幕後指使人是誰,皇上就會把你賞賜給我!」
馨寧本來還對耶律誠抱有感激之情,認為自己還可以跟他交一交朋友,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當成了貨品,問皇上要了自己。
她很傷心,轉過頭,不想看著這個耶律誠。她穿越到了這個完全沒有人權的地方,很多事情自己都做不了主,所以她很失望。
趙雲清看不得馨寧傷心,本來這件事情就夠煩燥的,現在耶律誠又當著馨寧的面說出來,更讓他覺得生氣。
「耶律誠人都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吧?馨寧不是貨品,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如果你真心喜歡她的話,就不要再做出傷害她的事了。」
三皇子也氣不過:「是啊,馨寧有自己的意願,你不能強迫她。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走。」
奚千落也沒好臉色給他看:「耶律王子,馨寧就是因為你而受傷,後來又因你再次出血,我們求求你放過她吧。」
耶律誠根本沒聽進他們講過的話,只是呆呆地看到馨寧轉頭的動作。他知道馨寧因為自己的一番話很難受,所以他也跟著心情不好了。既然此刻她不想見自己了,自己也得識相了。
他沒跟人打招呼,就那樣魂不守舍地走了出去。
奚千落倒還奇怪起來:「我打第一次見到這遼國王子後,還從來沒看到過他這麼失落的樣子。他不像那種輕易聽話的人啊,大皇子,你說是不是?」
趙雲清猜想他應該是受了馨寧的冷落,才會如此情緒低落的。這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結果,還挺高興地說:「管他呢,只要他真的知難而退,我們就安寧了。」他的手放在馨寧的肩膀上,輕輕地一拉:「馨寧,你可以轉過來了?」
馨寧順著推力,又重新讓大家看到她的臉了。但是她的眉頭緊鎖,臉色也不太好看。她還在發愁,該怎麼擺脫那個遼國王子的糾纏呢。皇上既然答應了,那自己豈不會很危險嗎?
「馨寧,你還在擔心嗎?」趙雲清眉也緊蹙著,他知道馨寧此時正在想耶律誠說的那一番話。
馨寧點頭,眼框裡還有淚花。
三皇子也憂愁著,現在馨寧身邊有了皇兄的陪伴,自己也沒有待在這裡的必要了。他孩子般地笑著,與馨寧告別,然後就離開了。
之後,奚千落帶著思苓,也都離開了馨寧的房間。
思苓雖心有不甘,可她還是選擇了順從。她想在大家的心裡,馨寧和大皇子已經是一對了,那麼自己想插也無法插足了。
趙雲清待所有的人走後,他把門關上,對馨寧說著悄悄話:「馨寧,就算父皇真要把你送你遼國和親,我們也不用擔心。因為等你的傷好了之後,我就會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馨寧眨巴著眼睛,輕輕地點點頭。她等這一天真是等得太久了,這中間有無數阻礙,終於就快要實現了。
趙雲清摸著馨寧的頭:「你現在心裡好受些了嗎?對了,在你養傷的時候,我們皇宮裡要舉行一場大宋與外賓的蹴鞠比賽,可惜你看不到了。」
馨寧雖很想看,但是自己不想在這麼多人前露面,何況自己的傷確實需要好好地養養。她可不想因為一時貪玩,弄得今後留下病根。
她拿出自己的手搭在趙雲清的臉上,表示自己沒事的。
趙雲清現在都只有靠猜,才能與馨寧溝通,有點茫然。
「希望你能快點說話,要不然我會很無聊的。」
此時,門外奚千落敲門:「大皇子,你們在裡面可別做太親密的動作。萬一再弄得我徒弟流血了,我可保證不了她不留疤哦。」
趙雲清原本半蹲在馨寧的床前,被奚千落這一說,搞得倒不好意思了。他站起來,開了門:「奚千落,你別胡說八道了。若是讓外人聽見了,可是有損你徒弟的名聲。」
奚千落打哈哈:「那你幹嘛關門,不是要干點什麼不能見人的事嗎?」
馨寧現在是說不出話,若是能說,早把奚千落罵個狗血淋頭了。她只能把眼睛瞪得很圓,來表示自己很生氣。
「我們說點悄悄話而已,你就別打趣我們了。你看馨寧都怒了,可得小心她日後報仇。」趙雲清說。
奚千落笑得更燦爛了:「韓馨寧,你別瞪我了。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我可好怕怕哦。給你換個藥,要不然你又得疼得死去活來了。」
馨寧瞪累了,決定休息一會兒,閉上眼睛,任奚千落幫她換藥。她只感覺很清涼,沒有半點疼痛,接著自己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一連好幾天,兩位皇子和奚千落都會來看馨寧,她的傷口也漸漸地好了。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想說什麼,就能說什麼,不用憋著了。
馨寧忍不住問奚千落:「師傅,你會參加蹴鞠比賽嗎?」
奚千落撓撓頭不回答,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馨寧秒懂了他的意思,這次輪到她來取笑奚千落了。她嘴角一勾:「原來師傅不會踢球哦!」
奚千落拿扇子輕輕地敲打著馨寧的頭:「我會一點,只是沒有三皇子他們厲害而已。所以這種與外賓們比試的場面,就不適合我了。」
一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趙雲清和三皇子兩人又如常來看馨寧,見到她會又能說又能笑了,都很欣慰。
三皇子好奇地說:「你們兩個在我說什麼?本皇子在外面,可是聽得明明白哦,就是提到我了。」
奚千落可不想提到自己的痛處,忙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聽說那個耶律誠在遼國踢蹴鞠的技術可是一流的哦,你們有勝算嗎?」
「只要他不要陰的,我想贏他們應該是沒問題的。因為有本皇子和皇兄這更加厲害的高手在,他耶律誠就是渣渣。」三皇子相當地自信。
馨寧忍不住大笑:「渣渣?」
「行吧,反正沒比試之前,讓你多得意一會兒。萬一你們明天輸了,可就丟大啦!」奚千落自己不會踢,盡說些酸溜溜的話。
趙雲清才不管這些了,只是有一絲擔憂地說:「父皇今日一大早就跟我們說,他已經答應耶律誠,讓馨寧你去看我們比賽了。但是你這身體能折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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