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你為什麼這樣做?
倘若這女人真敢派人監視音容的話……宋子頤眼神變得有些冰涼,那他一定不會這麼輕易饒過她的。
宋子頤之所以認定宋昭派人監視的是沈音容而不是他是因為他知道,倘若當真有人在監視他,以他的武功不可能不會發現。
所以他猜想如果宋昭是派人跟蹤才知道他們的事情,那宋昭才不會蠢到派人跟蹤他,而且跟蹤著沈音容才對。
如果只是監視,也就罷了,倘若宋昭想要對她不利,那他是說什麼都無論如何不會饒過她的。
就算他不能對她性命構成什麼威脅,雖然他現在權勢還不夠,但如果真想要扒她一層皮的話,他還是有這個資本的。
宋昭可能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只敢派人監視,還沒有對沈音容直接下什麼狠手的心思。
看來,他得好好和這位公主殿下談一談才行了。
「公主,這是哪位公子讓奴婢給你的書信……」昭月宮裡的婢女捧著一封信上前,遞給藤椅上正在閉目小暇的宋昭。
宋昭聽見婢女說的是「哪位公子」的時候,迅速睜開了眼接過信,眼底有抹不去的欣喜。
她邊拆信邊問道,「哪位公子人呢?」
「是公子身邊的人派來的,現下那人已經走了。」奴婢回道。
「哦……」宋昭應下隱隱有些失望,但這些失望卻比不上她收到他的信的歡喜。
她展開信紙看完,面上更是沾染笑意,他約她去雕花酒樓相見?
這麼久了,從來都是她主動去找他,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動的約她見面呢。
她跑回殿中,將自己的平日慣穿的衣服都讓奴婢們拿了出來。
一件又一件的試,又問一旁的婢女道,「嫣兒,你覺得本公主穿這件去見他如何?」
嫣兒笑道,「公主穿什麼都好看,何必刻意打扮呢?在我們大魏,可沒有幾個女子能及得上公主的美貌的。」
宋昭撇撇嘴,心中雖然高興被誇,卻還是道,「你不懂的……」
因為不會懂她要見得這個人對她來說有多特殊,不會懂他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曾幾何時,她也歷經過絕望,而宋子頤對他來說,就是那段日子的光,她的希望她的神明。
如果她是缺水的魚,那麼宋子頤可能就是可以豢養他的水,所以,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哪怕他不願意,她也要留他在身邊,不管用什麼辦法。
別人說她自私也好,說她不擇手段也罷,她全都不在乎,只要有宋子頤,別人對她而言都是隨時可以拋棄的物什,毫無價值。
午時,宋昭如約而至。
宋子頤站在窗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她看到他,欣喜的上前,拉住他的手臂。
「子頤,我來了,讓你久等了啊。」宋昭笑著說道。
宋子頤瞥了一眼被她拉住的手,默默扯回了手臂,與她保持一定距離,淡淡說道,「不久。」
「子頤,你莫不是因為我來遲了一些生氣了吧?」她覺得他對她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吧?他理應對她有些感覺才對,不然又怎麼會將她約出來呢?
「公主多想了。我找你來,是有事要問你。」宋子頤不冷不淡的看她。
有事?能是什麼事?難道他是因為有事才要見她的嗎?而不是因為單純的想要見她?
宋昭心中有些傷心,但也沒有在宋子頤面前表現出來,她問道,「子頤找我什麼事?」
「你是不是派人監視了沈音容?」宋子頤覺得他和她貌似也沒有什麼其他話可以說,而且,他也不願意再浪費時間和她周旋,便單刀直入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宋昭有些驚疑,她並不是派人監視他啊,而且她已經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們儘量在宋子頤在場的時候離得遠一些,千萬不要讓宋子頤發現了才好。
宋昭派去看著沈音容的那些人,武功都是頂級的,特別是隱藏的能力,怎麼會被宋子頤發現呢?難道他的武功已經達到了這麼高的地步了嗎?
「推測而已。」宋子頤在宋昭問出那句話的時候,眸中已結了一層讓人看一眼就足以心寒的冰霜,「不過現在,已經證實了罷了。」
他凌厲出手,猛然鉗住她的脖頸,「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昭眸中有些震驚,似是不肯相信宋子頤竟然會這樣對她,可脖頸上傳來的窒息般的痛卻一直在提醒她,他宋子頤確實敢也確實可以毫不憐惜的這樣對她!
「我、我不過是派人監視她而已……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你憑什麼……憑什麼這樣對我?!」宋昭扣住那隻緊緊鉗住她脖子的手,她指骨間因用力而泛白,胸腔中的空氣也是愈間涼薄。
「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可是你向皇上提起的沈音容?」宋子頤冷冷說著,忽然鬆開手,她沒了著力,腦中缺氧雙腿一軟跌坐在了身後的凳上。
宋昭梳絡著自己的呼吸,腦中卻依舊傳來陣痛,她眼角隱隱有淚光,卻冷笑道,「呵。我當是什麼,原來是為了這事啊。沒錯,是我派人監視的沈音容,也是我向父皇舉薦的沈音容。怎麼樣?」
她望著宋子頤陰沉而冰冷的臉,仿佛在下一刻便會暴怒而起將她殺了一般,「喲,生氣了嗎?呵,有本事你就殺了本公主啊?」
「我不會殺你。」宋子頤的聲音此時卻沒了什麼情緒,不陰不晴,卻冷淡的叫人心涼,好似別人在他面前,不過可有可無罷了。
「不會殺?」她冷笑,「是你不敢殺吧!?」
「對啊,我是不敢,那又如何呢?」宋子頤供認不諱。
是的,宋子頤卻是不敢殺她,因為不能,如果殺了她,會惹來多大的麻煩?而且,他並沒有想出殺她會有什麼價值。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肯喜歡我?!」宋昭的面容有些猙獰,一雙眼睛怒瞪著他,眸中凝起一抹恨意,「那個沈音容有什麼好?!我告訴你,你和本公主已經有了婚約,你最好離別的女人遠些,否則,本公主可不知道我會對別人做出些什麼事來!」
宋子頤垂了垂眸,目光便得森冷,「你若是敢對她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我可保不准我那時候還敢不敢殺你。」
「殺我?呵呵。」宋昭不怒反笑,望著宋子頤面目表情的臉說道,「也對,反正也用不著我動手,說不定明日父皇見到沈音容以後,她就是公主了。而且,是遠嫁到大越的公主。倘若要對她不利,倒還真是難啊,我的手可沒伸的那麼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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