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坑「老鄉」
今日一大早,周池就被一則消息震驚了。
『帝夫自絕而殯天。』
帝夫,指的應該就是昨日與自己達成交易的陳康。
死了?
這是繼顧景和魚陽平,第三個「深情」種子。
「多情總被無情惱,深情常為薄情擾,何苦呢?」
明明心存死志,還要為對方著想。
痴兒,痴兒啊!
他拿起擺在桌上的紫玉尺,似乎能從上面感受到陳康絕望後的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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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有意隨流水,流心無意戀落花。」
陳康的一生是幸福與痛苦交織的樂曲,心有所愛,卻愛而不得。
「你既以死明志,那我便遵守與你的約定。」
但是,這帝主的位子誰來坐,就不能由陳康決定了。
陳康與前兩人還有著明顯的區別。
起碼陳康與凰蘭月成親,甚至還有子嗣了。
凰蘭月的行為比那兩個舔狗的心上人還要惡劣。
有野心是好事,但野心也會害了一個人。
他已經想好怎麼懲罰凰蘭月了。
眼下他好奇的是這場招親大會有沒有天命之子現身。
一行人走出客棧直奔所設擂台的場地。
人聲鼎沸。
台下各種聲音嘈雜,聽不清台上之人說些什麼。
審視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公主的身影。
不過,的確有意外收穫。
【姓名:王乾】
【修為:無】
【體質:無】
【功法:無】
【氣運:6100】
【簡介:前世因病離世而靈魂穿越至寰宇界,無依無靠,天資平平,卻受氣運眷顧,得「贅婿系統」助力】
劇情還是俗套地展開了。
估計又是一位「老鄉」。
利用「自創」的詩詞吸引公主,成為贅婿,一步登天,在系統的輔助下,從一個凡人逐漸成為頂級強者的套路。
同樣是穿越者,我希望你過得好,但不希望你過得太好。
坑一個凌霄了,不介意再坑一個王乾。
如果他叫王騰,估計還能放他一馬。
王乾在台下聽著台上之人對詞,不屑低聲嘀咕:「就這水平也好意思顯擺。」
好巧不巧,這句話被台上一人聽到,面色當即一沉,目光鋒利如刀死死盯著王乾:「道友既然對我等的對句不屑,不如也展示一下,讓我等看看道友的才學,如何?」
王乾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主角,裝嗶打臉的環節少不了。
索性在一陣噓聲中硬著頭皮上台,裝模作樣拱手行禮:「在下才疏學淺,有一上聯,若有人對得上,在下甘拜下風。」
「道友請出對。」
對對子他可能不會,但出難題還是可以的。
就用那千古絕對!
「這上聯便是,煙鎖池塘柳。」
「這有何難?在下對……」
聽起來很簡單,可細細琢磨,卻發現其中暗藏玄機。
一時間,台下譁然。
都在等王乾出醜的人也面色難看,思索如何對出工整的下聯。
裝嗶的感覺真好!
見一眾人吃癟,王乾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主角好啊,主角得當!
人群中,唯有周池笑容意味深長。
還得是老鄉,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哥哥,這傢伙好像抄襲了你的對子,要不要仙兒去教訓他一頓。」仙兒氣鼓鼓地揮舞著粉拳,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不必。」周池含笑搖頭,貼著仙兒的耳邊嘀咕了兩句。
仙兒的眼睛泛起光芒,掩嘴輕笑:「哥哥真壞。」
周池笑而不語。
想裝嗶是吧?
看你今天怎麼死!
足足一刻鐘,也無人能對出下聯。
而這上聯也迅速在城內傳開,只求有人能破解此對。
消息很快傳到凰傾天耳中。
雖沉浸在喪父的悲痛中,但鍾情文學的她,還是不禁為這上聯感到驚嘆:「以五行入字,形意相通,池塘柳可形容一物,也可以形容兩物、三物,果真是好對!」
「殿下能否對出下聯?」
凰傾天沉思片刻,嘆息搖頭:「若想一時半會兒對出下聯豈是那麼容易?怕是聖人親臨也難以當即對出下聯……」
她此時才想起前日的消息。
古韻齋的店主就在鳳凰仙都!
她好奇這位店主能否對出下聯。
「公主殿下,下聯已有人對出!」
「什麼?!」凰傾天聞言不可置信起身連忙問道:「是何人對出?」
莫非真是……?
「這個……」侍女猶猶豫豫,似乎有難言之隱。
就在幾分鐘前,王乾洋洋得意的時候,一個女童突然衝上台,張口便對出下聯。
這可讓他傻眼了。
自己的裝嗶時刻被一個小女孩終結了?
而女童接下來的話再次震驚他了。
「竟然盜用他人的對子,還真是不知羞恥。」
這句話震驚四座。
文人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引用他人的作品需聲明其主人。
如若不然,就是盜用,會被天下文人鄙夷,放逐文壇。
王乾已經凌亂了。
這不是陳子升的古琴譜中的對子嗎?
難道有人比自己穿越得還早,提前引用過了?
「你說這話可有憑證?況且我這對子下聯也與你所說不同。」
「自然有證據。」仙兒胸有成竹,直接挑明:「此對乃是太乙仙域,古韻齋店主所出的絕對,若有人不信,可自行前往太乙仙域,求證書道才子,墨無涯。」
此刻王乾徹底慌了。
他終於反應過來這女童是有備而來。
古韻齋是什麼?
墨無涯又是什麼人?
古韻齋店主出的對子?
他嚴重懷疑古韻齋店主就是自己的「老鄉」。
台下的周池看著王乾啞口無言的樣子,心情極好。
想吃軟飯?
哪有那麼容易。
他倒要看看王乾的系統有什麼作用。
王乾心中焦急,詢問系統有沒有什麼解決方法。
「建議宿主引用以下四首詩」
難題迎刃而解,王乾又挺直腰板,朗聲道:「一派胡言!這對子乃是寓於在下所作的四首詩中,胡亂對句便想霸占在下的詩詞,莫非是看在下籍籍無名好欺負不成?」
四首詩?
周池摩挲著下巴,大概猜到王乾想做什麼了。
「道友,莫非你這四首詩外傳了?」
王乾瞥了眼說話的少年,不明所以道:「自然沒……」
話未說完,他就愣住了。
這個問題,似乎怎麼回答都不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