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拜見父親
這和她想像的不一樣啊！紅蕪在內心疑惑著，連著整個人都是呆呆地愣在那裡。
「怎麼了？」段綺雲哪裡會不知道紅蕪的心思，但是紅蕪見過的，終究是上一世的自己，忍受欺凌的自己，而現在的自己，卻是與過去毫不相同。
只要與段嘉月和雲氏有關的人，皆是自己的仇人，便是一個都不能放過。段綺雲在內心憤恨地想著，又是對著紅蕪說道。
「他齊公子搭救了我一命，這便算是我段綺雲欠了他們齊家一個人情，大不了何時還回去就是了，無需大驚小怪的。」
聽到段綺雲滿是無所謂的話語，紅蕪也只能默默地低下頭，默不作聲。
一旁一直在聽的何氏，雖然不怎麼了解段綺雲的心思，但是她還是走了過去，為段綺雲細心地挽上頭髮，盤旋青絲成靈蛇髻，只用了簡單的簪子以作固定，並沒有過多的裝飾，看起來又是十分的簡約而又大方，和段綺雲的氣勢相互照應著。
「娘親。」只有在何氏面前，段綺雲才會卸下去一切的心防，在何氏的懷中討得溫暖。
「雲娘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啊。」何氏自然是依了段綺雲的動作，手掌輕輕地拍撫著段綺雲的肩膀，像是小時候哄著段綺雲睡覺時的模樣，倒是讓段綺雲的心中有暖流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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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良善的娘親，竟然在上一世遭受那樣的痛苦，這本就不應該是她娘親應該經歷的。這般如此，段綺雲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內心。不論以後的道路是如何的艱難險阻，自己都要咬緊牙關，應承下來才是。
這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她，更是為了她的娘親啊！
何氏安撫了段綺雲一時，又是拍了拍段綺雲的肩膀，以作提醒，她的話語中飽含著擔憂之色，「你的父親教你待會去他的書房一趟，聽說，雲氏與她那個姑娘，也在那裡。」
貼緊何氏懷抱的段綺雲終究是冷笑一聲，果然，該來的自己還是躲不過，「又怕是去告狀了去。」
「雲娘。」何氏又是把段綺雲扶起來，眸中滿是認真的神色，她緊緊地盯著段綺雲，幾次三番的欲言又止。但是段綺雲並沒有打斷何氏的意思，只能乖巧地望著何氏，等待著她的娘親發話。
「唉，」何氏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期間像是有無盡的惆悵，她問道，「雲娘，你真的可以對付雲氏她們嗎，她們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你跟娘親實話說，是不是他們把你推下湖水去的！如果是，娘親即使是拼了命，都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看著何氏這般堅定的模樣，段綺雲又怎麼會把自己的娘親推向深淵的危險，所有的事情，皆是讓她自己的一個人承受就是了。
笑著的段綺雲擺出一副輕鬆的姿態，她聳了聳肩，又是握住何氏的雙臂，像是要藉助手掌的力量，給何氏吃下一顆定心丸似的。「娘親，你就放心吧，不過是姊妹之間的爭執罷了，我沒有事情的。」
「那你，那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何氏發現段綺雲已經是變得成熟穩重，可是何氏寧願段綺雲有著曾經那般的無憂無慮，也不想讓她見著這世間的醜惡一面。
「我會的，娘親。」段綺雲笑了笑，又是舉起三根手指，指著天上發誓，「我發誓，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娘親，你就不用擔心雲娘了！」說著，段綺雲又是抱住了何氏的雙臂，開始撒起了嬌。
「好好好，真是拿你沒辦法。」一見到段綺雲這幅作態，何氏自然是滿心的歡喜，只能憐愛的輕輕撫摸段綺雲的額頭，對著她拍了拍。
跟何氏親昵完，段綺雲也是重新換了身衣裳，準備去她親愛的父親大人的書房中去。
一身月牙白垂花宮錦長衫穩妥地裹在身上，繫緊衣扣卻是露出優美修長的頸項，長衫飄然，好似飛雪月光，盡顯淡然美好華，因著不束腳，段綺雲的步態更是尊貴柔美，行走於府中，皆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大小姐終究是是個美人胚子，這般好看的打緊！」一邊的紅蕪小聲地誇讚道。
「哈哈，」段綺雲低聲輕輕地笑了一聲，點了點紅蕪的額頭，「就屬你是會說話的。不過，那時到了父親那邊，可是萬萬不可多言一句的。記住，沉默是金。」
「可是，大小姐，萬一那個庶夫人和表小姐又是誣陷你該怎麼辦？」紅蕪卻是擔心地問道，她倒是不管雲氏和段嘉月有多麼作惡，但是一旦觸犯了大小姐的尊嚴，她紅蕪自然是當仁不讓的。
「本小姐可是段家的大小姐，若是連這些蜉蝣都處置不當，那豈不是對不起這般的名聲？」段綺雲回頭給了紅蕪一個安慰的微笑，這才是讓紅蕪放下心來。
到了書房門前，只是隔著單薄的門板，就可以聽到裡面傳來一聲聲的悲慟，還有潛藏在其中的怨訴。
「郎君，你可是要為月娘做主啊，月娘雖然打小不在郎君身邊，卻是想念郎君想念的很啊。你說我才是一介小妾，就是這般被她折辱了去，恐怕，不是我變了心意，而是那大小姐容不下我們娘倆啊！」
「你放心，我定然會為你們娘兩討回公道。諒她段綺雲無法無天，還能欺負到她父親的頭上來嗎？」緊接著，段崇德像是壓制住自己絲絲怒意的聲音傳來。
這門裡門外的人皆是聽得一清二楚，紅蕪瑟縮了一下肩膀，悄聲地瞅向段綺雲。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如此這般排斥，只要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吧。
可是，段綺雲聽見了之後，卻像是置若罔聞，一雙白淨的小臉是面色不改，她抬起手輕輕地叩了叩門。
「進來！」裡面的哭泣聲和痛斥聲不見了，轉而是一聲威嚴的命令。
她的父親，段崇德，也只有在這種場面才能是戲耍一下他尚書大人的威風。
段綺雲不屑地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她大無畏地走了進去，倒是有種颯爽的姿態，絲毫沒有小姑娘家的拖泥帶水。
一進門，果然看到雲氏已經哭得紅腫的雙眼，看起來讓人憐憫的不行。還有坐在一邊，已經是收拾的乾乾淨淨，在那兒正襟危坐的段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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