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囂張跋扈
劉婆子是雲氏母女二人的眼線，即使雲氏母女二人禁足期間，也知曉著尚書府上里里外外的風聲，先拔出劉婆子這個眼線，對段綺雲頗為有利。
「父親明事理，往日府上誰人還敢怠慢？」段綺雲低垂眼帘，眼底含著譏諷，一臉平靜的說道。
可這番話並未將段崇德平息心中的怒火，他陰沉著面孔，冷眼掃視著段綺雲一眼，沉聲呵斥道：「你前來可還有何事？」
他一向對段綺雲尤為的苛刻，從不正眼給過她一個好臉色，段綺雲真會這般好心的探望他，令段崇德心中質疑。
還真是一個老氣橫秋的狡詐多端的老狐狸，外人眼中段崇德是一個敦厚老實的朝廷命官，可段崇德卻不為外人知曉，是一個自私自利無情無義的小人一個。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分上了，段綺雲也並未有所隱瞞，低聲開口道：「後日便是郊遊之日，雲娘受邀請要出席，特來給父親稟報一聲。」
大啟每年一次有名的郊外盛宴，但凡是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都會受邀其中，不乏有名門望族的公子哥還曾在其中，看似是一場詩詞歌賦的郊遊，可卻是男女暗送秋波，互動情願的時日。
聽聞也有皇宮裡的皇子，也曾出席過郊遊，可見這次郊遊意義重大。
沉默片刻，段崇德眼底閃爍不定，冷眼盯著段綺雲那張稚嫩的小臉上，隱約可見芳華之年的國色天香，有著大啟第一美人之稱的段綺雲，定會在這次郊遊上展露頭角，為尚書府帶來榮耀。
「這等小事，不用和為父稟報，你且下去準備就是了。」段崇德語氣軟了下去，畢竟段綺雲身為尚書府嫡出大小姐的身份，代表著尚書府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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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對這話早有預料，段綺雲眼底含著一抹嘲諷，臉色平靜，低聲應答道：「是。」
「你且起來。」段崇德冷眼跪在地上的段綺雲，示意著她起身，隨後又冷聲問道，「聽聞你月例減半，為府上做節儉？」
段綺雲聞言，在紅蕪攙扶下款款的起身，一臉的雲淡風輕的表情，櫻桃小嘴微啟道：「是，府上近日流水銀兩太大，敗壞了家風，雲娘特意想診治一下家風，還請父親准許。」
一向最重家風的段崇德，在朝廷上有著節儉之風，愛惜羽毛的他，容不得自己聲譽受損。
「嗯，府上的事宜有勞何氏了，為父念及著你年齡尚小，不如將管家之權交給你雲氏打理。」段崇德眼底閃過精茫的，心中打著如意算盤，沉聲開口道。
眼下何氏身體臥病在床，尚書府上的事務多半的段綺雲幫襯著打理著帳單，雖段綺雲年幼，可卻頭腦清晰，有條不絮的整理著帳單，就連何氏也暗自的讚嘆著。
「不可。」段綺雲抬起美眸，清澈的眼眸直視著段崇德，好似能看透人心般，俏麗奪目的小臉上滿含著濃濃的嘲諷，不屑的開口，「表妹還處於風口浪尖上，父親就不怕外人說閒話？」
「……」段嘉月在皇宮裡和齊君瀚私會，段崇德每日上朝都被同僚嘲諷著，這番話說出了段崇德的心聲。
看出段崇德心中的算盤，段綺雲眸光閃過一抹譏諷，俏麗的小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噗呲一聲笑道：「雲氏還在禁足期間，父親就讓掌家之權交給她，若是外人得知，定會嗤笑父親寵愛妾氏的。」
段崇德聽到這話，臉色一變，眼底閃爍不安，一向愛惜聲譽如命，斷然不會讓自己的聲譽受半點的污穢，方才心中對雲氏母女那僅存的一點愧疚感也蕩然無存。
「休得胡言亂語，為父一向尊卑分明。」段崇德臉色漲紅，眼底閃過心虛，羞憤的揮動著衣袍，怒聲反駁道。
也不戳穿著段崇德的虛偽至極的面孔，段綺雲眸光閃過鄙夷，微微欠身，嬌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淺笑，笑意不達眼底。
她身行禮道：「父親向來尊卑有別，自一個無名無分的妾氏那有資格掌家，也不看自己的下賤的身份。」
「……」段崇德氣的臉色鐵青，雲氏好歹也是他的房內的人，為他生下一個女兒段嘉月，被段綺雲當眾羞辱著，且硬生生的讓段崇德挑不出一絲的錯處來。
懶得在書房裡繼續待著，段綺雲美眸微掃，地面上滿是狼藉，發起怒火來段崇德也是摔東西發泄怒火，和段嘉月一個的德行。
「雲娘不打攪父親在書房裡看書，這就告辭。」不給的段崇德說話的機會，段綺雲眼底閃過一抹譏諷，轉身踩著碎步朝著書房外走去。
身後的紅蕪緊跟其後，主僕二人走出堂屋裡。
「嘖嘖，表妹以下犯上，目無尊卑，尚在禁足還這般不安分，定少不了父親一頓呵斥。」段綺雲蓮步輕移，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明艷的笑意，輕聲出口。
一個外來的表小姐肖想與大小姐比肩，還不看自己下作的身份，紅蕪面露氣憤，低聲附和道：「大小姐說的極是，表小姐做出這等醜事，敗壞家門。」
敗壞家門？任憑著一個還未及笄，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女即使心存對齊君瀚的愛慕之情，也斷然不會想出這狐媚勾人的法子，定是雲氏暗中慫恿，有其母必有其女。
當年在閨中時，雲氏還是未出閣的少女就與段崇德珠胎暗結，生下段嘉月這個私生女，如今被段崇德接回府上，雲氏母女二人仰仗著段崇德的寵愛，囂張跋扈不已。
二人如此在府上府上如此的猖狂，段綺雲清澈的眼眸含笑，嬌美的臉頰上滿是嘲諷，嘴角彎出一抹弧度，冷哼一聲，自有她們雲氏母女二人所受的。
許久未還段綺雲說話，紅蕪心中憤慨，嘟囔道：「大小姐你本該是府上的嫡出大小姐，表小姐在你的面前就是一個奴婢。」
「表妹不懂事，自有她的苦頭吃。」段綺雲眼底迸射出幽冷的寒光，語氣幽幽的說著。
想起段嘉月曾對段綺雲做出的錯事，紅蕪心中即使不願，但也只要閉嘴，點了點頭，氣不過的冷哼一聲。
「天氣熱，你且挑選一些鮮美的水果給母親送過去解解渴。」段綺雲腳步一頓，低聲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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