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母慈女孝

  「這些下人的粗活，就讓奴婢來做，大小姐莫要失了禮數！」李嬤嬤一臉為難的說著。

  段綺雲挑起美眸，看向鏡中的何氏，俏皮一笑道：「女兒為母親敬點孝心！」

  

  「你這丫頭，嘴越發的甜了。」何氏輕笑一聲，目光慈愛的看著鏡中倒影的段綺雲，眼底一片柔情，那長得亭亭玉立的身段，絕美的容顏上，出落得越發水靈了。

  段綺雲伸出手接過李婆子手中的梳子，輕輕的為何氏梳妝著，低垂眼帘，眼底閃過一抹懊悔，憶起前世的經歷，段綺雲心中就萬分的痛心。

  那雙青蔥般的玉指，輕輕的撫摸著何氏的烏黑的秀髮，眼眶閃過一抹水光，不由得心中酸楚，鼻尖微紅。

  前世的段綺雲受了雲氏母女的蠱惑，對何氏心生間隙，直到得知何氏去世的消息，才恍然大悟起來，心中萬分的後悔，若是重來，定要何氏一世周全。

  「雲兒，怎麼了？」何氏睜著眼睛，看著鏡中倒影的段綺雲，察覺出段綺雲的異樣，柔聲問著。

  都說母子連心，何氏一眼就看出段綺雲心底的心思。

  回過神來，段綺雲低垂著美眸，一眼就到何氏秀髮內有根白頭髮絲，心中越發的酸楚不已，略帶著哭腔說道：「母親都有白頭髮了。」

  何氏目光和善，看著段綺雲那紅彤彤的眼眶，不由得笑了起來，打趣道：「你這傻孩子，你都長這麼大了，母親能不老嗎？」

  看著段綺雲長得亭亭玉立的模樣，何氏的心中是極其欣慰的。

  「那女兒再也不要長大了！」段綺雲賭氣般的說著，吸了吸鼻子，將眼眶內的淚水逼退回去，伸出手撫摸著何氏那柔軟的秀髮。

  何氏那張姣好的面容上，露出笑意，笑起來，眼角隱約露出魚尾紋，但依舊掩飾不了何氏那國色天香的容顏，打趣道：「你這丫頭又說胡話了。」

  段綺雲一天比一天嬌美奪目，而何氏也就一天比一天逐漸衰老。

  一旁的李婆子不忍心看著段綺雲傷心的模樣，柔聲勸解道：「夫人，你看大小姐又要傷心了。」

  何氏斂眉，伸出手拍了拍段綺雲的手背，柔聲勸解道：「你這丫頭，老大不小了動不動就哭鼻子，讓人看到且不恥笑你？」

  耳邊聽著何氏那淺笑的聲音，段綺雲低垂眼帘，手中柔柔的撫摸著何氏的秀髮，感覺很真實，也讓段綺雲篤定了心，要護何氏周全。

  「母親，莫要打趣雲兒了。」段綺雲吸了吸鼻子，俏皮一笑道，手中利落的為何氏挽了一個秀髮，拿起一個上好的簪子，插在雲氏的秀髮之中。

  聽出段綺雲語氣中的不悅，何氏面露慈祥，淺笑一聲，抬起美眸，看向鏡中的段綺雲，嘆息一聲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個丫頭莫要為娘親擔憂。」

  能看著段綺雲出落的水水靈靈的，有一門良配，乃是大啟第一才子的齊君瀚，何氏的心中就足以了，即使死去也是心甘情願的。

  段綺雲給何氏梳好妝容之後，將梳子放在梳妝檯上，面露委屈的神色，嘟著嘴說道：「女兒不要母親變老！」

  如孩童般調皮的語氣，讓何氏不由得笑了起來，眸光溫柔的看向段綺雲，緩緩的站了起來，伸出手拉著段綺雲的手，母女二人在貴妃榻上坐了下來。

  「你這丫頭，說什麼胡話呢!」何氏笑著打趣著段綺雲，伸出手拍了拍段綺雲的手背，眉眼間流露著慈愛的神色。

  段綺雲坐在何氏的身旁，抬起美眸，目光灼灼的看著何氏那張張容顏，沉默不語著。

  就在 紅蕪走上前來，柔聲提醒道：「大小姐，你親手煮茶水。」

  段綺雲回過神來，伸出手端起杯盞的，附身行禮道：「女兒給母親敬茶！」

  何氏面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伸出手接過茶水，抿了一口，笑道：「雲兒有心了，快快輕請起！」

  一旁的李婆子走過來，攙扶著段綺雲起身，柔聲說道：「大小姐每日必得向夫人敬茶，夫人每回都高興得很！」

  「女兒為母親盡孝是應該的！」段綺雲柔聲說著，嬌美的容顏上帶著笑意。

  何氏目光慈愛的看向段綺雲，眉眼間皆是慈眉善目的神色，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淺笑一聲道：「為娘看著你長這麼大，能有齊君瀚作伴，心中很是欣慰。」

  齊君瀚乃是大啟第一才子，風流倜儻，才華橫溢，一等一的好男兒，何氏也是當年出於善心，挺著大肚子，情急之下不管不問的救了齊君瀚的奶奶，因此定下婚事。

  想起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何氏忍不住的問道：「雲兒，也不知齊老夫人身子如何了，改日你前去拜訪一下，替為娘問候一聲齊老夫人。」

  段綺雲低垂眼帘，眼底閃過複雜的神色，柔聲開口道：「女兒記下了！」

  她本不想開口應下，可看著何氏那和善的眼神，不由得心軟了幾分。

  如若讓何氏知曉，她當年一個善舉，一門婚事，斷送了她女兒性命時，何氏還會像如今這般對齊君瀚頗為讚許嗎？

  「對了，雲兒，這些時日齊君瀚可有找過你？」何氏淺笑一聲問著，目光灼灼的看向段綺雲。

  聽聞此言，段綺雲羽睫輕餐，眼底閃爍一定，緊抿著薄唇，久久不曾回答，藏在袖中的雙撕扯著手中的手絹。

  「……」

  想起齊君瀚那個偽君子，段綺雲心中就來氣，前世的齊君瀚和段嘉月狼狽為奸，二人不惜奪去她嫡出大小姐的身份，陷害與她，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如若何氏得知，她一向最疼愛的庶妹雲氏，和舉案齊眉的夫君段崇德狼狽為奸時，而那個口口聲聲喊叫雲氏的姨母的段嘉月，就是段崇德的私生女時。

  段綺雲無法想像，何氏會如何接受這些事實。

  「咳咳。」何氏低聲咳了起來。

  「夫人，時候不早了，你該喝藥了！」一旁的李婆子走上前，低聲提醒道。

  回過神來，段綺雲走到何氏的面前，斂眉，眸光閃爍不定，面露擔憂的神色，走到何氏的面前，伸出玉白的小手輕拍著何氏的脊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