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能不能賣給我們一些?
馬革命的話到底是沒有說完。
那軍官只用一拳頭,就將馬革命給打得說不出話來了。
夠摟著身體,馬革命只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被這一拳給打斷了一樣,扭著勁兒地疼。
他的雙腿更是已經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都要往地下墜。
然而,那軍官卻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馬革命,不想斷子絕孫,就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別忘了,你還有個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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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距離特別的近。
軍官的話只有馬革命自己聽見了。
聽見了他的話以後,原本還惡狠狠地瞪著他的馬革命立馬慌了。
他甚至不顧自己肚子上的疼痛,伸手反抓住了那軍官的手。
「別動我兒子!
我可以承認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乾的!絕對不會牽連了那位!
求求你們,不要動我兒子,我就那一個兒子啊!」
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地掰開了馬革命的手指頭,那軍官眼中依舊只透著冷意。
「放心,只要你說到做到,我就會說到做到。」
說完最後一個字,馬革命的手也被這軍官徹底地掰開了。
馬革命一下便癱軟在了地上,眼中的身材徹底的消失了。
那軍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袖子,才冷聲說道。
「哼!竟然如此喪心病狂!見罪行敗露,竟然還敢隨意攀咬長官,簡直無可救藥!來人,帶走!」
聽見軍官的命令,之前押著馬革命的那兩個小士兵趕緊上前,拉著人就要走。
然而,馬革命剛剛的話喊得太大聲了。
在場不少老百姓都聽見了。
便攔著人,不讓他們走。
「不行!不能就這麼走了!那人說他背後有靠山!必須得讓他把背後的靠山給說出來!」
「對!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他剛剛都說了,讓他說完!」
「你為什麼不讓他說完?是不是心虛?是不是那個什麼呂軍長就是他背後的靠山?說清楚!」
「你們是不是想要包庇這個老渾蛋?是不是?」
······
那軍官帶來的人見狀,趕緊上前,攔在了老百姓和軍官之間。
老百姓的話讓那軍官的臉色黑了一瞬,但那只是瞬間。
很快,他就調整好了表情。
完全不像面對馬革命時候那樣冷厲的模樣,而是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無比的憨厚。
「同志們!你們誤會了!我確實是呂軍長派來的。
但是,不是要包庇這個人,而是呂軍長聽聞,這人竟然以權謀私、仗勢欺人,便派我過來,讓這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大伙兒放心,我只是先將這人帶走關押起來。
絕對不會包庇他的!
呂軍長剛正不阿,絕對不會讓這樣的蛀蟲污染我們的軍隊的!
三天!三天之後,大伙兒就能在公安局看到這個人的審判結果!」
看著這軍官這一番義正言辭的發言,圍觀的老百姓們心中的懷疑立馬就消除了大半。
「聽著軍官的話,應該是不會騙人的!」
「是啊!那人就是個老流氓,說不定真的是想要在臨死之前坑一個,所以才隨意攀咬的!」
「我看也是!你們看後邊來的這群軍人,那氣勢,一看就是軍紀嚴明的,和那老流氓可不一樣!」
······
老百姓們議論著,大多數的人還是相信了。
最後,他們還是讓軍官將馬革命給帶走了。
葛二輝和錢宏剛藏在人群里,親眼看著馬革命被人給帶走了。
錢宏剛拳頭緊握,心裡有點兒擔心。
「隊長,這個馬革命不會被救出來吧?」
葛二輝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這事兒已經捅到京城去了,現在這個情況,馬革命他背後的靠山也不敢保他了。
現在,那人肯定恨不得趕快把馬革命給甩了。
馬革命,徹底的完了!」
聽見這話,錢宏剛這才將一直緊握的拳頭給鬆了下來。
轉頭看著葛二輝,錢宏剛露出了一個笑容出來。
「走吧,隊長,我媽想要見你。」
馬革命進去了,看管秦香蘭的人自然也撤走了。
雖然某些人很不甘心,但是他必須得把秦香蘭給放了。
好不容易將眾怒給平息下去。
現在這個時候,這個秦香蘭但凡出了點兒什麼事兒,都會叫人聯想到馬革命和他背後的靠山身上。
所以,秦香蘭必須放。
不僅得把她肺放了,配方的事情,也不能再在明面上提了。
想要那傷藥的配方,只能在暗中想辦法了。
所幸馬革命也不是全無用處。
至少,他們已經知道,秦香蘭的藥方並不在她的腦子裡,而是在老家的某處藏著呢!
知道東西大致的位置,那他們就能找得到!
秦香蘭聽見有人叫自己馬上離開招待所的時候,就知道錢宏剛那邊已經成事兒了。
笑了笑,秦香蘭二話不說,立馬離開了招待所。
剛到門口,就遇見了過來找她的葛二輝和錢宏剛。
三個人也沒去別處,直接去了醫院。
還是老地方,尚鳴的病房外間。
現在,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姨,馬革命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他背後的靠山雖然短期內不會再對您動手,但是,只要這傷藥的配方在你手裡一天,他們就不會放棄的。你還是得早做打算。」
秦香蘭看著他眼中真切的關心,點了點頭。
「二輝,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藥方,我那時候那麼說,只是想要糊弄馬革命,想要爭取一點兒時間。
只是沒有想到,那馬革命竟然爛成那樣,對自己的學生都能下手!」
聽見秦香蘭的話,葛二輝眉頭微皺。
「沒有配方?那這藥水豈不是用一點兒少一點兒?」
葛二輝是相信秦香蘭的。
所以,他一聽說那藥水沒有配方,便以為這藥水是秦香蘭祖上傳下來的孤品,所以才說用一點兒少一點兒。
他這次回來,其實並不是只有一個救治尚鳴的任務。
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從秦香蘭的手裡,拿到那傷藥的配方。
只不過他的上級領導是真正的剛正不阿。
根本不屑用那些下三爛的手段。
只是告訴他要和秦香蘭好好溝通,達成雙贏。
當然,那是他們以為這上藥有配方的情況下。
現在秦香蘭說這傷藥沒有配方,那他們的幾乎就要改變一下了。
想到這兒,葛二輝抬頭看向秦香蘭。
「秦姨,那你手裡還有多少那種藥水?能不能賣給我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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