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第一美人
早有大啟第一美人之稱的段綺雲,已經名聲在外,但段綺雲尚不出府,就連貴女圈也甚少參加,讓人只聽其名未視其人。
夜晚有陣陣的涼風拂過,降臨夏至,天氣顯得有些悶熱,有陣陣的涼風拂過,撩起了段綺雲那萬千青絲,美人一動不動的靜坐著,美成了一副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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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紅蕪想起了一件事,疑惑的問道:「大小姐,今日齊公子特意為你作畫,你為何相送表小姐?」
「表妹甚是仰慕齊公子,既是齊公子作畫,贈與表妹日日觀賞也好解了她那相思之苦。」段綺雲羽睫輕顫,漆黑的眼眸,似星辰般閃爍著,國色天香的容貌上噙著一抹柔笑。
可那笑達不到眼底,眸光閃過一抹濃濃的鄙夷。
心思單純如紅蕪,並未察覺段綺雲神色異樣,俏生生的小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憤憤不平的說道:「齊公子乃與大小姐自幼指腹為婚,表小姐也怎敢肖想?」
「齊公子乃大啟第一才子,丰神俊朗,玉樹臨風,這般優秀的男子,誰人不肖想?」段綺雲垂眸,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平淡的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她一點都不將齊君瀚放在心上,外人眼中風流倜儻的齊君瀚,在段綺雲的眼底不過是虛偽至極,心狠手辣的小人。
前世的齊君瀚道貌岸然,騙取著段綺雲的芳心,而她不惜所有助齊君瀚功成名就,待他成為皇上身邊左膀右臂,放眼望去整個朝廷都不敢與他為敵時,連同著段嘉月一起將她殺害。
她傾盡全力助齊君瀚為人上人時,卻是親眼看到齊君瀚愛憐的擁著段嘉月,二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望向她的眼神充滿著嘲諷和鄙夷。
在她臨死之前還是齊君瀚親自刺的一劍,只因為段嘉月說喜歡紅色,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就將她一顆心挖出來,當場血濺當場,暴斃而死,耳邊還迴蕩著段嘉月那銀鈴般的笑聲。
「姐姐你辛苦一切助齊郎功成名就,你所費的努力都為我做了嫁衣。」
如今段綺雲每每午夜輪迴,都會深陷夢魘,內心十分的煎熬,恨不得立刻將段嘉月和齊君瀚這對狗男女殺掉,可她不能,她還沒做好準備,先將何氏的身體養好,待到時日,她定會親手殺掉仇人。
「大小姐……」見段綺雲怔愣著,不知想什麼,手中的茶杯早已涼透了,紅蕪皺眉,低聲提醒道。
回過神來,段綺雲羽睫輕顫,遮掩著眼底的狠戾,嬌媚的臉頰上勾唇一笑道:「時候不早了,替我給父親送去一杯茶水,讓他壓壓驚。」
大小姐這般體恤老爺,紅蕪心裡暗暗的想著,時日裡都是段崇德最為寵愛著段嘉月,稍有不慎都會呵斥著段綺雲,可大小姐從未有怨言,如今又這般替老爺操勞,老爺也該念及著段綺雲的好。
「奴婢這就去備茶。」紅蕪附身行禮,緩緩的退了下去。
段綺雲伸出手捏了捏眉心,抬起美眸望了眼天際般那輪懸掛著殘月,臉上不悲不喜,緊抿著薄唇微啟道:「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
而前院此刻卻是消停不了。
「嘩啦。」一聲巨響,一杯溫熱的茶水被打翻在地上,還冒著熱氣。
「為父最為疼你,你怎能做出這樣的蠢事來?」段崇德氣的臉色鐵青,冷眼望著跪在地上的段嘉月,厲聲呵斥道。
也是被段崇德這怒氣給震懾住了,段嘉月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揚起無辜的小臉,眸光含著一汪春水,委屈的說道:「月娘不知做錯了何事,惹怒了父親發這麼大的火氣。」
「那為父告訴你做了何事,來人將雲氏給帶上來。」段崇德眸光一冷,沉聲喝道,氣的甩了一下衣袍。
聞言,段嘉月小臉上皺著眉頭,神色越發慌張不安,眼角掃了眼身後被帶上來的雲氏,母女二人對視一眼,彼此的心裡都心照不宣。
「老爺息怒,月娘向來乖巧,怎會惹怒你動怒?事情必有蹊蹺。」雲氏身形豐滿,扭著肥碩的身子,邁步朝著段崇德走來,眉眼間皆是嫵媚動人。
「你倒是說說看此事是何事?」
猛的轉過身來,段崇德眼神閃過一抹狠戾,掃了眼劉婆子一眼,婆子會意,將廂房裡的奴婢還都打發出去,只留下三人在堂屋裡說話。
這話將雲氏給問住了,她做賊心虛,眼底閃過慌張,臉頰上帶著不安,緊抿著嘴角不知從何說起,「……」
待人走後,段崇德陰沉的面孔上露出一絲慌張,斜凝了眼跪在地上的段嘉月,沉聲問道:「既然你母親說不出個所以然里,你來說。」
眼看著事情就要守不住了,雲氏在一旁神色著急,給段嘉月使了一個眼神。
跪在地上的段嘉月身子一顫,被段崇德那冰冷的眼神盯著頭皮發麻,無辜的小臉上帶著一抹恐慌,眼眶一紅,眸底閃過一抹水光,低低的說道:「父親,都是表姐害我,害我被流寇劫走。」
「啪。」一聲段崇德氣的大掌憤恨的拍在了桌面上,臉色陰沉的可怖,怒聲問道:「那些流寇可當真是劫走你了?」
聽著這話怪怪的,段嘉月還以為段崇德會為自己做主,故作嬌柔,臉上越發委屈,一雙水靈靈的眼眸噙著淚水,點了點頭,柔聲道:「月娘說的句句屬實。」
「那些流寇是劫走你還是劫走尚書府的大小姐的?」段崇德陰沉著面孔,老謀深算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眼神直直的看向段嘉月,緊皺著眉頭。
聽聞這話段嘉月身子一僵,眼底閃過不安,抬起美眸,疑惑的望向段崇德,卻看到那雙銳利的眼眸,盯著她心底發虛,支支吾吾的說道:「都是段綺雲在從中搞鬼,那些流寇卻偏偏衝著我下手,害的月娘當眾受人白眼。」
身側的雲氏在急得內心火燎,朝著段崇德行禮道:「老爺,你也知月娘是第一次參加貴女圈裡,往日裡段綺雲都十分排擠著月娘,此番前去郊遊,定會對月娘出言不遜,妾身就……」
「說……」段崇德也沒了耐心,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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