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四房有孕
電視裡飛檐走壁的場景出現於眼底,那袍黑帶風的黑衣翻卷,腳蹬瓦片足下生風,看的林韻瞬時呆住,小桃捂住了嘴巴,不由得驚嘆起來,連方才被賊寇搶走錢袋的恐懼都一消而散了。
很快,轉角之處,聶風消失了了眾人的視線中。
林韻覺得那強搶的賊遲早要完,果不其然,一刻鐘之後,聶風把人給擒了回來,對方跑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聶風他卻連臉色都不帶紅一下的,便把人踢到了林韻的面前,剎那之間,林韻心頭對他那點積鬱的怨氣頃刻煙消雲散,她簡直是有點佩服聶風了。
「夫人,此人如何處置?」那人的手臂被聶風扭在身後,低著頭掙扎。
得虧她沒把自己的錦囊寶袋懸在腰間,一直放在身上好好收藏,不然被這廝搶奪而去,自己的金手指可算是被折斷了,瞧他一個手腳靈活的青年卻做這種勾當,林韻不可不是什麼良善的大官人,當即揮了揮手,「送官。」
那就按規矩走唄,可對方一聽,連忙軟聲告饒,「諸位夫人饒命,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請諸位饒過我這一回吧,下回再也不敢驚擾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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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驚擾,他驚擾個屁,這都是開始明搶了,放到現代,這妥妥的就得進去蹲上一陣,赫魚雁見他求饒,心軟了,要替他求情,「我看這樣,這一回,就算了吧。」他說道那個了字之時,那人不知突然如何掙脫開了聶風在桎梏,撞開赫魚雁就跑了起來,赫魚雁被撞倒再去,林韻驚呼一聲,一把劍直飛而去,戳在那人前頭,劍鋒擦著他的耳朵彎曲划過,隨後筆直的戳在了地上之上,發出「鋥鋥」的劍鳴之音,這一系列操作快如閃電,驚得那人瞬時一愣,剎時冷汗淋漓的頹然坐地。
要是方才他往前再走一步,那把劍好像就要戳到他的腦袋裡了。
赫魚雁被撞倒在地,手臂因為身體本能的反應撐在地面上,她的兩隻掌心微微被蹭出了皮,一抬手,右手掌的掌心已經開始冒血珠,林韻氣結,「聶風,趕緊把他送官。」
「是。」聶風提著人就把他送往了官府,赫魚雁驚魂未定,也不急著求情了。
這一場外出簡直不是散心,分明就是添堵嘛不是,掃興。待到聶風歸來,一行人趕忙回了府中。
辦案的知縣不知怎麼就知曉了被搶的可是永昌侯府的兩位兒媳,且都是身份顯赫的兩位夫人,於是屁顛屁顛的就過來登門拜訪了,本來江墨塵也不知道生了這齣,因為林韻也沒跟他替,聶風本想事無巨細的告知大人,可是林韻令其三緘其口,沒有告訴江墨塵。
如今,這縣官一來,什麼都吐露出了。
本來也不過是小事一樁,飛賊強錢,蓄意而謀,可縣官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審問出對方是早有預謀的要針對江家夫人的,而且,這蓄意為之的人,專門就盯上了了江府的人,他就是先前與江墨玉幹仗的一行人。
這手段可真是雷厲風行,這才剛挨揍了幾個時辰,這麼快就指使人過來打擊報復了,可能幾位公子哥也不過想出口惡氣,消一消心頭的怒火,可那個倒霉催的竟然搶到了林韻的頭上,而是還碰上了聶風這麼大高手中的高手,簡直無與倫比的悲慘。
江墨塵不知還好,如今一知,護妻心切的他立馬要清算這筆帳,江墨玉受罰之中,還第一個舉雙手贊成,江墨韜的愛妻受傷,也忍不住聲討起來。
那幾家公子家族不曉得從哪裡打聽來的風聲,知道得罪了永昌侯府的世子妃,本來他們兒子被揍成那副熊樣,本該不是理虧的人,永昌候府在是名門大族,也應當有法紀規矩,可是,這回是他們理虧了。
於是,他們當即負荊請罪,帶著自己家門的「殘廢」兒子,上門道歉。
這幾個「殘廢」,也都是平南郡的大戶人家公子,家中非富即貴,在平南郡也占得一席之位,要不然這個浪蕩的公子哥昔年也和江墨玉廝混不到一起去,雖是現在被他們的老子逮來道歉了,可是他們斷胳膊的斷胳膊,折腿的折腿,打小心高氣傲的公子哥哪裡受過這樣慘烈的對待,雖是被拉過來了,但心底卻十分的不服氣,憋著個嘴就扯皮道:「他都把我揍成了這幅慘樣子,我還要跟他們道歉,爹,你有沒有點骨氣,不就搶她個東西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話的是個吊著胳膊的公子哥,也是,看起來就是騷皮的倔樣子,他但凡有點機靈性子,也不至於與江墨玉扭打在一起,還被他給活生生的扭斷了胳膊,可見是個相當麻煩人的刺頭。
