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畏罪逃離的睿王
忙裡偷得百日閒,沒有了段嘉月還有段崇德的騷擾,段琦雲在自己院子裡,一會兒餵魚一會兒賞荷,或者坐在鞦韆上盪鞦韆,過得好不逍遙自在。
正值午後,茂密的大樹影子遮住了樹下的鞦韆,微微蕩漾的鞦韆上坐著一個身著白色衣衫的女子,長長的睫毛覆蓋了她的兩隻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好似是在做美夢。
猝而微皺秀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隨即睜開眼,目光中還有一絲困意,眼睛裡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看起來讓人覺得嫵媚不已,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
「想不到堂堂睿王殿下,也有蹲在牆頭窺視的習慣。」目光中的水霧還未褪去,嘴角微微勾起,挑眉,有些玩味地說著。
牆頭,一個黑色的身影飛了下來,落在了她的身後,院中忽然吹起一陣微風,女子外衫的綢緞漂浮了起來,秀髮也是說著微風搖擺。
段琦雲轉過身,果然看到了身後的人,眉頭微挑,看著他也是一臉玩味的模樣,詢問著:「睿王殿下前來所為何事?」
面前的女人一臉的玩味,眼中含著一層水霧,看起來嬌媚無比,尤其是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挑釁,不但沒有讓人覺得生氣,反而還有一種媚眼如絲的感覺。
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微風再次吹起,面前女子的秀髮在空中飛舞,長長的碎發不斷地拍打在自己的臉上,讓他覺得有些痒痒。
雖是頭髮凌亂,卻沒有半點狼狽的模樣,反而衣擺跟頭髮的漂浮讓她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粘在臉上的頭髮更是讓人覺得她清純的小臉上增添了一絲嫵媚。
「倘若本王說,是來特地來看你,你可信?」
段琦雲冷笑一聲,轉過身,有些不屑的坐回了鞦韆上,抬腿讓鞦韆自己盪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滿是不屑,似乎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沒有搭理男人,只是顧自地盪著鞦韆,臉上的笑容卻慢慢的消散,直至變得有些陰暗,眼眸中也滿是冰冷。
突然覺得自己的肩膀多了一雙手,心裡一驚,回過神時身體已經受力地飛了出去,嚇得臉色有些蒼白,緊緊地抓住了鞦韆的繩索。
「陸斂!你幹嘛!放我下來!」段琦雲臉色蒼白,身體漂浮在空中的感覺還真是不爽,尤其是飛到最高點的時候更是讓她覺得窒息。
她越是害怕,身後的人笑意則越是濃郁,將即將再次飛起的鞦韆抓住,附在她的耳旁,小聲地說著:「段小姐可要小聲一點,不然召來了下人,恐怕你是解釋不清了。」
「你也難脫干係!」聽著他的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身體在微微顫抖,坐在鞦韆上雙腿凌空,也能看到它在微微發顫。
「本王不需要解釋!」
說完直接手上一用力,手中的鞦韆一下子飛了起來,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裡居然有些暗暗了欣喜。
又是一次不注意,隨後身體受力前傾,吃驚地抓緊了手上的繩索,臉色再度嚇白,心裡咒罵著身後的人伺機報復,嘴巴卻是緊閉著,
一次一次的升高,段琦雲的身體已經有些受不住,身後的人卻還沒有一點停止的意思。
「你快停下來,我堅持不住了!」有些懇求地說著,她的臉色慘白得讓人心疼,嘴唇也有些乾裂發紫。
陸斂以為她只是害怕,嘴唇勾起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直接一個用力,隨即看到了空中的人突然脫離了繩索,瞬間嚇得臉色鐵青。
本來身體就虛弱,現在又被他這樣子折磨,早就支持不下去了,凌在空中的時候突然覺眼前一黑,隨即四肢無力,昏迷了過去。
腳踩土地借力騰空,接住了空中摔落的人,看著她慘白的小臉還有發紫的嘴唇,心裡愧疚不已,抱住她的手微微緊了緊,慢慢地落在地上。
將她打橫抱起,自己窺視了許久也知道她的房間在哪裡,直接一腳踹開了她的房門,皺起眉頭滿臉的著急。
小心翼翼地把懷裡的人放在床上,看著她發白的小臉覺得心裡一陣抽疼,懊悔自己剛才為什麼不停手。
看著她乾裂的嘴唇,趕緊去給她倒了一杯水,輕輕地將她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放在她的唇邊,慢慢傾斜,想要餵她水。
感覺唇上一陣溫熱,段琦雲秀眉微蹙,還是有些身體騰空的感覺,喉嚨乾渴得厲害,乾裂的嘴唇微張,唇邊的熱水慢慢倒進了她的嘴裡。
艱難地咽下了口中的水,想要睜眼卻覺得眼皮格外的沉重,而且身體也是睏乏得厲害。身體被人放了下來,感覺到身上被人蓋上了一層被子,甚至那人還細心地給自己掖好了被角。
實在承受不住神經的睏乏,沉沉睡去,也不知道送自己進來的人何時離開了。
陸斂本來想去找大夫,突然想起這裡也不是睿王府,抬腿想要去找段崇德,但是心裡也是覺得不妥,索性直接離開,偷偷地把下人引了過來,隨即離開了。
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小廝以為進來了刺客,跟著身影走到了段琦雲的院子,看著她房門敞開,以為是賊人進去了,趕緊走上前,卻看到了床上面無血色的人,驚慌失措立馬去叫了大夫。
聽到一陣吵雜的聲音,段琦雲心裡煩躁得緊,皺起眉頭,艱難地睜開眼睛,想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人居然打擾自己休息。
引入眼帘的是一個白髮老者,閉著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一隻手搭在自己的手上,知道他是大夫,隨後看了一眼他身後焦急不已的小廝。
秀眉微蹙,罪魁禍首居然離開了,心裡莫名有些氣惱,心裡還有些莫名的落寞。
「不用著急,小姐只是過度勞累引起的身體疲倦,加上身體本來就不好,有些氣血不足罷了。」大夫的手拿開,收拾著自己的藥箱,一臉欣慰地說著,似乎是在安慰身後焦急的小廝。
小廝連連感激,送走了大夫,偌大的房間只留下了段琦雲一人。
躺在床上,對於之前的記憶已經是空白,只知道自己被陸斂推上高空,突然身體不適昏迷了過去,至於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更是一概不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