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身份卑微
「你個奴婢敢羞辱我家大小姐，你也不看看自己下賤的身份。」紅蕪氣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著，眼神憤恨的瞪向紅羅，誰都知道紅羅這是狗仗人勢罷了，誰讓段嘉月在府上十分受寵呢。
「奴婢就是奴婢，我家主子可是老爺最寵愛的表小姐，可不是誰都能相比的。」紅羅不屑的挑起眉頭，話裡有話的將段綺雲貶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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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府上，段綺雲雖是嫡出大小姐，卻空有虛名，段崇德最為寵愛的是段嘉月，一個表小姐比一個大小姐都受寵，可見段綺雲也是活的窩囊。
也因為此事，私底下不少奴婢就察言觀色暗中巴結著段嘉月，紅羅又是段嘉月身邊的紅人，誰都不敢輕易的得罪。
「你……」這番話氣的紅蕪眼淚直打轉，小臉滿是羞憤，瞪著眼睛怒視著紅羅，氣的在原地只跺腳。
她家大小姐為人善良，且是那個心-胸狹隘的表小姐能相比的，果真是跟隨著什麼樣的主子就出什麼樣的奴婢，瞧著紅羅這幅醜陋的嘴臉，和段嘉月倒是有幾分的相識。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走進人群中，嬌美的臉頰上神色淡漠，方才的爭執聲也聽個大概。
跟隨在她身邊多年的紅蕪是一個實心眼的奴婢，心腸里可沒這些彎彎繞繞，倒是紅羅口齒伶俐，張口閉口就話中有話的排擠著她，讓段綺雲心生冷笑。
「表妹可是給你了好多的膽子，讓你在這裡羞辱本小姐。」一道清冷聲音響起，含著溫怒。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一抹雪白的紗裙的女子站立在眼前，那嬌美的臉頰上帶著溫怒，目光冰冷如刀，周身的清冷出塵的氣質也讓人望而生畏。
「奴婢見過大小姐。」眾人都附身行禮道。
頓時紅羅就變了臉色，眼底閃過心虛，也極不情願的附身行禮道：「奴婢見過大小姐。」
「紅蕪你的手是怎麼了？」段綺雲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紅蕪那紅腫不堪的小手上，擔憂的問出聲來。
「回大小姐，奴婢…奴婢被紅羅給潑的。」紅蕪深吸一口氣，將眼眶裡的淚水給逼回去，委屈的說道。
對面的紅羅頓時慌亂了手腳，接著張口就要反駁道：「大小姐，是紅蕪一人硬生生的撞上來的，與奴婢可沒有半點的關係。」
「大膽，本小姐要你發話了？」段綺雲眸光一冷，目光清冷的望向身後的紅羅一眼，語氣森冷的開口道。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刺痛人心般，驚得紅羅渾身一顫，她連忙的低下頭去，神色慌張，緊抿著薄唇不敢多言。
「大小姐，都是紅羅這個奴婢張口閉口就是污衊你。」紅蕪紅著眼眶，眼神憤恨的瞪了眼紅羅一眼，委屈的開口道。
「本小姐都知道，你先下去包紮傷口，免得落下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段綺雲目光盈盈的看了眼紅蕪，皺著眉頭，語氣擔憂的開口道。
「可是……」紅蕪剛才還被紅羅懟的一肚子怨氣，剛想開口反駁道。
「來人將紅蕪送下去。」段綺雲轉過身去，語氣清冷的命令道，便有奴婢走上前來，攙扶著紅蕪離去。
周圍的奴婢都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多言一句，眼睜睜的看著段綺雲佇立在眼前，倒是替紅羅捏了一把汗。
「一個奴婢敢當眾羞辱本小姐，這尚書府可真是翻了天了。」段綺雲垂下眼帘，目光閃過一抹狠戾，冷眼望向紅羅，沉聲開口道。
頓時嚇得紅羅一個哆嗦，她眼底閃過心虛，眼底滿是慌張，低低是開口道：「奴婢哪裡敢羞辱大小姐，只怕是大小姐聽錯了。」
還真當她段綺雲好糊塗的？段綺雲眸光一冷，眼底閃過一抹狠戾，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攝人的寒意，勾唇冷笑道：「本小姐還需你個奴婢議論？」
「奴婢不敢。」紅羅低著頭，眼底閃過一抹不屑，低低的回答道。
「放肆，本小姐是尚書府的嫡出大小姐，且能由你個奴婢非議的？」段綺雲眸光如銳利的直射向紅羅，眼神冰冷的打量著她的周身，視線落在地上打碎的茶壺上面。
「剛才是你燙傷了紅蕪的手？」
「是紅蕪自己撞上來的，可不是奴婢動的手。」紅羅眸光一閃，不經意間掃到段綺雲那冰冷的眸子，驚得她渾身一顫，下意識的不敢多言，就連方才那囂張的氣焰也隨之熄滅。
「你來且來說說，是誰傷了紅蕪的？」段綺雲眸光微閃，視線落在站在一旁的奴婢身上，冷聲問道。
那些奴婢都面面相覷，相互對視一眼，也不敢多嘴，拘束的站在原地。
「你們都不說嗎？那就是你們都傷了紅蕪。」段綺雲嬌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淺笑，可笑意不達眼底，語氣輕飄飄的說道，「本小姐的貼身奴婢手背上若是留下疤痕，你們都可以送給牙婆子打發了。」
話語中滿是威脅的意味，他們這些犯錯的奴婢若是送到牙婆子的手中，那個名門望族敢收留他們這些奴婢，那下場可是極為悽慘的。
就算有奴婢想要偏向與段嘉月這邊，奈何還是自己的命要緊，也都紛紛的低著頭，有幾個怕死的走上前來，低聲說道：「回大小姐的話，奴婢看到紅羅朝著紅蕪姑娘是身上撞過去的。」
「你胡說些什麼，當心表小姐會責罰你。」紅蕪猛的抬起頭來，瞪了眼那個嚼舌根的奴婢一眼。
「大膽，本小姐問話，那有你個賤婢插嘴的分？」段綺雲眸光一凜，眼神冰冷的瞪了眼紅羅一眼，語氣森冷的開口道。
頓時便有奴婢都頻頻的附和道：「奴婢也看到了，是紅羅故意端著茶水壺朝著紅蕪的手背上潑過去的。」
「往日裡紅羅姑娘就看不慣紅蕪，時常苛待，誰知這一次竟敢這樣明目張胆的苛待著紅蕪。」另外一個奴婢跪在地上，低著頭低低的回答道。
眼下她們的小命可都在段綺雲的手中，即便段綺雲是一個不受寵的嫡出大小姐，可隨便打發一個奴婢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你還不認罪？」段綺雲目光如刀的射向紅羅，語氣冰冷的開口道。
話都說到這個分上了，沒有一個奴婢替紅羅求情的，紅羅身子一軟，腳下不穩跌坐在地上，眼神有些空洞的望向地面上，暗自的咬牙，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污衊，這些奴婢都是污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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