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事出反常
不遠處就是堂屋裡，候在院落里的奴婢看到段綺雲前來，無不臉色驚愕，附身行禮道：「奴婢見過大小姐。」
「都起身吧。」段綺雲一臉的雲淡風輕神色，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情緒，薄涼的聲音發出口。
待劉婆子進去通知一聲，段綺雲站在屋檐下等候著，不一會劉婆子走出廂房裡請著段綺雲進去。
段綺雲低垂著眼帘，踩著碎步踏進門檻里，入目就看到段崇德坐在首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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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門前的身影時，段崇德眼眸一閃，陰沉的面孔上帶著的驚愕的神色，手中端著的茶杯也有些傾斜，方才他聽劉婆子稟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誰知，段綺雲身著淡藍色長裙，優雅的站立在門前，嬌美的臉頰上平靜如水，仿佛什麼事情都未發生似的。
當她抬起眼帘時，一雙清澈的眼眸直視著段崇德，好似洞悉人心般，盯著段崇德心神一顫，很快就轉瞬即逝，他正色道：「你…你怎麼過來了？」
「雲娘來給父親報個平安。」段綺雲睜著澄眸直視著段崇德，嬌美的臉頰上帶著淡然，輕聲開口道。
這聽著話裡有話，著實令段崇德心底一驚，他陰沉著面孔，臉色神色微變，漆黑的眼眸複雜的掃視著段綺雲一眼。
總感覺段綺雲哪裡怪怪的，怎會平安回府上？即使滿腹疑惑，可段崇德卻依舊裝作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喝下去一口熱茶勉強壓壓驚。
「這次出席郊遊可好？」段崇德故作輕鬆的問道，可緊蹙著劍眉凝結著不悅。
聞言，段綺雲依舊從容的站立著，俏麗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柔聲回答道：「雲娘在郊遊上玩的甚好，只是……」
說起這話時，段綺雲臉色變了變，眸光閃過一抹不安，那平靜的小臉上也浮現著惶恐，看的段崇德臉色微變，不安的問道：「只是什麼？」
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質問她，段崇德就這麼希望她段綺雲出事，和前世一樣無情無義。
「雲娘擔心父親的聲譽，不得不說。」段綺雲臉色帶著慌張，附身向段崇德行禮道。
這般陣勢讓段崇德心中生疑，他老謀深算的眼睛中閃過一抹不安的神情，有些著急的問道：「到底是出了何事，你速速快說。」
一向愛惜羽毛的段崇德，最重自己的聲譽，一旦危機自己聲譽的事情，定會急上心頭。
「表妹在半道上被流寇劫走，聽宴會的人說起，貌似表妹衣衫不整的被睿王殿下帶回宴會上。」段綺雲低著頭，眼底閃過一抹精茫，小臉緋紅不已，怯怯的回答著。
畢竟出了這等事情，段綺雲還未出閣，羞紅了臉頰，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聽得段崇德臉色鐵青，將茶杯重重的摔在茶几上行。
「果真如此？」
「雲娘說得句句屬實，聽人說起睿王殿下拼死將表妹從流寇的手中搶奪回來，雲娘擔心父親你的聲譽，更怕表妹因此敗壞了府上的清譽，特意來向父親稟報。」段綺雲面色通紅，誠惶誠恐的模樣。
聽著這話讓段崇德內心感到心驚肉跳般，身在閨中的女子最為忌諱自己的清白之身，段嘉月被流寇劫尚且不論，可睿王殿下親自相救，一向不問世事的陸斂，怎會插手此事？
「你表妹現在人在哪裡？」段崇德陰沉著面孔，冷聲問道，府上出了這檔子事情，怎能令他不著急？
「約摸著時辰表妹也該回府了。」
還真是偏心至極，段崇德一句關心的話都未曾問過她，卻將段嘉月視若珍寶，段綺雲眼底閃過一抹不屑，面上帶著猶豫的神色，低低的回答著。
未等段崇德回答，段綺雲眼底閃過狡黠，臉上帶著惶恐的神色，抬起美眸望向段崇德，不錯過低那張陰沉的面孔上豐富的表情。
「父親，此番郊遊宴會上，表妹一時動怒，與李府上的大小姐衝撞了幾句。」
聽到李府二字，都讓段崇德眼皮子直跳，臉色大變，眼底閃過一抹慌張，李太尉可是皇上最重用的大臣，膝下有嫡長女，卻十分的受寵。
如若得罪了李雪兒，且不是要與李府為敵，這後果可不敢想像。
「……」
見段崇德臉色如菜色，坐立不安的樣子，讓段綺雲心中冷笑不已，嬌美的臉頰上閃過一抹濃濃的嘲諷。
「父親你這是怎麼了？」段綺雲臉色平靜，擔憂的問道。
坐在首位的段崇德，緊皺著劍眉，眼底閃過不安，臉色黑得要滴出血來，也不知是驚嚇的，還是被氣的，喘著粗氣，沉聲道：「你先退下。」
將段崇德憤恨盡收眼底，段綺雲也懶得在這裡呆下去，附身行禮道：「雲娘這就告辭。」說罷，她就轉身走了出去。
剛走出堂屋時，就看到劉婆子早已沒在房門出候著，低聲問道：「那個婆子去哪了？」
「回大小姐，奴婢瞧見劉婆子朝著雲氏的院落里走去了。」紅蕪跟隨在段綺雲的身後，低聲回答道。
果不其然，劉婆子就是雲氏安插在段崇德身邊的眼線，也是潛伏在何氏身邊的一條野狗。
「雲氏今日可還安分？」段綺雲低垂著眼帘，眼底冰冷一片，嬌美的臉頰上平靜如水，幽幽的問道。
雲氏仰仗和段崇德的恩寵，在尚書府里驕縱跋扈慣了，也只有在段綺雲的面前，稍微不敢放肆，可何氏是一個性情柔弱的人，雲氏哭鼻子摸淚，三言兩語就將哄騙了何氏的心。
這也是最令段綺雲頭疼不已的事情，本想著將段崇德和雲氏的勾當全部都一窩蜂的告訴給何氏。
奈何何氏身體虛弱，心中本就抑鬱成結，唯恐承受不起這般心思，不然段綺雲也不必著壓抑著心底的怒火，每每看到雲氏母女那二人得意的嘴臉。
都令段綺雲心頭生出恨意來，思及此，段綺雲伸出手捏了捏眉心，驅散心頭上的不滿。
「回大小姐，雲氏今日著實反常，一直待在自己的廂房裡，閉門不出，倒是劉婆子神色慌張時常出府也不知做些何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想來雲氏在廂房裡沒做些好事，而那劉婆子卻是忠心的好狗，是時候該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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