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取鬧
音兒公主卻肯定地說:「他有一種特殊粉末,可以令人立即暈睡,如果不是他的話,還能是誰呢?」
奚千落看著這波斯公主充滿仇恨地看著自己,感覺太奇怪了,難道她還在為昨天破壞她的好事而記恨自己?
他耳朵特別尖,隔了很遠都聽到那公主在說自己的粉末,但是沒聽全。他不明白地摸著頭以最快地速度走到趙雲清他們跟前:「你們說我什麼壞話?」
「他們的貢品全都丟了!」趙雲清直入正題。
奚千落往後誇張地一跳,嘴巴長得很大:「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然後他再看著這波斯公主一直瞪著自己,又聯想到粉末,已經猜到了幾分。他說:「難不成這公主懷疑是我偷走了貢品?」
「除了你,還有誰有這種能力,悄悄地偷走貢品呢?」音兒公主質疑奚千落。
奚千落很無奈,自己確實有這種能力,但犯不著用來偷貢品呀。
「我奚千落才不會幹這種齷齪的事情,不到生死關頭,我是不會使出我那種特製的藥粉的。再說我也沒必要偷貢品呀,我又不缺錢!你就算給我,我也看不上!」奚千落這次火大了,竟然毫無根據地誣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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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音兒公主氣得直跺腳,她想動手,可是一抬起手,才想起來對方是有武功的。
她轉而向大皇子叫屈:「殿下,您看他一個小小大夫,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呢。他一定就是那個偷貢品的人,就算不是他親自偷,也有可能幫了那些偷竊的人。」
奚千落翻了個白眼,真不想跟這蠢女人說話了。
「血口噴人!我再說一次,我奚千落行得正坐得端,不會幹這種事!我的義父就是王爺,從小見過的稀奇的玩意兒多了去了,犯不著在這個時候偷這些東西。」
趙雲清也解釋:「他從小就錦衣玉食,確實沒這個作案動機的。」
波斯公主金音兒拗著嘴,就是覺得奚千落有問題:「那你說我們看守貢品的將領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暈倒呢?他說當時有感覺到一股特殊的味道,但沒太在意,不一會兒就暈翻了。他之前都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也沒聽到任何動靜。你們倒是解釋這是為什麼呢?」
其實在奚千落之後,馨寧已經悄悄地過來了,她感覺到驛館裡發生了一點什麼事情,所以湊上前來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結果聽到驛館失竊,奚千落躺著也中槍了,看來此事有蹊蹺。
既然此事已經牽扯到奚千落的頭上,自己這個做徒弟的也得為他來思量下。她冒失地提了一個問題:「請問公主殿下,您的將領是什麼時辰暈倒的呢?」
金音兒本就對馨寧沒什麼好印象,一聽馨寧插話就很不高興,連忙跑到趙雲清處撒嬌。
「大皇子,您說她一個小小宮女太不懂禮貌了,竟然打斷我們的說話。」
她說完,又想投入趙雲清的懷中。
可是這次趙雲清自覺地退後很多步,手也擋在了前面,為馨寧解釋:「她現在也算是奚千落的助手,所以有權利參與我們的對話。再說我們也是一次自由討論而已,可以讓多些人探討,這樣才有利於問題的解決。」
馨寧對趙雲清的表現很滿意,嘴角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公主殿下,其實奴婢也沒有惡意,只是想弄清楚波斯將領暈倒的時間。」
奚千落原本背對著他們 ,一聽到這個問題,就覺得有機會洗白白了。他沒有發表意見,因為他知道這個波斯公主就是反感自己。如果自己再聲援馨寧,恐怕她還是會鬧彆扭,而不回答馨寧的問題呢。
他只是轉身過來,靜靜地等著。
金音兒雖不喜歡馨寧,可是她也想儘快找到貢品,要不然這次朝會就開不成,各國的關係也會緊張的。為了大局,她必須確定好時間。於是她叫來了守貢品的將領,嘰哩咕嚕地問一通,反正馨寧是聽不懂在說什麼。
待她確認好後,就坦誠地對大家說:「我們將領大概記得是亥時過後,又還沒到子時,具體時間他是不記得的。因為我們的記時跟你們大宋不一樣,所以只能問到這個份上了。」
馨寧記得他們昨晚到了酒館的時候,就聽見打更的說亥時到了,後面離開酒館的時候又聽到一次打更。馨寧在推算他們回驛館的時候應該是過了子時的,那應該就不關奚千落的事了。
趙雲清和奚千落那個時候都有點醉意薰薰了,所以他們都不太記得具體是什麼時辰回來驛館的。
