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以下犯上
此刻小翠被家僕潑了一身冷水,渾身一個機靈,清醒過來了,睜大了眼睛看著周圍。
「你個賤蹄子,看本小姐今日不打死你。」段嘉月面露猙獰的神色,冷眼掃了眼小翠,眸光閃過寒芒。
此時小翠強撐著一口氣,咬緊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奴婢和表小姐無冤無仇,為何表小姐想要置奴婢與死地。」
須臾,段嘉月曼妙的身材,搖擺不定的走到小翠的面前,伸出手扶了扶頭頂上的金簪,語氣倨傲的開口道:「你是那個賤人的奴婢,我要你死,你必須得死。」
段嘉月冷眼,掃了眼氣若遊絲的小翠,白皙的臉頰 上,划過狠戾的神色,掃了眼家僕一眼。
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僕,當即會意,朝著段嘉月點了點頭,揮動著手中的板子,朝著小翠的身上打去。
「住手。」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人忽視的威嚴。
家僕頓住了手,循聲望去,看到段綺雲穿著一身碧羅蘭的長裙,步伐矯健的走了過來,絕美的臉頰上帶著攝人的寒意,美眸冰冷的直視著段嘉月。
「表姐,你怎麼來了?」段嘉月支支吾吾的說著,面上帶著詫異的神色,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表妹好大的膽子,敢對我的奴婢動用私行。」段綺雲冷冷的開口,絕美的臉頰上勾起嘲諷的神色,走到小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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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紅蕪急匆匆的走上前去,低垂著眼帘,看著小翠臉色煞白,擔憂道:「大小姐,不好了,小翠暈過去了。」
段綺雲臉色煞白,秀眉微蹙,冷眼掃視著段嘉月,勾唇冷笑道:「如若小翠有事,我定不會放過你。」
險些被段綺雲的強大的氣勢,嚇到的段嘉月,臉色煞白,目光躲閃不定,緊咬著牙關,不發一語。
「……」
段綺雲也顧不得找段嘉月算帳,當即吩咐著下人:「還不去將小翠抬回我的院落里。」
「是,奴婢這就去。」奴婢恭敬的說著,大氣都不敢出。 周圍的奴婢? 走上前去,附身攙扶氣若遊絲的小翠,朝著段綺雲的院落走去。
然後,段綺雲回到院落里,攙扶著小翠躺下,府上的郎中急促的趕來,為小翠把脈,臉上凝重,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大夫,小翠怎麼樣了?」段嘉月擔憂的問著,看著小翠那蒼白,毫無血色的容顏,心中莫名一緊。
大夫放下小翠的手腕,站了起來,附身向段綺雲行禮,面色凝重,低聲道:「回,大小姐,這個奴婢的傷勢不重,只是身體太過虛弱,需要好好的調理。」
須臾,段綺雲鬆了一口氣,美眸忽明忽暗的看向小翠,低聲開口道:「有勞大夫了。」
身後的紅蕪走上前來,將一些碎銀塞給大夫的手中,大夫頓時面露侷促,忙附身道:「多謝大小姐。」
完畢,大夫轉身背著藥箱,轉身離去。
「大小姐,表小姐也太過分了,未經你的同意就鞭打小翠。」紅蕪撇了撇嘴,語氣不悅道。
今日她出府,陰差陽錯遇到小翠,出於善心,收留了小翠,留在自己的身邊也好有個照應。
誰知,段嘉月竟一點都不將她放在眼底,鞭打小翠,瞧著那氣若遊絲的模樣,如若不是段綺雲趕到,只怕小翠直接被段嘉月給打死了。
「敢我的奴婢,不給她點教訓,一點都不將我這個大小姐放在眼底。」段綺雲氣憤的說著,面上一冷,邁步走向床榻。
「大小姐,表小姐在尚書府上越發的刁鑽了。」紅蕪為段綺雲打抱不平的說著,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即使身為下人,被主子責備是常有的事,但主子隨意杖打奴婢,也是要有說法的,那像段嘉月一個外來的表小姐,飛揚跋扈。
「過些時日在收拾她。」段綺雲冷聲開口道,面上閃過冰冷的寒意。
一旁的紅蕪點了點頭,目光灼灼的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小翠,身為奴婢,紅蕪對小翠的遭遇感同身受。
「大……小姐。」奴婢沒事,你不要擔心奴婢。」小翠痛的醒了過來,面露痛苦的神色,穿著粗氣說著,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你要不要強撐著,想哭就哭出來。」段綺雲於心不忍的看著小翠那有氣無力的模樣,安撫道,伸出手為小翠蓋上被褥。
聽到這話,小翠那俏生生的小臉上,帶著感激的神色,看著段綺雲,道謝著:「奴婢多謝大小姐關心。」說著,便強撐著身子,起身下床,給段綺雲行禮。
「你身上還有傷,切莫下床。」段綺雲擔憂的說著,面上上帶著關切的神色。
「大小姐待奴婢真好。」小翠低低的說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一旁的紅蕪走上前去,攙扶著小翠躺下,安慰道:「大小姐待奴婢一向很好,大小姐一定會為你出口惡氣的。」
小翠眼神複雜的看向段綺雲,絕美的容顏,姣好的身段,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仙,一舉一動都流露著大家閨秀的氣息。
那個杖打自己的表小姐,面露猙獰,一臉的兇狠模樣,還讓小翠惶恐不已。
「快別說這些客套的話了,你快些躺下,好好休息。」段綺雲勾唇一笑,嬌美的容顏上帶著關切的神色。
這個小翠剛入府,段嘉月就給了段綺雲一個下馬威,怎能叫人不恨?
「你先好好養傷,你的委屈,我自會幫你出氣。」段綺雲嘴角勾唇冷笑,低聲說著著,她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段嘉月。
「多謝大小姐。」小翠感激的說著,目光柔和的看向段綺雲。
良久,段綺雲才和紅蕪一起走出廂房內。
……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尚書府,還在院落里打掃的奴婢,見到段綺雲都紛紛的行禮,面露異樣,剛才段嘉月杖打段綺雲身邊的奴婢時,在府上都傳開了。
段綺雲踩著碎步走著,不遠處傳來嬉戲的聲音。
「母親,你都沒到那個賤人的臉色有多難堪。」? 未見其人,先聞其人,此人是段嘉月!
「嘉月,你隨意的處置那個賤人的奴婢,那個賤人斷然不會咽下這口氣。」站在段嘉月身邊的雲氏,面露不安,語氣複雜的說著。
也不知那個賤蹄子,那根神經搭錯了,也說不出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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