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揭開身份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段綺雲的臉上,直到段綺雲轉過頭去,陸斂才是把目光移開。
「走,」仿佛亦是受不住那男子這般妖孽的神情,立馬轉身拉住段綺雲的手腕,就是要把她帶離出去,「你出來時日良久,若不歸去,會被發現的。」
這般義正言辭的理由,讓段綺雲一時之間都無法反駁。眼見的就要被陸斂拽走了,那男子又是立馬提起褲擺,攔在了陸斂和段綺雲的面前。
只見他又是嘿嘿一笑,邪魅勾人的眼神又是帶著似有若無的狡黠,更是為他平添了一抹撒嬌的意味。
「嘿!嘿!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怎麼腳步就是這麼輕盈。這又是好不容易見到一面,我不得多看一眼兄嫂,也不算白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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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改日相會便是。」陸斂卻是一臉冷淡地拒絕了。
「這是哪兒的話,萬一他真是那小商販,本小姐可還是要把他抓去衙門,讓他認罪了去!」段綺雲卻是狠狠地拍了一把陸斂的手,又是對著那男子眼眸一瞪,好不威風。
「哈哈哈,真是難為大小姐還記得這碼子的事兒。」只見那男子的面容是驟然舒展開,眼睛裡閃耀著光芒。
「大小姐,你可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術法。名為,易容術嗎?」見著那陸斂是深深地看了段綺雲一眼,便是退向了一邊,那男子也是放開懷地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易容術?」段綺雲若有所思地想著,「倒是知道那麼一點,不過這可不是宮廷的秘法嗎?」
像是想到了什麼的段綺雲,又是用一種近乎不屑的眼神打量了那男子,打了個機靈。
「哦,我明白了!你本就是剽竊皇宮內東西的盜賊,不僅僅偷盜那些個飾品,還偷偷拿走了宮廷秘法。難怪是朝廷上的人都抓不住你,原來是你在這其中耍了陰謀詭計!」
只見段綺雲的一雙大眼睛瞪的是烏黑髮亮,眸光中都透著一股聰明勁兒。
雖然段綺雲是一派的自信,甚至擺出一副「妖怪,就此恕罪」的模樣,好生得意地瞧著那男子。可是這般姿態,卻是讓那陸斂那好似用冷峻的線條一筆一划勾勒出來的臉都是有了微微的鬆動。
那男子也是氣急,可是怎奈陸斂在前,又是不好發作。只能是搖頭嘆息言之曰:「真真是可惜了,你這才能不去當個史官文人,都可惜了你那異想天開的小腦瓜子!」
「什麼意思?」段綺雲難得的沒有反應過來。
「本公子怎麼說也算是個風流倜儻,行事如風,氣度雍華的男子,那走出去卻是迷離了多少姑娘小姐的雙眼。怎麼到了你的口中,卻是這般的不堪!」
男子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匯聚在太陽穴里發瘋似地悸動。他是既憤慨又痛心,氣的自然是跺腳。
可是那段綺雲卻是不以為意,「好看的皮囊是多了去了,金玉其外而敗絮其中更是常見,譬如你這位公子便是。明明是個俊秀的公子哥,怎麼還會行那般腌臢之事!」
那瞥了男子一眼的段綺雲,依舊義正言辭道,仿佛這般如此便是會讓那男子「改邪歸正」了去。
「嘿呀呀呀!你這小女子,真真是要氣死個人的不是!」那男子的眼睛裡冒著怒火,兩頰慘白,手指不知不覺地顫顫巍巍地指著段綺雲的額頭。那模樣活像是宮廷里傳信的公公。
吐了吐舌頭的段綺雲並沒有因此而退縮,而是拽扯住他的衣角,面上倒是疑惑,「怎麼,本小姐的推算那可是有理有據的!」
「好了,」一直在旁邊充當看戲的圍觀群眾陸斂,這時候倒是站不住了。他上前把段綺雲的手從那男子身上拿開,又是握在自己的手掌心裡,帶離段綺雲距離那男子幾尺遠。
「他是婁星闌,婁家嫡子,是當朝朝廷丞相的兒子。」還沒有等段綺雲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陸斂已經是把全部的事情都和盤托出。他又是望著段綺雲,顯得如此溫順。
「哦。」段綺雲低低地應了一聲,又是暗中使了力氣,才是把自己的手從陸斂的大掌中解放出來。
那被先陸斂一步介紹出來的婁星闌自然是心下不滿,可是他於之陸斂又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只能是努努嘴,對著陸斂打著哈哈,「真是沒興趣!這明明是該我自己說的話。」
「婁丞相之子?」段綺雲倒是一臉的正色,她深思熟慮了一番,又是對著婁星闌說道:「可是,我並不記得婁丞相有嫡子之事兒。連著我父親都是未曾提起過。」
那婁星闌看了段綺雲一眼,又是捂嘴偷笑,「你不過是一介女流,還是個名門小姐,又怎麼會把朝廷之事說與你們聽。不過,我確實自小不在父親身邊,只是早早地進了皇宮去。」
「進了皇宮?」段綺雲驀然怔了怔,又是重複了婁星闌的話語。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這周遭的氣氛太過於陰冷,還是被陸斂那寒冰一樣的目光直視著,婁星闌是俊臉慘白一片。他又是抬起手,佯裝給自己扇了幾下風,才是緩緩開口說道。
「我不過垂髫之年便被父親送入宮中,成了陪侍。不過因著我這脾性太過於張揚,終歸是成了王爺的伴讀,這才是與那陸斂結下了『姻緣』。」
聽到這句話時,段綺雲幸虧沒有口含茶水,要不然她一定會悉數噴出來,好不失態。她經不住額上滴下幾滴汗,只能憨憨的在那裡笑著。而陸斂的臉色則是黑了又黑,而那眸光中仿佛也騰升起了一股子的殺氣。
可是那婁星闌卻像是沒有看到似的,又是在那裡繼續信口開河地說道:「不過,我雖自小是王爺的陪侍。可現如今,絕對不是王爺的伴讀那麼簡單。」
「這位美麗的姑娘,請容許我再一次介紹我自己。本公子名為婁星闌,已是及冠之年,家中無妻無妾,亦未曾有過婚約。現如今正是……」
一邊說著,一邊斜睨著陸斂的婁星闌,在看到面色不善的陸斂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內心竟然升起了抑制不住的興奮之情。那喜悅就如同洶湧的波濤一樣,是排山倒海地傾來,淹沒了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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