旁人都默不作聲,就他多嘴,還對嘴的趾高氣揚,理所應當,「啪」一巴掌落下去,他挨了老爹一巴掌,「你個狗東西,還胡說八道,知道你搶的是誰嗎?我打死你我。」
那一巴掌終究沒落下去,來人轉頭同永昌侯連聲道歉,「犬子年幼,還望永昌侯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這個蠢貨。」
這人乃是平南郡有名的富豪,姓萬名沖,當年春災發生,永昌侯募集錢款的時候,他曾經鼎力支持,永昌侯賣了他三分薄面,此事就此作罷。
林韻心想,這得虧對方動的不是刀子,而是僅僅只是搶了她的錢袋子來出氣,想來便是一陣心寒,而她又沒什麼便宜的東西可以防身,於是她就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錦囊寶袋,許久沒從裡邊掏過黃豆了,今日她心血來潮,取了一顆黃豆,希望能砸出一點防身的東西,護著是護身符什麼的。
仿佛是上天聽到了她的心愿,這黃豆一砸,砸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手槍內有十發子彈,勁爆,這可是個了不得的東西,林韻趕忙把他又重新放回了錦囊寶袋裡,收好。
那一撥人道完歉之後,走了,可永昌侯善了的此事,對方的兒子卻好像還是很記恨,那一副還要蓄意謀劃的眼神落在了江墨塵眼中。
的確出了永昌侯府的大門之後,那個萬沖之子立馬在謀劃著名怎麼報這個仇了,他的胳膊可不能白斷。
為絕後患,江墨塵吩咐聶風去做了一件事,這件事情做完之後,那個被打斷胳膊的公子哥,第一事情,不是想著要如何報復江府,還是想著離永昌侯的人遠一點,越遠越好。
事情告一段落,本以為在清明祭祖之前,應該不會在出什麼紕漏了,可是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永昌侯卻病倒了,那一日他暈厥在自己的書房之中,被前去奉茶的丫鬟發現了,郎中診治之下,才得知他早已經是病情嚴重,幾個兒子雖然嘴上沒說,但心頭到底是擔憂他的身體。
永昌侯真是覺得自己不行了,於是又提起了先前要辭官的事情,唐錦再一次激烈反對,鬧的十分好生僵持,江墨韞斥責了她,還她還是不同意永昌侯辭官。
這件事情就這麼拖到了祭祖完畢,永昌侯也沒在提過,祭祖結束之後,江墨塵知道他們即將要回到京城了,於是便去學堂那裡挑揀了幾個表現優異的江氏子弟,打算帶回去去京城培養。
永昌侯知曉自己體力越發不濟,有生之年,還想看著這個嫡子生子呢,於是他找上了林韻,舊事重提了要孩子的事情。
他催促她,還照舊是那一套說辭,如今二子的鶴鶴都這麼大了,他這個嫡子卻沒有子嗣,實在是令人笑話。
林韻心底的壓力無限大,是她不想生嗎?她想生啊,可她就是懷不上這個如何是好,可林韻卻又不能跟永昌侯明說,因為若是她開口說了,怕是永昌侯鬧翻了天,也要給江墨塵納小妾了。
她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江墨塵,她不想將自己的夫君拱手讓人,但但是想想,林韻便覺得毛骨悚然,受不住了。
一場談話,在壓抑中結束。
京中還有諸多事物要忙,但永昌侯身體不濟,江墨塵想帶著他上京治療,因為京城那裡有方均在,醫術上的造詣,江墨塵相信方均是很精進的,但永昌侯卻以修養為由,推拒了兒子江墨塵的提議。
於是,永昌侯等人暫且留在了平南郡,而林韻一行人回京而去。
唐錦之前因為行事跋扈,所以與夫君江墨韞鬧的很僵,江墨韜與江墨塵夫婦都是和和樂樂,甜甜美美的同在一輛馬車上,江墨韞雖然也和她同在一亮馬車上,但他身旁還坐著一個蓮香,所以這讓她心底極不痛快。
突然,馬車路過一城鎮之時,赫魚雁突然頭暈目眩,有嘔吐之兆,江墨韜趕忙叫停了馬車,扶著嬌妻下去了,他一道給她順氣,心疼不已,而林韻也她是吃壞了肚子,趕忙讓車隊停駐,帶她去小鎮的醫館裡看了郎中,這一看之下,郎中診治出她已懷有一月多的身孕。
赫魚雁喜極而泣,江墨韜也高興的不得了。
這邊剛剛回鄉祭完江家的祖先,她立馬就被診斷出了身孕,赫魚雁雙手虔誠合十,向夫君江墨韜溫聲道:「一定是江家的列祖列宗保佑我喜的麟兒。」
江墨韜點點頭。
「對,一定是江家的祖先顯靈了,這個孩子來的吉祥。」眾人也一致如此認為。
「真是恭喜你了弟妹。」唐錦是第一個道喜的。
她表面上言笑宴宴,一副和氣和善的模樣,若不是她袖口底下那雙緊緊攥起的拳頭,或許林韻就當真是以為她是真的在真心的恭喜赫魚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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