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母女情深
「大小姐英明，表小姐性子驕縱，你這般得罪與她，老爺那邊你總歸是不好交代的。」李婆子面色猶豫，有些不安的開口道。
畢竟雲氏母女二人入府之後，段崇德就像是被迷住了眼睛般，寵愛著段嘉月不說，還時常呵斥著段綺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尚書府的嫡出大小姐應當是段嘉月才是。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李婆子也就當做人碎嘴不可信，可也偷偷的站在遠處觀望了幾次，她也是精明的人，見慣了名門望族不少齷齪的事情，眼睜睜的看著段崇德為了一個外來的表小姐，而苛待著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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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是事情簡直前所未聞，讓李婆子驚嚇一跳，也不敢告訴何氏，主母身體虛弱，又喜靜，時常不出府，倒是讓雲氏鑽了空檔，和段崇德廝混在一起，二人狼狽為奸。
看出李婆子在為自己擔憂，段綺雲臉頰上帶著一抹輕笑，笑得雲淡風輕的神情道：「李婆子多慮了，本小姐是嫡出大小姐，還能被一個表小姐給欺負了去？且不讓人給笑話了？」
這番話說的李婆子啞口無言，但總感覺段崇德對段綺雲的態度十分的嚴厲，並沒有一點的父女之情，倒是將段嘉月護在懷中的樣子，倒顯得父女情深。
想到這裡，李婆子皺著眉頭，眼底閃過一抹精明，擔憂的說道：「大小姐往日在府上受了表小姐的氣也不曾和夫人說起過，大小姐你這般的體恤夫人，夫人知道了會心疼的。」
想起段綺雲那嬌小的身子，不過才十二歲的年級，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善待著表妹，這種心情旁人無法理解，但是讓李婆子想著，就覺得心中難受，更何況段綺雲還是一個為及笄的孩子呢。
「李嬤嬤你莫要為我擔憂，我就算受了父親的冷落，可我畢竟還是尚書府的嫡出大小姐，誰人敢怠慢了我去。」段綺雲看出李婆子眼底的顧慮，輕聲安慰道。
這番話說盡了李婆子的心坎里，左右不過是一個外來的表小姐，總歸是早晚都要嫁人的，這尚書府的大小姐依舊是段綺雲的。
「大小姐能這樣心-胸開闊，著實不已。」李婆子也不再多說什麼，請著段綺雲走進廂房裡。
此刻何氏正端坐在榻前，閒來無事雙手正在繡著花呢，隱約聽到段綺雲在說話，卻遲遲還未進屋，抬起美眸朝著門外望去。
「母親。」段綺雲眉開眼笑的朝著何氏撲過去，甜甜的喊了一聲。
聽得何氏慈眉善目的挑起美眸，看著段綺雲走過來，將手中的針線活放下，柔聲開口道：「雲娘快過來坐下。」
「是，母親。」段綺雲伸出手握著何氏的手在榻前坐下，母女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這一幕羨煞旁人。
雖說段綺雲懂事體貼人，可年紀這般小，讓人忍不住心疼起來，倒是何氏一心只盼著段綺雲能過的好，卻不知這尚書府里，段綺雲受了多歲的委屈。
「母親還在繡花嗎？」段綺雲抬起美眸，視線落在雲氏放在茶几上的針線活，輕聲問道。
「母親想著為你多繡花，往日只怕是沒這個機會吧了。」何氏目光慈愛的望向段綺雲，輕聲開口道。
頓時段綺雲眼底一閃，臉色上帶著不悅，出口打斷道：「母親莫要說這些胡話。」何氏雖然身體虛弱，可還未病弱膏肓，怎能這般說自己？
瞧見段綺雲小臉上帶著不悅，目光滿是心疼，何氏伸出手輕拂著段綺雲的秀髮，和善的開口道：「好，母親不說自己了，就來說說雲娘吧。」
「雲娘又什麼好說的？」段綺雲嘟著小嘴，臉頰上還有些不悅的神情，她雙手緊握著何氏的手背，眼底閃過一抹水光。
前世的何氏因病早死，也是因為雲氏母女二人動的手腳，外人不知，可段綺雲心裡最為清楚，何氏一心向佛，清心寡欲，兩耳不聞窗外事，這些段綺雲心裡再清楚不過。
「雲娘這些天可過的還好？」何氏輕拍著段綺雲的手背，柔聲開口問道，一向待在廂房裡，何氏並不知情府上的事情。
只聽說李婆子偶爾提及過段綺雲的事情，何氏都一一的記在心中。
「回母親，雲娘這些天都看書作畫，好不愜意。」段綺雲目光含笑，嬌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明艷的笑意，輕聲回答道。
嘴上說的輕鬆，可段綺雲卻要絞盡腦汁應對著府上那對蛇蠍的母女二人，就連她的親生父親段崇德她時不時也要防備。
「哦？母親聽說雲娘最近可是出府了。」何氏慈眉善目的望向段綺雲，柔聲開口問道。
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段綺雲眼底閃過一抹明亮的神色，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道：「母親今晚是花燈節，雲娘出府可是為母親置辦了幾個花燈。」
「花燈節？母親都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何氏姣好的面孔上浮現一抹輕聲，柔聲開口道。
「夫人時常不出府，又不善與人交際，怎能知曉這府外的事情？」
身側的李婆子嚴肅的面孔上露出少有的笑意，輕聲提醒道。
母女二人說話間，紅蕪已經退下，吩咐著下人將花燈取來，放在何氏的院落里。
「母親今晚雲娘陪你放花燈好不好？」段綺雲美眸盈盈，嬌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梨花漩渦，極為的好看精緻。
「雲娘真是孝順。」
何氏由著段綺雲攙扶著，從榻上走下來，目光柔和的望向段綺雲，溫柔一笑道。
常年養尊處優的日子，何氏保養得宜，年過三十，依舊神色光彩，姣好的面孔上隱約可見芳華之年的國色天香是容貌。
而母女二人站在一起，段綺雲眉宇間肖想著何氏，繼承了何氏那傾國傾城的容貌，二人就像畫中走出來的美人般，讓人看著移不開眼睛。
「雲娘孝順母親是應該的。」段綺雲目光盈盈，天生麗質的小臉上帶著梨花漩渦極為的好看，輕聲開口說道。
看著廂房裡的花燈，何氏臉頰上的笑意越發的加深，握著段綺雲的手背，不由得輕笑幾聲，她許久未這笑過了。
「大小姐有心了。」李婆子輕聲開口道，命下人先將花燈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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