馨寧用非常堅定的語氣對金音兒說:「照公主這樣說的話,那麼奚千落肯定不是偷竊的人。」
「韓馨寧,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地下結論?」金音兒滿臉質疑。
奚千落很感動,她的徒弟終於替自己洗白白了。
馨寧從容一笑:「昨晚我、奚千落,還有三皇子,一起出了驛館,當時打更的人報的是亥時了。然後我們在酒館喝酒逗留了很長的時候,剛出門又碰到那個打更的,您說怎麼可能是奚千落所為呢?他一沒作案動機,二沒作案的時間。」
趙雲清也努力地回憶道:「確實是這樣的,我也記起來的,特別是我們回來的時候我清楚地聽到是子時了。我都說喝得太晚了,回去肯定會倒頭就睡!奚千落,你還一直在那裡叫嚷著才子時,怎麼算晚呢?」
奚千落想想,好像有那麼回事,只是喝得太多,記憶都是零碎的。
「對呀,這樣總可以證明我奚千落是清白了吧,波斯公主!」奚千落言語之間帶著幾分憤怒。
金音兒看他們說得似乎真有其事樣的,可是還是不願就這樣放過奚千落:「萬一你們記錯了呢?」
「回公主的話,奴婢可以用人頭擔保,絕對沒有記錯!」馨寧本來對這波斯公主也是無語了,他們三個人都說得這麼詳細了,她還是不肯相信。
趙雲清也向她保證,這個金音兒才相信了這個事實。
「那好吧,本公主暫時相信你們所說的,他並沒有這個作案的時間。但是他有令人眩暈的粉末,說不定人在外面跟你們喝酒,卻暗地裡勾結了別人呢。」
奚千落被這公主的想像力折服了,居然還不相信自己,真的有種想打女人的衝動了。不過他還是溫和地一笑:「公主,請問您有什麼證據嗎?」
金音兒思維聽了幾秒,自己確實什麼證據都沒有,但轉念一想:「我承認本公主全是猜測,但是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與此事沒有關係的呢?」
奚千落氣得握拳了,正要上前一拳打向波斯公主。幸好馨寧拉住了她,讓他別那麼衝動。
波斯公主趁機又躲向趙雲清的懷裡,還裝作可憐的模樣:「殿下,您看他不解釋,只會用暴力。我看就是他做的,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激動呢。」
趙雲清推開她,自己也實在受不了這個公主。原來還以為他們外國女人比較直率,沒想到這麼難纏。
他很嚴肅地說:「現在大家無憑無據,就不要在這裡胡亂猜測了。公主,您這般對我們大宋的人質疑,究竟是為什麼呢?現在我們不管怎麼樣,得先找到貢品才好。現在我們就去你們那個房間查看一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金音兒想不到趙雲清說話如此有威嚴,瞬間對他的愛意更深了。
她唯唯諾諾地說:「一切都聽大皇子!」
奚千落憤懣不已,對這外國的女人的厭惡更加深了,他對馨寧說:「還是咱們大宋的女人知情達理,不像那些其他國家的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別再說了,師傅,她才不在乎你怎麼說她呢。現在我們快去現場吧,以為你早點洗刷清白。」馨寧安撫他。儘管自己也不喜歡這個公主,可人家現在是貴賓,自己和大家都提供vip服務呀。
金音兒心底雖聽懂了,但還是裝得很高興,對趙雲清一直笑眯眯地。她溫柔地說:「大皇子,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馨寧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勾搭自己的男人,簡直噁心到家了,為什麼讓自己這麼討厭呢。她在想自己還得忍受多久呢,每一分每秒都好難受呀。
趙雲清表情仍然嚴肅,點頭示好,爾後就一聲不吭地跟在她身後。
他們觀察了整個房間,除開有放貢品的箱子壓過的痕跡,全然看不到有什麼其他的異樣。
奚千落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當然是到處搜索,希望能找到什麼證據。他聞到空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雖然很淡,但他已經猜出來迷暈別人的東西是什麼。
「你們聞聞空氣中還有一種香,這就是讓偷竊賊光明正大搬東西的罪魁禍首。現在味道淡了,只會感覺一點頭暈而已,對大家並沒什麼影響。」
馨寧使勁地聞了聞,果然有點想暈,顯然這並不是粉末。若是粉末,不可能待在空氣中這麼久,除開是很微小的粉塵差不多。
「師傅說得沒錯,確實有這種東西存在,那它究竟是什麼呢?」馨寧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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