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目無尊卑
雲氏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三言兩語就將段崇德對段綺雲的仇恨拉的滿滿的。
「瞧瞧你姨母多善解人意,為你辯解,你個不孝女還敢嗤笑!」段崇德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眸光冰冷,不帶著一絲的感情看向段綺雲。
還真是嘲諷!段崇德何時給過段綺雲一個好臉色,雲氏背地裡算計段綺雲,反倒在段崇德的面前為自己求情,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像心地善良的何氏怎麼會是雲氏的對手?
「父親說的對,女兒是在嗤笑雲氏,一個下人不知廉恥的爬上了你的床。」段綺雲毫不避諱的說著口,一雙美眸閃過寒芒,冷眼看向雲氏那神色大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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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外候著一眾的大大小小的奴婢,聞聲,臉色各異,你看我,我看你的,眼底帶著嘲諷。
大小姐說的沒錯,在尚書府內,雲氏無名無分的,如若不是何氏心善接待了雲氏母女,只怕二人早就流落街頭了,可惜,雲氏母女不惜福。
雲氏整日歇息在老爺的堂屋內,一點都不將何氏放在眼底,而表小姐時常仗著段崇德的寵愛,對段綺雲不敬,這些下人看在眼底,敢怒不敢言。
「你……你給我閉嘴。」段崇德臉色羞憤,這等齷齪事被段綺雲捅了出來,他都快丟死人了,老謀深算的眼眸掃視著在場的奴婢一眼。
在場的奴婢,神色各異,眼神鄙夷的望向雲氏。
然而,段綺雲絕美的容顏上,一雙冰冷的眼眸直視著段崇德,瞧著段崇德那故作鎮定的模樣,直覺得嘲諷,嗤笑道:「父親既然和姨母有了夫妻之實,女兒該叫雲氏姨母,還是……」
這話無疑與將雲氏和段崇德的齷齪勾當坐實了,段崇德臉色氣的臉色鐵青,眼神閃過心虛的掃了眼雲氏,倒是雲氏大大方方的任由人去議論。
她還怕別人不知道她和段崇德的姦情呢!如今何氏臥病在床,風聲傳入了何氏的耳中,定能氣死那個病秧子才好。
「你個孽女,胡言亂語說些什麼?看我不打死你。」段崇德惱羞成怒起來,氣憤的走到段綺雲的面前,揚起寬厚的巴掌,準備打在那嬌嫩的臉頰上。
段綺雲站在原地,絕美的容顏上勾唇冷笑,眼神鄙夷的看著段崇德,冷聲道:「父親被女兒說中了,該不會是羞愧了,想要打女兒?」
段崇德頓住了手,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陰沉著面孔,眼神憤恨瞪著段綺雲,氣憤的甩下了手臂,氣急敗壞道:「你個不孝女,和何氏一樣礙眼。」
聽到這話的,段綺雲眼底閃過寒芒,絕美的容顏上冷若冰霜,眼神一瞬不瞬的直視著段崇德,段崇德渾身一顫,那眼神太過銳利,就像一把利刃一樣。
「……」段崇德頓住了嘴,不敢再往下去說,眼底閃過心虛的神色。
雲氏見段崇德神色不對,上前一步,拉著段崇德的衣角,冷眼看著段綺雲,喝道:「你個不孝女,還不向你父親認錯,瞧把你父親氣的。」
段綺雲上挑著美眸,目光冰冷的掃視著雲氏,飛快的揚起巴掌,打在雲氏的臉頰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落下,眾人都瞪大了眼睛,雲氏那得意的面孔上出現五個巴掌手印。
「一個下人,敢和主子叫囂,該打!」段綺雲咬著一口銀牙一字一句的說著, 絕美的容顏上不怒自威,那雙漆黑的眼眸宛若黑曜石般閃過幽光。
「你個賤蹄子,你敢打我?」雲氏立刻惱羞成怒起來,方才那溫柔和善的模樣,也被兇狠厭惡代替,一手捂著臉,冷眼看著段綺雲。
身後的段嘉月見雲氏被打,也頓時惱羞成怒起來,怒氣沖沖的走到雲氏的面前,冷聲喝道:「你算什麼東西,敢打我母親。」
站在原地的段綺雲,神色從容,絕美的容顏上帶著濃濃的鄙夷,一身碧羅蘭長裙越發勾勒著那曼妙的身材,她那一舉一動都流露著萬千風情。
「以下犯上,該打,該罰!」段綺雲勾唇冷笑,絕美的小臉上寫滿著不屑,伸出膩白的小手扶了扶頭上的金簪,眼波流轉間別有一番的風情。
雲氏被氣的不輕,面上是惱羞成怒,身子一下子撲到在段崇德的身前,捂著臉頰哽咽道:「老爺,你看那個賤人這麼囂張,你一定要替妾身教訓她。」
嬌滴滴的聲音,頓時讓段崇德的心都軟了下去,當即伸出手拍了拍雲氏的脊背,柔聲安撫道:「雲兒說的是,我這就去好好教訓她。」
段崇德說起雲兒二字,刺痛了段綺雲的耳膜,在閨房何氏時常叫段綺云云兒,然而段崇德卻親昵的叫著雲氏,多麼的嘲諷。
雲氏面上露出委屈神色,眼底憤恨的瞪著段綺雲,小賤蹄子敢和她斗,和找死沒區別。
眼前的段崇德對雲氏的柔情,是段綺雲從來都看不到一面,段綺雲心中冷笑,一雙美眸如利刃般鋒利的掃視著二人,冷笑道:「父親,莫要被人笑話了。」
段崇德當即惱羞成怒起來,鬆開了雲氏,怒氣沖沖的走到段綺雲的面前,伸出手指著段綺雲,冷聲喝道:「你個孽女,看我不打死你,方解我心頭之恨。」
然而,段綺雲仰頭,一雙冰冷的眼眸直視著段崇德,沉聲道:「父親為了一個下人,而打了女兒,還真是寵妾滅妻!」
寵妾滅妻四個字,蘇雨晴咬的極重。
被這話刺激到了,段崇德憤恨的甩開了手,眼眸冰冷的看著段綺雲厲聲喝道:「你個孽女,今日為父就好好的教訓你。
看著段綺雲那張神似何氏的面容,段崇德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冷聲喝道:「來人,請家法。」
優雅的站在原地的段綺雲,神色淡漠,那雙漆黑的眼眸宛如黑曜石般,閃爍發光,冰冷的直視著那個揚言要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候在房門外的劉婆子當即應答:「奴婢這就請家法。」?麻溜著走開了。
堂屋內死寂一般的安靜,空氣仿佛都凝結般,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段綺雲優雅從容的站在原地,那張絕美的容顏刺痛了段嘉月的眼睛,這個賤人,死到臨頭,還如此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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