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 藏經閣之約
可是,這天下又那裡有紙是包的住火的呢?雖然沈瑄歌意欲隱瞞皇上派人刺殺段煜卿的事實。
但是段煜卿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只憑一個刺客才能知道真相,更何況他身邊還有流影助力,查一個刺客的來歷還不容易嗎?
果然沒有多久,段煜卿便知曉了這些想要取他性命的人是誰派來的。
他那個所謂的父皇,還真是著急啊,雖然他也不是無情無義之人,之前總念著一些父子之情,未對他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可倘若是他先出手將他逼急了,那麼到時候就不要怪他大義滅親了。
更何況他現在並不是隻身一人,他還有沈瑄歌要保護,所以他更需要強大,更要好好的保證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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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沈瑄歌還沒有等段煜卿的安排或者告訴她他已經知道真相了,便自己去找了皇上,還讓人順便盯著段煜卿,不要讓他知道她去了宮裡。
皇上知道她想單獨見他時也是有些驚訝的,聽那侍人將沈瑄歌親手所寫的信紙傳上來說道,「皇上,這是八王妃命人交給您的,說是要請您親自過目,不能假於他人之手。」
「哦?這八王妃今日怎麼搞得如此神秘?」皇上不疑有他,只從內侍手中接過那張信紙,緩緩展了開來。
上書:藏經閣中,臣媳有事要與父皇詳述,望父皇能移其尊駕。
藏經閣?有事詳述?
這八王妃是要搞什麼名堂?約在藏經閣中,莫不是要避人耳目不成?
也罷也罷,他堂堂一個天子,難道還能怕了一個兒媳不成?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沈瑄歌到底要搞些什麼名堂,而且,他也挺好奇這個八王妃能說些什麼事的。
「來人,備轎!移駕藏經閣。」皇上道。
「是。」那侍人恭敬應聲,轉過頭去朝殿外看又尖著嗓子道,「備轎!移駕藏經閣!」
藏經閣中。
沈瑄歌早已在此處等候多時。
這藏經閣照理說本是不應該或者不能放她進來的,因她雖是段煜卿的王妃,但卻仍不是皇室正真的血親。
可她偏生使了些手段,取了段煜卿身上的腰牌,門外的那些侍衛自是知當今八王爺的威名,且說見這腰牌便是見了八王爺本人,他們又如何敢攔?
況且這大越的百姓那個不知道八王爺是愛妻如命,護妻如魔的?得罪這個八王妃,恐怕是要比得罪段煜卿本來的下場更是慘些。
沈瑄歌在藏經閣中坐了許久,翻閱了一些書,都是些皇室史書之類的東西,上面記錄了一些歷代皇室的大事還有改朝換代的歷史等等。
她看來無聊,只隨意翻了幾頁便又放回了書架之上。
藏經閣分為三層,一入門便是第二層,而這第一層卻是設在地底,那處別說了皇室之外的人不能進了,就算是皇室之內的人也是輕易進入不得的。
據說裡頭藏了些皇室密室,因都是一些禁忌之類的事,便都被歷代皇帝鎖進了地底,除了當朝皇上管著鑰匙,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入。
聽來雖神秘,可沈瑄歌卻是沒有半分興趣的,那些東西說到底也不過是一些皇家人不敢說出去的醜聞,不敢被人知道的污穢東西罷了。
她在那些言情書中也是見得夠多的了,所以她並不好奇,只安心等著她那個所謂的父皇的到來。
可這個皇上卻是有意想要讓她久等一般,車駕要多慢有多慢,悠悠閒閒在皇宮中走了大半圈,才終是回到正軌上,往藏經閣的方向走來。
皇上進藏經閣,那些侍衛自然是不敢攔,通通都惶惶恐恐的跪了下來,整齊喊到,「恭迎皇帝陛下尊駕。」
「免禮吧。」皇上輕輕道。
一旁太監聽言,尖著嗓子複述,「免禮!」
「謝皇上!」
皇上進了藏經閣的門,才看到坐在椅上正百無聊賴的沈瑄歌。
沈瑄歌似是也沒有看見進來的皇上,還在看著拿在手上的書。
皇上瞥了一眼身旁的侍人,向他使了個臉色,那人接受到了皇上的眼色,立馬咳嗽了一聲道,「八王妃,皇上來了,您……不起來嗎?」
其實門外這麼大的動靜,沈瑄歌不瞎也不聾,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皇上來了呢?這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罷了。
但是她現在偏生是要裝作剛知道的樣子,她故作惶恐的放下手中的書,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哦哦哦…父皇,您、您來了啊。」
她極快的走過來,朝他行了個禮,「兒媳在此處看書看的太過入迷了些,倒是沒有注意父皇已經來了呢。還望父皇不要記兒媳的過才好啊……」
皇上笑了笑,「怎麼會呢?八兒媳如此認真用功,朕應當獎賞才是,如何會怪罪呢?」
倘若論起來,這怕還是這二人第一次如此面對面的說話吧?
皇上倒是了解過這個八兒媳的性子的,傳說她與平常大家女子不同,言行舉止亦是有時怪異有時荒誕,也不知是哪一點如此吸引他那個八兒子段煜卿。
讓他如此死心塌地,一顆心全部記掛在她的身上?今次,他倒是要好好了解了解他的這個好兒媳啊。
「那父皇快請坐下吧,瑄歌今日便當是與您聊聊天了。」沈瑄歌笑道,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但是她的情緒也被自己掩藏的很好,所以皇上並未察覺。
等皇上坐下以後,沈瑄歌命人將架上的書拿了一本下來,她輕輕將書推至皇上的面前,笑道,「皇上倘若覺得我說的話無聊了,便看看這書解解悶吧。」
皇上接過那本書,心中有些奇怪,覺得他說的話無聊?既然覺得自己早說的話無聊那還得非要在他面前說?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兒媳究竟要搞什麼鬼,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八兒媳有什麼話便直接與父皇說便是,父皇恕你無罪。」
等的便是你這句話。
「好,既然父皇要兒媳說,那兒媳更是不得不說了,父皇是天子,天子一言九鼎,既然天子都恕我無罪了,那我便也只好直言了。」
大概默了半晌,沈瑄歌才問道,「父皇有這麼多皇子,可瑄歌卻是非常想知道,父皇在這麼多皇子中最喜歡的是那一個呢?」
皇上沒有想到沈瑄歌會問這種問題,頓了頓,將手上方才沈瑄歌遞給他的書翻開了一頁,才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道,「八兒媳問這個問題,可是有什麼講究?難道八兒媳是覺得朕在什麼地方虧欠了朕的那個兒子,想為朕的那個兒子抱什麼不平不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