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無恥!你們太無恥了!
藥水的事情很簡單。
錢宏剛用一種神奇的藥水救活了必死的隊友,這事情見到的人太多了,根本就封鎖不住。
呂為公自然也聽說了這個消息。
後來又用了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呂為公將盛大夫的實驗數據也拿到了手裡。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盛大夫的實驗足以說明,這藥水的神奇。
呂為公第一時間就想要將這藥水掌握到自己的手裡。
這藥水這麼神奇,如果自己掌握了這個藥水,他至少能擁有一個所向披靡的特戰小隊!
這樣的一個特戰隊,可以給他帶來他想要的一切。
這還只是一方面。
還有另外的一個方面。
這藥水的治療效果如此驚人。
如果他能掌握這個藥水,一切需要這藥水的有錢和有權的人,都會將自己當做祖宗一樣地供起來。
自己完全可以通過掌握著藥水,來掌握那些有錢有權的人。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說不定連最高的那個位置,也可以得到。
這樣的心思,呂為公自然是不敢表現出來了。
更不敢明目張胆地派人來秦香蘭這裡明搶。
所以,只能用自己的關係,將馬革命給塞進了葛二輝的隊伍里。
馬革命這幾年一直在幫他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幫他處理那些和他對著幹的人。
給他搜羅了不少的寶貝的錢財。
做事情也還算細心,很少出紕漏。
但可能是這麼多年,靠著自己的關係,馬革命的位置越來越高,權力也越來越大,讓他也越來越飄了。
去辦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還敢那干檔子事兒!
干也就幹了,竟然還鬧得人盡皆知!
還差點兒將自己也牽連了出來。
沒有辦法,呂為公只能派自己的心腹,也就是宋濂來處理馬革命。
既能堵住悠悠眾口,也能處理乾淨這麼多年馬革命和他聯絡的痕跡。
不讓這些東西落到旁人的手裡。
聽完了宋濂的話,秦香蘭是無比的震驚的。
她瞪著宋濂,緊咬著後槽牙。
「無恥!你們太無恥了!
你們這樣自私自利,目無法紀的人,怎麼配說自己是軍人?
你們怎麼配得上『軍人』這兩個字?
你們就是軍人隊伍的恥辱!」
聽見秦香蘭的咒罵聲,宋濂嘴角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笑容。
「其實,呂為公也不是靠著正經的軍功升上去的。
他原本就是個小偷!」
聽到這兒,秦香蘭又挑了挑眉。
「什麼意思?」
反正都已經張口了,說一句也是說,說兩句也是說,宋濂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呂為公二十多年前還只是一個營長。
那時候正值戰亂,戰區有一批珍貴文物需要轉移。
那批文物隨隨便便地拿出一個,都是國寶級別的。
而呂為公就是當初負責護送那些珍寶轉移的軍事負責人。
剛開始的時候,呂為公盡職盡責地履行著自己護送的任務。
可護送的過程中,和他們一起行動的那些學者們會在休息的間歇,給眾人將那些寶物有關的事情。
呂偉忠從這些話裡面知道,這些寶貝非常的值錢,非常非常的值錢。
只一個寶貝,就夠他們花幾輩子的了。
這相當於什麼?
這就相當於有一座有一座的金山放在了你的面前。
而看守著這些金山的,全部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而他呢。
身體強壯,有槍有炮。
隨隨便便,就能將那些書生幹掉,獨吞這些珍寶。
這樣的誘惑放在面前,又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呢?
反正,呂為公沒頂住。
他還是起了貪念。
而這貪念一起,便越燒越旺,再也熄滅不了了。
呂為公開始尋找自己的幫手。
第一個被策反的,就是宋濂。
因為宋濂是他在戰場上,從死人堆兒里挖出來的。
宋濂對他的忠心可想而知。
除了宋濂,呂為公又找了七八個人。
然後便計劃著,將其他人都殺了,然後將財寶藏起來,偽裝成遭遇了敵襲,寶物失守的模樣。
可是,這消息卻被一個半夜上廁所的學者給聽見了。
能成為學者,自然也是個有腦子的。
那人發現了呂為公的陰謀之後,沒有立馬聲張。
而是也私下裡聯繫其他人。
學者們自然是站在一起的。
而軍人當中,也不全都是見利忘義之人。
最終,戰鬥還是開始了。
呂為公想要將寶物全部獨吞的事情還是落了空。
三分之二的寶物最後還是被學者那邊的人運走藏了起來。
藏寶圖被唯一倖存的一個學者帶走了。
呂為公最後也只得到了其中三分之一的寶貝。
利用這批寶貝,呂為公打通了上面的關係。
哪怕護寶不力,還是升了軍銜。
之後更是平步青雲,到達了今天的這個位置。
聽到這兒,秦香蘭再不知道那機關盒子裡面的那張圖是什麼,那她就是傻了。
展開那張圖,秦香蘭仔細看了看,又指著上面的名字,看向宋濂。
「那這上面的這些名字是什麼意思?」
宋濂偏過頭,朝著圖上看了一眼。
「少的那些,就是跟著呂為公一起干那件事兒的士兵。那些多的,是不同意的,幫著學者們運送寶貝的人。」
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秦香蘭將那張圖仔細收好。
這東西,不把呂為公搬到,還真不能拿出來。
對方現在的位置實在是太高了。
她不能輕舉妄動。
把圖收好,秦香蘭又垂下眼,看向宋濂。
「老實在這兒待著,別想著逃跑。
我說了,只要我不放你出去,你就永遠都出不去。
豆包,看著他去地里幹活兒!
不老實,就給我狠狠地揍他!」
豆包接受到秦香蘭的命令,小腦袋高昂著,相當神氣地叫喚了一聲。
「嘰嘰嘰!」(保證完成任務!)
宋濂幫著呂為公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其實就是死一百次都不多。
但是他是現成的人證,秦香蘭覺得,先留著他,興許將來能有大用。
宋濂就這樣在秦香蘭的空間裡當上了農夫。
秦香蘭給他下了禁制,除了那些用非常少量的靈泉水稀釋的水澆過的地里,他哪裡都不能去。
平時餓了,他就掰地里的東西吃。
種什麼就吃什麼。
別以為這生活有多麼的輕鬆。
輕鬆?
想都別想。
豆包監工可不同意!
豆包根本不給宋濂閒著的時間,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他幾乎都在幹活兒。
時不時的,還要被當做逗貓球,被大王它們扒拉兩下。
宋濂在空間裡過著農夫的生活,完全不知道,因為他的失蹤,呂為公那邊已經快要急瘋了。
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呂為公差點兒把桌面都拍碎了。
「還沒找到?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幹什麼吃的!那麼大的活人怎麼可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三天!三天之內我必須得知道宋濂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三天之內還是什麼都沒找到,呵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