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忠心不二

  「起來吧。」段綺雲挑眉，目光清冷的望了眼張牙婆身後的那些站立的奴婢，輕聲開口道。

  頓時張牙婆應了聲，隨後起身走到段綺雲的身側的，獻媚的說道：「大小姐你瞧這些奴婢，大多都是犯了錯事的死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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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這話時，張牙婆刻意壓低了聲音解釋道，畢竟名門望族那個肯收留著死囚犯，一個比一個忌諱，倒是段綺雲點名要死囚犯，倒是讓張牙婆對段綺雲高看了一眼。

  段綺雲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清冷的掃視著規規矩矩站立在眼前的奴婢，大多數穿著粗布衣衫，有男有女，望向段綺雲的眼神都帶著祈求的神情。

  誰不想進入高門做奴婢，哪怕是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都感激涕零，何況他們都成了死囚犯，是朝廷上發買的低賤奴婢，下場悽慘，若是能在府上做個奴婢打雜的，就是一條活路。

  在眾人的矚目的視線中，段綺雲踩著碎步走了過來，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高貴典雅的氣質，清冷的目光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人心般。

  「你們誰會識字？」段綺雲沉聲問道。

  其中有幾個模樣長得秀氣的死囚犯舉起了手，有男有女，看來也是那位犯了錯的府上被抄家了，大多服侍的奴婢都會看書寫字。

  段綺雲優雅的站在原地，目光清冷的從每個人的臉頰掃視而過，視線落在一張剛毅的面孔上，是一個男子，臉上隱約有些傷口，那雙漆黑的眼睛卻格外有神，臉上帶著一抹的祈求。

  「大小姐這些死囚犯都是老身從衙門裡領出來的，你儘管挑下你心儀的那些奴婢，剩下的老身還送回衙門裡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張牙婆眉開眼笑的在段綺雲的耳邊說道。

  聽到這話，頓時那些死囚犯臉傷都帶著惶恐的神情，從那個昏天黑地的牢獄中走出來，回去就只有等死的分，彼此的臉色煞白，望向段綺雲的眼神帶著殷切的神情。

  誰都想活命，只有留下來才能活命，頓時就有死囚犯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祈求著段綺雲留下來。

  這樣沒骨氣的死囚犯，段綺雲可不敢要，她目光一冷，沉聲呵斥道：「來人將這個人拉出去。」

  頓時就有府上侍衛走了過來，將那個哭天喊地的死囚犯給拉了下去，頓時張牙婆臉色微變，碎了一口道：「你們這些死囚犯膽敢冒犯段小姐，你們就只有等死的分。」

  段綺雲也是出身高門，什麼樣的陣勢沒見過，且會被一個死囚犯給驚嚇住了，她神色淡漠，目光如刀的在每個死囚犯的臉頰上划過。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指向那個站如松，神色堅定的男子，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還請段小姐賜名。」男人剛毅的面孔上帶著敬畏，雙手抱拳作揖道。

  這言行舉止倒像是那個落魄的富家高門裡的奴婢，不然不會這般彬彬有禮，頓時段綺雲眸光一亮，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道：「從今以後你就叫做牧塵。」

  聞言，牧塵懸著在一顆心鬆了下來，跪在地上朝著段綺雲扣頭謝恩道：「屬下都聽從大小姐的吩咐。」他總算遠離那牢獄之災，也因此對段綺雲心中十分的感激。

  隨後段綺雲又挑選了幾個會識字的奴婢下來，一番輪下來，段綺雲神色有些疲憊，端坐在座椅上，白皙的小手端起清茶，輕抿一口吩咐道：「這些人留下，其他的還勞煩張牙婆帶走吧。」

  留下來的奴婢都暗自的竊喜，眼底放光，有人能給她們一條活路，她們必定會萬分的珍惜。

  「奴婢都聽從大小姐的。」身側的張牙婆也附身行禮道，挑起眉頭，冷眼掃視著那些留下來的奴婢，「大小姐給你們一條生路，你們定要好好服侍大小姐，若是敢有二心，那可就是你們自己不惜福了。」

  「奴婢定會對大小姐忠心不二。」留下來的奴婢都跪地叩拜道，神色虔誠帶著感激的神情。

  她段綺雲要的忠心可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一張嬌美的臉頰上神色淡漠，眼角掃了眼身後的紅蕪一眼。

  頓時紅蕪心中會意，手中拿著銀袋子走到張牙婆的身前，將銀子塞在婆子的手中，「張牙婆這是你的賞錢。」

  「大小姐出手闊綽，老身多謝大小姐。」張牙婆眼底閃過精明，眉開眼笑的說道。

  「至於這奴婢的來歷，張牙婆心中可清楚？」

  正在喝茶的段綺雲，嬌美的臉頰上神色淡漠，幽幽的開口道，說出的話卻別有一番的意味。

  剛才還眉開眼笑的張牙婆立刻走到身前，朝著跪在地上的那些奴婢掃了一樣，精明的說道：「老身都明白，等會回去就讓衙門裡的有關他們的來歷都一併向大小姐送來。」

  這話一出，跪在地上的奴婢都神色微變，要知道他們可是死囚犯，衙門裡有關著他們是來歷那就是一輩子的黑點，如若被段綺雲走一併要不來，那她們的命都被段綺雲攥在手心裡。

  「嗯。」段綺雲低垂著眼帘，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道，揮了揮手示意著張牙婆退下。

  片刻之後，張牙婆如數將死囚犯的來歷已經所犯的罪狀都一併送來，交給段綺雲手中保管著，段綺雲緩緩的站起身來，目光清冷的掃視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奴婢。

  「從今日起你們不再是死囚犯，而是這尚書府的奴婢，往日你們可要效忠本小姐。」段綺雲沉聲開口道，說出的話有些威嚴。

  「奴婢定會對大小姐忠心耿耿。」

  跪在地上的奴婢齊聲說道，望向段綺雲的眼神帶著虔誠的神情，如今她們的賣身契都在段綺雲的手上呢，她們的命都攥在手心裡。

  「這就好。」段綺雲斂眉，輕聲吩咐了紅蕪幾句，便有紅蕪將那些奴婢吩咐著活計。

  「牧塵你且起來。」

  待流雲閣里的奴婢都離開了，段綺雲走到男子的身前，輕聲開口道。

  「大小姐你有何吩咐？」牧塵緩緩的站起起來，剛毅的面孔上神色淡漠，眼底卻帶著感激的神情，恭敬的應答道。

  「往後你就是做本小姐的貼身侍衛。」段綺雲美眸微閃，打量著牧塵那瘦弱的樣子，這幅樣子做侍衛有些勉強了，「你這些天先修養幾日，養好身子本小姐自會為你安排。」

  「奴才都聽大小姐的。」牧塵雙手抱拳向段綺雲作揖道，名字一改，從今的過往都隨著風吹走，他現在的主子只有段綺雲一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