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回憶往事
今日反常必有妖，段綺雲眼波微動，將說中的茶杯放下，嬌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好奇，輕聲開口道：「隨本小姐去看看。」
她緩緩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踩著碎步朝著廂房外走去，身後的紅蕪和紅煙二人相互對望一眼，彼此的眼底帶著驚詫，隨後跟隨而去。
想來段嘉月必定沒安好心，自從何氏身子虛弱，臥床不起，便嫌少出府，就連那幽蘭苑也甚少出來，偶遇也在院落里走走。
但段嘉月來探望著何氏的時日也是少的可憐，今日去探望主母，必定沒安什麼好心。
想到這裡，段綺雲踩著碎步，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眉宇間流露著不安的神情，嬌美的臉頰上神色釋然。
「大小姐你走的慢點。」紅蕪和紅煙跟隨在身後，都險些跟不上步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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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段嘉月人已經前腳踏進了幽蘭苑裡，笑臉盈盈的給何氏請安道：「月娘許久未見姨母了，今日特來拜見姨母。」
說起這話時，段嘉月眼角一掃身後的紅羅，紅羅微微點了點頭，手中端著精緻的糕點就送到何氏的面前。
「夫人這是表小姐的心意，怕是你時常喝藥，嘴裡苦，特意讓奴婢給你親手做的，你嘗嘗。」紅羅眉開眼笑的說道。
一聽到是段嘉月這番心意，何氏目光柔和下來，伸出招呼著段嘉月坐下：「月娘這番心意姨母收下了，你快些坐下。」
「是。」段嘉月俏麗的小臉上帶著欣喜，眼底閃過一抹精明，轉身在座椅上坐了下來。
身側的李婆子嚴肅著面孔，冷眼打量著段嘉月上下，那銳利的眼神看的段嘉月心底發虛，她硬著頭皮，侷促的坐著。
瞧見段嘉月緊繃著身子，何氏目光緩緩的笑開，端著清茶，輕抿一口，淺笑道：「月娘又不是頭一次來姨母的院落里，不必拘束。」
「姨母是當家主母，月娘不過是一個外來的表小姐，不敢有怠慢之處。」段嘉月臉上帶著惶恐的神情，緊抿著唇瓣輕聲說道。
那副模樣就好似一個規規矩矩的懂事體貼的人似的，可張口閉口都是姨母的，又何曾將何氏放在眼底？
一旁的李婆子冷眼睨著段嘉月，眉梢眼角都流露著打心底里的鄙夷，那張嚴肅的面孔上帶著不屑，想讓人裝作看不見都不行。
倒是段嘉月抬眸，小心的望了眼李婆子，俏麗的小臉上帶著恐懼，不安的低下頭去，這幅模樣落入何氏的眼底，她蹙眉，抬眸掃了眼李婆子一眼。
好似段嘉月十分懼怕著李婆子，那副擔憂害怕的樣子，讓何氏的心都看軟了，她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輕聲吩咐道：「李嬤嬤煮茶手藝高超，你且煮盞茶水來。」
聽到何氏這是在為她說情，段嘉月立刻就站了起來，立刻使喚道：「這等小事就不必麻煩李嬤嬤了，還是讓紅羅這個丫頭去做吧。」
這番說話說出，顯得段嘉月懂事體貼，更是顯得李婆子這個人嚴厲讓人可怖，這下就算李婆子想找個由頭打算掉也不行了。
「表小姐是客，奴婢怎能讓客人做活呢，夫人愛喝奴婢煮茶，奴婢這就去。」李婆子冷眼睨了眼段嘉月，好個精明算計的丫頭，附身朝著何氏行了一禮。
「嗯。」
端坐在榻前的何氏頭也不抬，微微頷首，示意著李婆子下去，待李婆子退了下去，段嘉月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俏麗的小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意，歡快的朝著何氏走去。
她眉宇間微擰著，走到榻前，脆生生的喊道：「姨母你的身子可好些了，月娘都擔心你許久了。」
「姨母的身子就是這樣，月娘莫要擔憂。」何氏心底善良，目光柔和的望向段嘉月，慈眉善目的開口說道。
倒是段嘉月最後討人喜歡，她巧笑著，手中捧著糕點放在何氏的身前，軟糯的說道：「這些都是月娘吩咐著下人去做的，怕姨母喝藥嘴裡苦，姨母快些嘗嘗。」
這些甜膩膩的糕點，何氏毫無胃口，可看著段嘉月那雙明亮的眼睛，何氏只好伸出手持起一塊，輕放在口中品嘗著。
或許是太甜了，何氏 輕咳一聲，臉色通紅，揮了揮手道：「好…好吃，月娘的心意姨母心領了。」
段嘉月眼底閃過一抹嫌棄的神情，面上卻浮現著擔憂，低低的開口道：「姨母你沒事吧。」
說起這話時，她伸出小手輕拂著何氏的脊背，為她舒緩氣息，可望向何氏的那雙眼睛，卻滿是惡毒的神情，嫌棄的瞥了眼何氏那瘦弱的脊背。
許久何氏的氣息才平穩下來，瞧著段嘉月皺著眉頭，擔憂的樣子，不由得會心一笑道：「姨母這是咳疾犯了，月娘莫要為姨母擔憂。」
「瞧著姨母身體虛弱，月娘心中怎能不擔心？」段嘉月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過一抹水光，語氣略帶著哭腔的開口著，可雙手卻垂在大腿身側用力的掐著自己，將眼眶裡的淚水逼出來。
這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的何氏的心都軟了下去，她伸出手輕拂著段嘉月的手背，溫柔的開口道：「月娘莫哭，姨母真是沒事。」
可段嘉月低垂著眼帘，冷眼斜凝著何氏那泛黃的手握著自己的手背，不由得皺眉，有種想要抽出來的衝動，這個該死的病秧子，讓她覺得噁心。
強忍著心頭上的噁心感，段嘉月抽回了自己的手拿著絲帕故作憐憫的擦了一下眼角，嬌美的臉頰上帶著不安的神色。
「今日春光明媚，不如月娘陪著姨母出去走走。」段嘉月抬眸望向窗外，輕聲開口道。
本來何氏是想拒絕的，可看到段嘉月那張嬌美的臉頰上隱約帶著淚痕的模樣，目光柔和點了點頭，縱然她記不情願想要出府，可還是緩緩的從踏上走下來。
「好。」何氏垂下眼帘，輕聲應答道。
見狀，段嘉月眼底閃過一抹精明的神情，俏麗的小臉如花般，走上前一步輕笑道：「聽說府上後花園裡風景甚好，不如月娘就陪著姨母去後花園裡走走？」
自從何氏身子虛弱，便一直待在幽蘭苑裡，再加上段崇德和雲氏的狼狽為奸的事情敗露之後，何氏更是無心出府，整日將自己關在幽蘭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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