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楚楚可憐
雲氏大言不慚的說起這話，讓段綺雲心中冷笑不已，一個無名無分的雲氏，敢僭越當家主母，自稱姨娘，簡直有辱斯文。
「我叫一聲姨娘，你承受的起嗎？」段綺雲挑眉，眸光森冷的直視著雲氏，那張如花般嬌艷的臉頰上，帶著嘲諷的神色。
那張嬌美傾城的眉宇間有幾分和何氏相似，像極了何氏少女時國色天香的姿態，雲氏眼底閃過濃濃的妒忌。
她一向心氣高，對何氏早就心懷怨恨，被段綺雲當眾羞辱，雲氏臉色漲紅，又羞又怒，也不敢表露當面，轉過身來，撲到段崇德的懷中。
「老爺妾身對你情深意長，不曾想被大小姐當眾羞辱，妾身……」雲氏眼眶內含著晶瑩的淚水，姣好的面容上梨花帶雨，輕聲哽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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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雲氏纖細的手拉著段崇德的衣角，身子軟糯糯的趴在他的懷中，似委屈的撒嬌般。
頓時段崇德的心中化作一灘柔情似水，那健堅的面孔上，劍眉緊蹙，眸光憐惜柔順看向懷中的雲氏，柔順安慰道：「你莫哭，我一定會為你出口惡氣。」
心中越發心涼，段綺雲眸光一沉，冷眼看向眼前的恩愛情深的一幕，只覺得刺眼，段崇德眼底的柔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也是何氏從未體驗過的。
想起何氏與段崇德相敬如賓幾十載，操持著尚書府內上下，嘔心瀝血服侍著段崇德仕途，如今身患頑疾，段崇德卻另有新歡，與雲氏恩愛夫妻。
段綺雲心中為何時感到不值得，如若何氏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中該何等的傷心。
「段綺雲，你呆愣在哪裡做什麼，還不過來向你姨娘道歉。」段崇德一聲厲喝，冷眼直視著段綺雲，眸光無情沒有一絲的柔情。
一道嚴厲的呵斥聲，讓段綺雲從思緒中拉了出來，心中平靜毫無波瀾，前世的段綺雲還會自責自己的得失，如今她不會在憐憫的祈求段崇德一點垂憐。
段綺雲一身碧羅蘭的輕紗薄衫，頭上挽著流雲髻，絕美容顏，細眉鳳眸，眼尾處長著一顆美人痣，幾絲秀髮遮擋著，若隱若現分外的勾人。
「女兒莫不是聽錯話了，我何錯之有？為何要道歉向誰道歉？」 段綺雲羽睫輕顫，一雙澄眸的眼眸直勾勾的看向段崇德，嘴角勾起一抹濃濃的嘲諷。
她身為尚書府嫡出大小姐，卻要向一個無名無分自抬身價的姨母道謝，傳聞出去貽笑大方。
靜靜的站在院落里，那張絕美傾城的容顏上，神色淡然，然若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身後的嬌艷的鮮花也遜色幾分，她那一身清冷的氣息像極何氏。
讓段崇德氣上心來，堅毅的面孔上，一臉的薄情，眸光無情的盯著段綺雲，怒吼道：「你個孽障，你目中無人欺凌了雲姨娘，你還不跪下。」
她身為嫡出大小姐，卻要向雲氏下跪道歉，分明就是雲氏仗著段崇德的寵愛，欺凌她段綺雲。
躲在懷中的雲氏，眼眶微紅，一臉的梨花帶雨的模樣，伸出手拉拉段崇德的衣角，委屈的說道：「崇德，你別呵斥綺雲，她還小不懂規矩。」
這句話不但沒為段綺雲求情，反而讓段綺雲背負著不敬長輩，尖酸刻薄的嫡出大小姐。
「大膽，本小姐和父親說話，那有你個外人插嘴。」段綺雲美眸不屑的看向雲氏，絕美容顏上帶著濃濃的嘲諷神色。
外人二字咬字極重，言語中滿含著譏諷。
外人？她早就和段崇德珠胎暗結，生下了段嘉月，她早就是段崇德的枕邊人了，卻被段綺雲稱作外人，雲氏的心中來氣。?
躲在段崇德懷中的雲氏，臉色漲紅，眼眸如碎了毒般瞪著段綺雲，暗自的咬牙，將滿腔的怒火化作淚水，換取段崇德的憐惜。
雲氏低低的啜泣著，哭的段崇德的心都碎了，他的臉色鐵青，眸光銳利的看向段綺雲，冷聲呵斥道：「你姨母且會是外人，虧得她還為你求情，你個負心的東西。」
「老爺你別責備綺雲，她情急之下胡說呢。」雲氏一無辜，眼神瞪了眼段綺雲，故作嬌柔之態安撫著段崇德。
一句話將段綺雲推到風頭浪尖上，官宦世家的嫡出大小姐，向來規規矩矩，體面大方，如今段綺雲當眾呵斥著雲氏，反而顯得她咄咄逼人，眼裡容不下姨母。
這等氣量小的大小姐，只會遭人恥笑。
「本小姐說話，那有你個奴婢插嘴？」段綺雲挑眉不屑看向雲氏，嬌美的容顏上帶著鄙夷的神情。
大小姐念及著親情，讓雲氏母女二人入住尚書府，一個外來的姨母，寄人籬下，說白了，就是尚書府的一個奴婢。
奴婢二字刺痛了雲氏的耳膜，那張姣好的面容上一閃而過的陰狠，眼神狠狠的剜了眼段綺雲，臉色越發的委屈動人，低聲啜泣著。
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悲傷委屈聲音，讓段崇德心疼起來，伸出手拍了拍雲氏的脊背安撫著，再次抬眼時，眼神冰冷直視著段綺雲的反向。
「你個不孝女，怎麼能這樣羞辱你姨母？目無尊卑越發沒了規矩。」段崇德冷聲呵斥著，眼神凌厲的掃視著段綺雲，臉色黑沉沉的。
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段崇德，找盡理由只會處置段綺雲，眸，本該是的父女情深，可段綺雲也段崇德之間卻是血海深仇。
為了雲氏，不惜當眾呵斥段綺雲，讓她顏面盡失。
「一個外來的姨母，敢與本小姐頂嘴以下犯上，藐視尚書府的規矩。」
還真是可笑至極，她本該是嫡出大小姐，卻在段崇德的眼中還不如一個外來的姨母，可見段崇德無情無義。
「不經過當家主母的同意，雲氏擅自自稱妾氏，置當家主母與何地？」
如若不是何氏心善，讓雲氏母女二人入住尚書府，雲氏卻不念及恩情，與段崇德勾結成雙，還逼迫段綺雲喊上一聲姨娘，真不知羞恥。
一連串的質問有理有據，眾人聽聞，眼神不屑的看向雲氏，雲氏和段崇德廝混的事，成了尚書府內不可言說的污點。
「老爺你看大小姐這般羞辱妾身，妾身還不如死了算了。」雲氏冷眼看向段綺雲，這個賤蹄子牙尖嘴利的好生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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