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心痛不過如此

  借著昏黃的燭火，何氏目光慈愛的看向段綺雲，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帶著關切的神色，讓何氏心中很是欣慰，出落得水靈靈的，何氏心中說不出的酸楚。

  「母親，怎麼了？」段綺雲察覺到何氏的異樣，柔聲質問著，嬌美的容顏上帶著擔憂我的神色。

  「無事，母親只是想起當時懷著你救下那位老太太的場景。」何氏低聲喃喃，面上帶著一絲的欣慰。

  聽到這話，段綺雲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何氏太過善良，真希望何氏從未救過那位老太太，也不會有了如今和齊君瀚的姻緣，可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

  見段綺雲沉思，以為段綺雲想起自己的未婚夫齊君瀚，何氏拍了拍段綺雲的手背，柔聲說道：「云云，你見過齊公子嗎？」

  她段綺雲當然見過齊君瀚，不僅見過，前世的自己還被齊君瀚親手殺死了，段綺雲心中怎麼會忘記齊君瀚呢！只怕是做鬼也不會放過這個男人！

  「在皇宮內見過。」段綺雲低聲開口道，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段綺雲不敢將齊君瀚在府邸落水的事，告知何氏。

  她抬眸，一雙清澈的眸子望向何氏那慈善的面孔，這樣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若是知道自己中意的齊君瀚落入水中，又該憂心了。

  「你和齊公子說過話了？」何氏低聲問道，雙目發亮，她還未見過齊君瀚，但也聽聞的是大啟的第一才子，相貌與才華應當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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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段綺雲淡淡的回答著，嬌美的容顏上的神色複雜，一隻手溫柔的拍了一下何氏的手背。

  見段綺雲低垂著頭，不說話，以為的段綺雲是害羞了，何氏心中會意，誰都有郎情妾意的時候，何況像段綺雲還出閣，少女懷春總是會有的。

  「齊公子是大啟的第一才子，與我的雲兒很是般配！」何氏淺笑著，一臉欣慰的神色，用手拍了拍段綺雲的手背。

  聞言，段綺雲心中冷笑，她不屑和齊君瀚有任何的瓜葛。

  一旁的紅蕪與李婆子對視一眼，彼此的眼底各異，她們都心照不宣的明白，大小姐貌似不喜歡齊公子，就算齊公子落水了，也有意隱瞞著何氏，讓人不解。

  就在這時，雲氏低聲輕咳幾聲，段綺雲連忙起身，溫柔的扶著何氏的脊背，柔聲道：「母親，莫要說起齊公子了。」

  這時，紅蕪手疾眼快的將窗戶關上了，李婆子也端來了湯藥。

  段綺雲接過湯藥，坐在床邊，玉白的小手拿起湯勺，親自餵何氏喝下。

  喝了沒幾口湯藥，何氏便伸出手擋了回去，蒼白的小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何氏最不喜歡喝苦的湯藥，段綺雲心中最為清楚。

  「母親，再喝幾口吧！你不喝湯藥，身體怎麼會好？」段綺雲一臉擔憂的說著，眼神的關切更深幾分。

  一旁的李婆子自幼服侍在何氏的身前，也知曉何氏的脾性，也低聲勸道：「夫人，你身子還虛著呢！再喝幾口。」

  此刻的何氏揮了揮手，神色堅定，果斷的拒絕道：「藥太苦了，我不喝了。」

  正當眾人都犯愁時，段綺雲眼波流轉，視線露在窗外隱約投進來的月光，輕笑一聲道：「雲兒等著母親身體痊癒了，就去庭院賞月，如何？」

  這話似乎是說進了何氏的心坎里，她整日身子虛脫，臥病在床，早就想要走出去看看了，聽了這話，笑道：「你這丫頭，變著法哄騙我喝苦藥！」

  「都說良藥苦口，母親喝完湯藥，身子一定會痊癒的。」段綺雲俏皮的眨眨眼，笑道，將手中的湯勺送到何氏的嘴邊。

  「你個丫頭！」何氏慈愛的看向段綺雲，無奈之下，只要將湯藥全部喝完。

  「將糕點拿給母親嘗嘗，去去口中的苦澀。」段綺雲低聲吩咐著，身後的紅蕪將糕點端了過來。

  「奴婢這就來。」紅無將糕點送到段綺雲的手中。

  「還是雲兒最疼母親！」何氏欣慰的笑著說，目光痴愛的望著段綺雲。

  說完這話，段綺雲拿起一枚精緻的糕點，送到何氏的嘴邊，等到何氏吃完之後，段綺雲見何氏有些乏了，便也起身離去。

  回到自己的院落里，段綺雲便早早的睡去了。

  翌日。

  段綺雲起身梳洗，紅蕪在一旁伺候著。

  這時，段綺雲透過鏡中，美眸望向一臉喜色的紅蕪，低聲質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啊？你怎麼這麼高興？」

  紅蕪一邊拿著羊脂白玉在段綺雲的頭頂筆畫著，一邊說道：「大小姐，今日是月圓之夜，聽說有花燈會。」

  聽到這話，段綺雲嬌美的容顏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眼底異樣更深，低聲喃喃道：「花燈會？」

  以為段綺雲的忘記了，紅蕪低聲又道：「是啊，大小姐聽說有好多的花燈呢！」紅蕪將羊脂白玉插在段綺雲的頭頂，低聲回答著。

  「……」段綺雲緊抿著唇瓣並未開口，嬌美的容顏上閃過狠戾的神色，如果段綺雲沒記錯的話，在這次花燈會上，自己遭人陷害了。

  似乎是想到什麼，段綺雲收回了思緒，定了定神，上揚著美眸，勾唇一笑道：「走，我們去吃飯！」

  說完，段綺雲看了一眼梧桐鏡中的自己，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轉身離去，身後的紅蕪見自家小姐高興，便也一起跟隨著高興起來。

  簡單的用過食物之後，段綺雲便吩咐著紅蕪去套了馬車來，她們要出府。

  「大小姐，奴婢剛才看見表小姐了。」紅蕪坐在段綺雲的身旁低聲說著。

  「她怎麼看？」段綺雲低聲問道，今晚的花燈會上，段嘉月一定會去的，何況在花燈會上，不少名門貴族的公子哥，可都是會聚集在一起的。

  想要擠破腦袋踏進貴府的段嘉月，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

  「奴婢看著表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紅蕪低聲回答著，語氣中帶著不滿的口吻，明明自家小姐才是大小姐，憑什麼一個被一個外來的表妹給壓著。

  「嗯。」段綺雲漫不經心的回答著，伸出手來撩起窗簾，視線朝著外邊望去。

  紅蕪見自家小姐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便也懶得提及表小姐。

  馬車在一處店鋪前停了下來，紅蕪攙扶著段綺雲走了下來。

  「走，我們去選花燈。」段綺雲低聲說著，踩著碎步走了進店鋪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