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郎情妾意
狗仗人勢!在尚書府內,雲氏有了段崇德撐腰,就自以為是,以為是麻雀飛上枝頭了,剛入府時,可是與這些奴婢客客氣氣的。
如今被段綺雲將段崇德與雲氏的事情,給抖落出來了,雲氏便也懶得偽裝著,自然也就不將這些奴婢放在眼底。
「呵!」段綺雲嗤笑一聲,嬌美容顏上滿是嘲諷的神色,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轉而起身。
看著段綺雲那優雅得體的裝扮,還有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頓時氣急敗壞起來,冷哼道:「你敢笑話我?老爺根本就不寵愛你,嘉月被你打紅了臉,等會老爺來收拾你個賤蹄子!」
「我雖不受寵,也是尚書府的嫡出小姐,她算什麼東西?說白了,不就是父親膝下是一個庶女而已!」段綺雲沉聲道,美眸冰冷的看向雲氏,垂在身側的手緊握著絲帕。
看到雲氏這張虛偽的面孔,心中就只噁心。
敢說段嘉月是東西?段嘉月也是段崇德的親生女兒。
聽到庶女二字,雲氏暗自的咬牙,想起在閨中時,曾與何氏在一起時,何氏是出生名門的嫡出小姐,而她雲氏是一個庶出的女兒,身份卑微。
何氏這對母女,不僅強走了屬於她雲氏的位置,段綺雲這個小賤人,還搶走了原本屬於段嘉月的一切,但是那樁好姻緣都讓雲氏要妒忌死。
「你個賤人,和你那個病秧子一樣,都該去死!」雲氏心中越想越氣,用手指著段綺雲,張狂的嘶吼著。
下人們聽到這話,都倒吸一口涼氣,誰都知道何氏臥病在床,段綺雲最為忌諱就是有人侮辱何氏,雲氏即便再仗著老爺的寵愛,也不該沒個底線。
雲氏辱罵何氏是病秧子,還詛咒何氏死,無疑與那把鋒利的匕首扎段綺雲的心嗎?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雲氏那狂妄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痕跡。
「以下犯上,該打!」段綺雲咬著牙冷聲喝道,嬌美容顏上布上一層陰霾,似乎嫌棄髒,拿出絲帕,輕輕的擦拭著那個打了雲氏的巴掌。
雲氏捂著臉,一時呆愣住了,睜大了眼睛,盯著段綺雲看,氣的渾身發抖不止。
下人們見狀,都紛紛的低下頭去,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了事,不是被段綺雲處罰,就是被雲氏杖斃。
「你個賤人,你敢打我。」雲氏氣憤的說著,眼神掃了一眼身後的奴婢,眼神示意著奴婢上前。
「你們將她給我拉住。」雲氏早就迫不及待要抓花段綺雲那張絕美的容顏了。
「誰敢!」段綺雲幽幽的吐出兩個字,語氣中卻帶著濃濃的威嚴,輕抬著美眸環視著眼前那些蠢蠢欲動的奴婢。
這些跟隨著雲氏的奴婢,看著雲氏的眼神,上前一步,準備拉著段綺雲,卻被段綺雲給怔住了,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你個賤蹄子,你想要造反不成?」雲氏氣急敗壞的說著眼神毒辣的瞪著蘇雨晴,恨不得將她身上瞪出個洞來。
「瞧你這陣勢,在尚書府內,你還想翻了天了不成?」段綺雲冷聲喝道,美眸掃向那些蠢蠢欲動的奴婢們,勾唇冷笑。
站在原地的段綺雲優雅的站立著,舉手投足間流露著大家閨秀的氣質,說起話來也透露著幾絲的威嚴,下人們你看我,我看你的。
跟隨在雲氏身後的的奴婢們,面上猶豫不決,即便段綺雲不入得老爺的眼,可畢竟也是尚書府里的大小姐,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你個賤蹄子。」雲氏氣急敗壞的說著,視線落在不遠處急匆匆的趕來的身影上,頓時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隨之而來,是一聲的怒吼聲。
「段綺雲!」段崇德低吼一聲,渾厚眼神盯著段綺雲,嚴肅的臉上帶著羞憤的神色。
剛才在齊君瀚面前,他可是丟盡顏面了,齊君瀚居然在尚書府落水了在,這麼大的事若是被皇上問起,他如何的交差?
「父親,你來了!」段綺雲眼底閃過鄙夷神色,看都不看段崇德一眼,絕美的容顏上帶著淡然的神色,好似什麼事都未發送一樣。
瞧著段綺雲一度雲淡風輕的面前,雲氏心中就來氣,見段崇德心情不好,定是因為段綺雲,連忙走到段崇德的面前,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段崇德的後背,柔聲道:「老爺,你瞧你都讓這個賤蹄子給氣的。」
這話可說進段崇德的心坎里去了,他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段綺雲,剛才將齊君瀚送走,他就迫不及待的趕來找段綺雲算帳了。
「段綺雲,你說你是不是推齊公子下水的?「段崇德冷聲質問著。
「我親眼看到表妹推了齊公子的!」段綺雲低聲開口道,面上從容不迫,眼底閃過狠戾之色,心底冷笑。
齊君瀚剛走,段崇德就迫不及待來處置自己了?
聽到這話,雲氏瞪大了眼睛,目光憤恨的看著段綺雲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頰,如今段嘉月滿臉紅腫,還在床上躺著呢!
「你胡說什麼?你敢誣陷嘉月。」雲氏用手指著段綺雲,冷聲喝道,轉而望向段崇德,一臉的委屈道:「老爺,嘉月被和這個賤蹄子給打紅了臉。」
「是齊公子讓我打的!」段綺雲慢條斯理的糾正著,嬌美的容顏上,勾唇冷笑著,或是站得久了,段綺雲轉身,坐在院落里的石登上。
「……」段崇德被噎得說不出來話,他眼神複雜的看向段綺雲,心中想著,本以為送走齊公子之後,他急匆匆的趕回來時,聽人說起段嘉月已經被打了臉。
這個段綺雲下手可真快!一絲錯縫都不留給他!
見段崇德面上猶豫,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雲氏心中隱約感到不妙,反駁道:「不可能,齊公子對嘉月極好,怎麼可能讓你打她呢,一定是你個小賤人胡說的!」
雲氏曾段嘉月提及在皇宮內,齊君瀚曾與段嘉月說過幾句話,而段嘉月也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將齊君瀚搶過來,段嘉月怎麼可能推齊君瀚。
這話極為的嘲諷,但凡是見到那場景的奴婢,都頓時捂嘴偷笑起來,眼神不明的看向雲氏。
還真以為段嘉月貌美如花啊!
一旁的段崇德臉色鐵青,尷尬不已,眼神閃了閃,掃了一眼雲氏那得意的模樣,感覺都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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