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字條

  這般想著,顏芯倒是越來越著急了,倘若顏茴當真是一心求死,又何必死在此處呢?

  

  難道又是個那個大越的八王妃那個叫什麼沈瑄歌的人有關係嗎?公子難道當真愛上了那個女人?

  可別說這個沈瑄歌是大越的人了,她還是有夫之婦啊,而且她的丈夫還是大越那個權勢通天的八王爺。

  這樣看來,公子是與她絕無可能了啊。況且,她也知道這一切也不過是公子的一廂情願罷了,人家沈瑄歌喜歡的亦是哪位八王爺,而非他們家公子。

  而且她……唉,難道這麼多年了,公子竟然還是不知道她的心思嗎?還是知道因為無法面對或者難以面對所以假裝不知道呢?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公子已經決定留下來,那麼她便捨命陪他又如何呢?能與公子死在一起也是極好的吧。

  「倘若公子已經決定好了,那麼芯兒便也隨公子留下來。公子如何,芯兒便如何,無論公子做什麼,說什麼,芯兒也是絕對不會再離開公子了的。」顏芯看著顏茴一臉決絕的道,仿佛是已經做好了與他生死與共,一起赴死的準備了一般。

  顏茴聽言卻是皺了皺眉,他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唉,芯兒,你這又是何苦呢,依你的本事現在你還是可以逃出大越軍中,回到蠻夷去的,何必再在這裡陪我受苦?」

  顏芯不在意笑了笑,道,「只要是陪著公子,又那裡是受苦呢?就算是受苦,芯兒也是願意陪著公子一起受的,這麼多年了難道公子就真的一點也不懂得芯兒的心意嗎?」

  顏茴有些愧疚的低了低頭,他應當是懂得的吧,一個女子,幾乎將自己所有的青春,心思和精力都耗費在了他的身上,倘若不是極其的愛這個男人,又如何會為他做這麼多的事呢?

  只可惜,他心中已經有所屬了,這人便是沈瑄歌啊,雖然沈瑄歌的心不在他這裡,可是他卻是無論如何都忘不了她。

  而對於顏芯的感情,他知道,卻也是不敢面對罷了,也怕他無法擔負起這段感情,浪費了芯兒對他的感情。

  畢竟如今的他,只能對她相負了啊,一個如今任人宰割的皇子,又如何能夠做什麼承諾呢?

  他猶疑許久,才開口說道,「芯兒,我……」

  可他還沒說完呢,卻被顏芯先打斷了去,「公子不必多說,芯兒都懂得的。公子既已做了決定,芯兒便陪著便是,只是如今好像那個大越的八王爺還沒有立刻將我們抓起來的心思。那麼我們便先好吃好喝的過著吧,公子腹中可是覺得空落了?芯兒去給公子弄些吃食來。」

  說完,顏芯還等不及讓顏茴反應過來,便已經轉身退出了帳中,留下顏茴一人一臉黯然的坐在原地。


  青衣原本也是要去沈瑄歌帳中讓沈瑄歌去段煜卿的軍帳里用膳,可還未走到呢,半路上便有什麼人朝她丟來了一張紙條。

  青衣疑惑的望了望四周,想要看看是什麼人丟給她的,但是望了半天周圍除了那些巡邏的士兵,倒是別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只好先撿起地上的那張紙條,展開一面之後,卻發現上面寫著:給沈瑄歌。

  是寫給王妃的?什麼人會給王妃傳紙條呢?該不會是有什麼詐吧?

  青衣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將這紙條扔下,她想萬一是什麼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王妃說呢?

  無視她收起了字條,將它重新折好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衣袖中。

  等見到了沈瑄歌,沈瑄歌看她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做了什麼賊似得,有些好笑,於是忍不住打趣兒道,「你這副模樣,倒是活像是從哪裡做了賊回來了,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些什麼事了?」

  青衣忍不住朝沈瑄歌翻了翻白眼,「王妃到現在還有心思打趣兒青衣呢,我哪裡是去做什麼賊回來啊!說起來倒也沒發生什麼重要的事,只是……青衣倒是在來的路上收到了這個……」

  她將方才藏在袖子中的字條拿了出來,遞給沈瑄歌接著說道,「青衣來時走到半路,突然不知道什麼人從什麼方向丟過來的這個,等我再向四周望去,邊上除了尋常的士兵倒是也沒有別的什麼人了,所以青衣也不知道這字條是誰給的。」

  「……但好在青衣雖然認識的字不多,但卻認識王妃的名字,見上面寫著是個您的,便將它藏在袖子裡帶了回來……王妃還是自己瞧瞧吧……」

  沈瑄歌依言將那字條展開,上面的確如青衣所說寫著:給沈瑄歌,四個字。

  她繼續展開字條……

  上書兩行:軍營東面竹林,相會。

  軍營東面竹林?沈瑄歌頓時有些疑惑,誰會約她去那個地方相見呢,而且沈瑄歌越看手上的這個字條上的字跡,越覺得有些熟悉,這是……她在哪裡見過這樣的字呢?

  沈瑄歌越想卻是越想不起來,但是她敢肯定,既然她見過這個字跡,覺得這個字跡有些熟悉,那麼給她寫這個字條的人,或者是說約她去竹林見面的人,她也是一定認識的。

  沒準……還是什麼老熟人呢……哦!對了!她想起來了!這字跡不就是顏茴的嗎?

  因為只見過一次,雖然覺得有些熟悉,卻是到現在才想起來這事他的字。

  這顏茴……約她去東面的竹林做什麼呢?沈瑄歌有些疑惑,倒是他也知道顏茴的就算再如何也是做不出什麼抓住她威脅段煜卿之類的事的。

  所以,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嗎?


  唉,罷了罷了,不過是赴個約而已,難道他還能把她怎麼著不成?先去看看他有什麼事再說吧,不然也不會費心思來傳送小字條給她的。

  況且如今顏茴也算是落難了,倘若她不去,豈不是沒有什麼義氣嗎?

  只是沈瑄歌卻是有些奇怪的,既然段煜卿已經確定了顏茴的底細,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是蠻夷的二皇子,怎麼還不立即去捉拿他反而要拖延到現在呢?

  難道是念及了二人的情分,所以不敢輕易出手捉拿他嗎?

  總之他們的事情這般複雜,她如此干想也不是什麼辦法,況且如今局勢這麼亂。倒是什麼事情也不好說啊。

  反正她也總是要去見上顏茴一面的,那不如趁此機會,將所有事,所有早說的話都說說清楚也好不是?

  夜晚,軍營東面的竹林之中。

  今夜的風倒是格外的涼,吹到人身上,便是刺骨的寒意了。

  沈瑄歌被這寒風吹的不由的瑟縮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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