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心有所屬
「雪兒你怎麼來了？」齊老夫人拉著齊雪蘭，笑意從心底而起。
轉過身來，齊雪蘭目光灼灼看向那站在的美麗女子，眼底閃過妒忌，嬌嗔的說道：「祖母這個女子是誰啊？」
「她就是你長兄指腹為婚的段大小姐啊。」齊老夫人拉著齊雪蘭的手，示意著她坐下。
聞言，齊雪蘭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那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臉上頗為的熱情，笑看著段綺雲，柔聲說道：「原來是雲丫頭，你快些坐下，不必拘束。」
也不知的那句話刺激到了齊雪蘭，竟讓她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不少，段綺雲垂眸，眼底閃過複雜的神色，附身行禮道：「多謝齊小姐。」
端坐在首位的齊老夫人，看了眼齊雪蘭，眼底閃過精明，笑著問候道：「對了雲娘，你外祖母身子可好？」
雖然不明白齊老夫人說話的何意，但絕對是有目而來，段綺雲優雅的端坐在座椅上，美眸灼灼看向齊老夫人，乖巧的說道：「回老夫人，外祖母身體康健。」
提及鎮國公府，一旁的齊雪蘭臉色一紅，眼底閃過嬌羞，雙手緊握著手絹一副小女子的姿態。
算來齊雪蘭也老大不小了，比著同齡的少女早就嫁做人妻了，而她及笄已又二年了，齊雪蘭出身高貴，長相秀麗，也不是很出眾。
每日進府說親是人也不少，但都被齊雪蘭給一一拒絕了，因為她在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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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段綺雲眼底閃過嘲諷，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一副乖巧的模樣端坐的座椅上。
「何老夫人也是一個有福之人，嫡出長子名聲遠揚，光宗耀祖，只可惜氣長子膝下無子嗣。」齊老夫人面露惋惜，嘆息一聲。
聞言，段綺雲垂眸，雙目泛起一抹清冷的寒意，可見齊老夫人沒少打聽著鎮國公府的事，不然會知道鎮國公不府何正膝下無所出呢？
段綺雲抬眸，一雙靈動的眼睛不經意間，看到齊雪蘭那羞紅的臉頰，那眼底噙滿著愛慕之色，遲遲不肯嫁人，不就在在等著心底的如意郎君嗎。
「……」段綺雲並未接話，這些都是長輩該說的話，她一個晚輩不能插嘴。
見段綺雲乖巧的不說話，齊老夫人伸出手拍了拍齊雪蘭的手背，柔聲說道：「何老夫人既然身體康健，改日我帶著雪兒一起去拜訪她老人家。」
「……」段綺雲識趣的閉上了嘴，眼角的餘光瞥見齊雪蘭那紅彤彤的小臉，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何正遠在邊疆，本以為是家中的嬌妻在掛念著自己，殊不知還有個不知名的女子，正滿心歡喜的等候著他凱旋而歸。
「祖母。」齊雪蘭嬌嗔道，眉眼間皆流露著嬌羞之態。
端坐在首位的二人，相互的打趣著，當做段綺雲只是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得，齊老夫人眼底的精明表露得如此明顯，就連齊雪蘭聽到何正二字，都會心猿意馬的。
段綺雲睜大了眼睛，看得真真的，眼底的嘲諷更深，二人心中按得什麼心，她一清二楚，這一世誰都不許傷害她的舅母。
許久之後，段綺雲安分在坐座椅上，低眉順眼的模樣，十分的拘束，越發讓齊老夫人放下心中的戒備來。
許久之後，齊老夫人看了眼段綺雲一眼，低聲問道：「雲娘剛才去見我那孫子了？」
在齊國公府哪有不透風的牆，齊老夫人的眼線遍布都是，段綺雲稍有動靜，就有人後腳跑來稟告。
聽到這話，段綺雲臉色淡然，隨後起身，一字一句的說道：「回老夫人，雲娘聽聞齊公子偶感風寒，特意和木然一起前去探望的。」
一句話她特意咬重的尾音，特意加上林木然，為的不讓自己落下什麼把柄才是。
果然，齊老夫人眼神幽幽的看了眼段綺雲一眼，那神色淡漠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一絲的表情，隨口就說道：「嗯。」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擅自跑進男子的閨房內，成何體統，也算段綺雲有心，和林木然一起去探望的齊君瀚的。
「時候不早了，我有點乏了。」齊老夫人扶了扶了額頭，略顯疲憊的說道。
也不敢耽擱，段綺雲起身行禮道：「時候不早了，雲娘也該回府了。」
見狀，齊雪蘭眸光一閃，隨後起身道：「祖母難得雲娘親自來一趟，我去送送她。」
「去吧。」齊老夫人微閉著眼睛，揮了揮手示意著眾人都下去。
段綺雲垂眸，身子緩緩後退，踩著碎步轉身走出廂房內。
「雲娘我送你出府。」身後傳來齊雪蘭的聲音，段綺雲頓住了腳步，回頭望去，便見齊雪蘭走到了身前。
「齊小姐不必相送。」段綺雲垂眸，眼底閃過一抹嫌棄，面上卻平靜的說道。
瞧著段綺雲那侷促的樣子，齊雪蘭眼底的笑意漸深，走上前一步，柔聲道：「莫要與我客氣，走吧。」
「是。」段綺雲淡淡的應答著，一臉乖巧的跟隨在齊雪蘭的身後。
她知道像齊雪蘭這樣尊貴的大小姐，能親自送她，不過是找個理由想要問話而已。
果然，齊雪蘭臉上一紅，嬌羞的問道：「雲娘，你舅舅可曾說何時回大啟？」
聞言，段綺雲雙目泛起一絲薄涼的寒意，面上卻是無辜神色，茫然的說道：「舅舅遠在邊疆，雲娘也不知道。」
真是一個懵懂無知的丫頭，齊雪蘭看了眼段綺雲那無辜的眼神，不死心的問道：「你外祖母可曾告訴你何正何時回來？」
在大啟誰人不知鎮國公府的何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叱剎風雲，是有名的將軍，當年不少人都心緒與他，就連齊雪蘭也是，奈何何正對蘭兒郡主一見鍾情，二人琴瑟合音。
二人的佳話早就傳遍了整個大啟，就連齊雪蘭也頗為妒忌蘭兒，奈何蘭兒郡主遲遲未有身孕，這就給了齊雪蘭一個機會。
「外祖母也不曾告訴雲娘舅舅何時會回來，但舅母知道。」段綺雲一臉的懵懂無知的表情，讓人生不出一絲的嫌棄來。
「……」齊雪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當然知道蘭兒郡主知曉何正何時會回來，難不成要她親自登門去問嗎？簡直要丟死人了。
瞧著齊雪蘭那氣急敗壞的模樣，段綺雲眨巴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甜甜的說道：「齊小姐，雲娘知道舅舅的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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