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三章 來歷不明的信
是啊,也不過是一封來歷不明的信,就算皇帝是當真想要讓沈瑄歌死,單憑一封來歷不明的信卻也是治不了沈瑄歌的罪的。
畢竟到時候段煜卿已經退了蠻夷的兵回了京,也不怕皇帝會暗自將沈瑄歌處理了。
其實皇帝這次派人來捉拿沈瑄歌,他不敢將沈瑄歌交出去,就算沈瑄歌讓他千放心萬放心的的,他也還是不敢將她交出去。
因為他非常清楚皇上的性子,倘若他沒有在京中,他實在是不放心把沈瑄歌送入京中,倒是那份什麼亂七八糟的信,可能也就真成了沈瑄歌的催命符了。
可倘若他在,那情況也就完全不同了,因為他清楚,那封信是無論如何也治不了沈瑄歌的罪的。
而皇帝也同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急著要在段煜卿忙於退敵的時候就三番兩次的派兵來捉拿沈瑄歌,甚至是不惜出動龍影來捉拿她。
這時卻突然有士兵來報,「王爺,顏軍師在帳外求見!」
顏茴?他怎麼又過來了?
段煜卿看了一眼沈瑄歌,沈瑄歌又回望了他一眼,眼中有些疑惑,似是在問段煜卿為什麼看向她。
是啊,顏茴來了和她有什麼關係,段煜卿看她幹嘛,莫不是真的懷疑她和那個什麼顏茴有一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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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想著,有些擔心起來,便直接開口說道,「段煜卿你看我一眼做什麼?這顏茴也不是來找我的吧?你看我有什麼用,人家求見的可是你啊。你自己愛見就見,不見就不見不就完了嘛。」
段煜卿的表情僵了僵,其實他也沒有多想什麼的,也就完全只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沈瑄歌,沒想到還給她說了一頓。
「你當真放心這個顏茴不知道躲上一躲嗎?畢竟如今你可算是個逃犯啊。」他道。
沈瑄歌笑了笑,「這顏茴可是你的朋友,怎麼?如今反倒是你不信任他了?」
好吧,也對,雖然他因為顏茴對沈瑄歌有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所以段煜卿就會不自覺的針對顏茴。
其實他也是非常相信顏茴這個人的人品的,可是一碼歸一碼,他信任顏茴,和沈瑄歌信任顏茴可是兩碼事啊。
不過這個顏茴,怎麼這麼陰魂不散的?他那裡需要什麼軍師?他不會又大老遠從皇城裡跑過來想給他當什麼軍師吧?
不見不見,見了心煩。
可是,說不見也是不太好的,畢竟人家都大老遠過來了,而且,沈瑄歌還在這裡呢,要是他說不見,豈不是會覺得他沒有什麼肚量呢?
罷了罷了,見就見上一面吧,也不會少了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對那個士兵說,「讓顏軍師進來吧。」
「是。」那士兵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隨後,顏茴便進了來,先向段煜卿行了個禮,道了聲,「將軍。」
又轉過身,向沈瑄歌行了個禮,這禮倒是比對段煜卿行的倒還要隆重的多。
「顏軍師好。」沈瑄歌出聲對顏茴道。
顏茴又笑著對她道,「王妃,好久不見了,不想竟是在這裡見著你了。」
「是啊,我們也算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如今竟然是在這裡見到你了。不過倘若不是有些人在中途動了手腳,可能我們就是要在皇城裡相見了呢。」沈瑄歌有些自嘲意味的說道。
「我也聽說這件事了,我們哪位皇上也真是會在事上添事了,不分青紅皂白額的便隨意的抓人,倒是委屈了我們的王妃了。」顏茴笑著對她說道。
這二人一來二去的說了半天的話,倒是一點也沒有將段煜卿放在眼裡啊。
段煜卿是越看臉越黑,越聽臉色越沉,你看,這個顏茴來了也就沒什麼好事,不是說來求見他的嗎?怎麼就和他的瑄歌說上話了呢?
還說了這麼久,說的旁若無人的,當他段煜卿是死的嘛?
顏茴也突然覺得他背上怎麼有些涼涼的,感覺到有一雙冰冷的眼睛看著他,轉頭一望,正看見段煜卿一雙眼睛冷不丁的正盯著他。
「王爺這般盯著顏茴作甚?莫不是這麼多天沒見了,想我想的緊了?」顏茴不怕死的調笑道。
一旁的流影早就憋不住笑了,聽了這話更是有些想大笑出聲,可礙於有段煜卿在,他是不敢笑出口的,搞不好此時笑出口,他可能就是笑掉一條命了。
他可沒有像顏茴顏軍師那樣的雄心豹子膽啊,上次都被王爺打的這麼慘了,可是這次他還是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很王爺調著笑,也全然不顧王爺此時心情如何,瞧王爺那雙冰冷的眼睛。
就這樣被這樣一雙能冰死人的死亡之眼盯著,都能調笑自如,流影委實是要在心中說上一句,這顏軍師果然是條漢子啊。
怪不得敢和王爺搶王妃呢,至少他能看上王妃,便足以證明他的眼光是極其不錯得了。
而且,流影以前沒發現,如今倒是發現了,這顏茴顏軍師倒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種啊,也委實是美男子一個,對上了咱王爺也是沒有絲毫遜色的呢。雖然這武功還是弱了一點。
但是,他至少是有前途的啊,嗯,有前途有前途,以後氣氣王爺的事情就交給這位軍師了!
段煜卿此時要是知道流影心中怎麼想的,恐怕不僅自己會一口老血吐出來,可能還會打的流影吐出一口老血來。
反正他倒是越看顏茴這個人是越來越不爽了啊,現在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和瑄歌有說有笑的了,簡直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轉眼的功夫就忘了當時在八王府里,他被吊著打的滋味了啊。
難道今日來找他,就是想再嘗嘗那樣的滋味的不成?
這般想著,段煜卿他於是冷冷一笑道,「怎麼?難道顏軍師這麼大老遠的從皇城裡跑來這裡找本王,難道是因為上次給本王打上癮了,喜歡上了那種滋味,所以千里迢迢過來,就是為了討本王一頓打嗎?」
顏茴聽言也不氣,雖然武功不如段煜卿也確實是他非常惱火的一件事,可是他也知道,他就算再如何練也終歸是比不過段煜卿的。
因為段煜卿在練武上的造詣也確實是常人所比不了的,更何況是他了。
其實顏茴雖然是習武之人,可自小身子卻是弱的很的,對於他來說習武也只不過是為了強生健體,能幫助他更好的活著罷了。
而他,也沒有渴望能成為什麼武林高手之類的,但是像段煜卿這般武功造詣極高的人,他雖然也是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卻不得不說,這樣的人是五百年都難見一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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