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打一頓就好了
那趙無隱驚駭於林韻的粗暴潑辣,一時難以招架,但礙於男人的尊嚴,他又無法即刻連聲告饒,於是便一直嘴上讓林韻鬆手。
「讓我鬆手,你看看你乾的下作事情,今天姐姐不教訓你,我就跟你姓。」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林韻卻偏偏反其道行之,專門往那趙無隱那張放浪形骸的臉上招呼,趙無隱連中數個巴掌,一邊臉頰被林韻打到爆紅。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我讓你下流,讓你流氓,讓你色胚!」
「我冤枉,此事非我所為!你別打了!」
林韻聞言稍稍一頓,罵道:「那你說是誰?」
林韻自然不會給他一分情面,趙無隱稍一猶疑中,那一把巴掌就要落下,他連忙統統招供道:「這小衣是一個老東西給我的。」
方才這趙無隱將小衣展現在她眼前那一刻,她便懷疑上了文老爺,昨日文老爺莫名其妙來了她家中,又莫名其妙暈倒在她家中,在他暈倒期間,他那兩個隨在他身旁的僕從鬼鬼祟祟,一直沒有安生。
「老東西?那老東西叫什麼?」林韻逼問。
趙無隱被打怕了,如今只想即刻脫身,鉚勁想了想,只想到昨日那老東西身旁有個僕人尊稱他為文老爺。
「他好像姓文。」
果然是他,思及此,林韻心底一陣氣悶,她從袖口掏出一顆綠色藥丸,轉而填進了趙無隱的嘴巴裡邊,見趙無隱不肯下咽,還要吐出來,林韻一磕他的下巴,「咕咚」一聲,那藥丸順著他的喉嚨就劃了下去。
林韻鬆開他,趙無隱則驚慌的扣了扣嗓子,一通乾嘔後,逼問林韻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林韻輕快的拍了拍手,挑眉挑眉看向趙無隱。
「哎呀,那可是個好東西。」
的確是個好東西,當然了,這僅僅只是對於林韻而言。
昨日文老爺登門拜訪,讓林韻隱隱覺得這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出於對文老爺的防備,林韻當即從錦囊帶里掏出了一粒黃豆。
有備無患。於是她抱著這樣的心思,砸下了那顆黃豆,那黃豆又出了一個藥丸,林韻撿起地上的說明書,細細查看這顆藥丸的使用說明。
對於男人而言,這是一顆具有摧毀性打擊的藥丸,果不其然,半響之後,趙無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嗓子。
那種感覺很是奇怪,說疼不疼,說癢不癢,但他明顯感覺嗓子處有股怪怪的意味。
「林韻姑娘,我待你一片真心,你怎麼能如此對我,你……」話未說完,趙無隱突然愣住,那出自於他喉嚨的聲調並不是他尋常時候的聲音,而是一種尖細的,仿佛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所發出的音調。
「這是怎麼回事?」
趙無隱驚駭無比,也驚慌無比,林韻瞧著他眼下慌亂的神情,同他解釋道:「我方才給你吃下的,是一顆變身丸,怎麼樣,你喜不喜歡啊,大色胚。」
他不喜歡!這個刁蠻任性的林韻,如今竟然過分到這種地步了,趙無隱心中畏懼痛恨,但卻不敢再輕易得罪他了。
「你把解藥給我吧。」尖銳而又奇怪的音調自他嗓子發出,趙無隱十分崩潰的朝林韻伸出了手,林韻退後一步,剛要合門,趙無隱死命擋住門縫,不讓他關。
「你不能這樣,你今個不把解藥給我,我就沒完。」
他抓上林韻衣袖,林韻一時掙他不開,被他往前拽了一下,身子前傾,眼看便要跌進那趙無隱的懷抱,突然,自後方一道勁力攬來,將險些跌在趙無隱懷中的林韻拉了回去。
林韻的後背抵在江墨塵寬厚而又結實的胸口上,一時怔了一怔。
「娘子,沒事吧。」
「我沒事。」
江墨塵眼色涼薄落定在趙無隱身上,視線瞥及他手上的小衣,瞬時眼色一寒,趙無隱忙把小衣丟進林韻手中,替自己開脫辯解道:「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我是無辜的,都是那什麼文老爺出的注意。」
他昨日從林韻這裡碰了一鼻子的灰,被那老東西一時撞見,他說有法子幫她略取林韻的芳心,他求色心切,聽了文老爺的注意。
如今自己被害成這幅樣子,都是那老東西的錯。
「你與他同為一丘之貉,竟然做出如此下流之事,何談無辜!」
「還不是林韻她勾引我!」
「怎麼,自己是何等貨色,無隱公子心裡不清楚嗎?你覺得我娘子會放著我不要,而去費心巴力的勾引你嗎?」
他隱隱窺見江墨塵眸子中的血紅,心下微微駭然,看了林韻一眼,雖是覺得很不甘心,但他決定還是先走為妙。
林韻將小衣將袖口塞了塞,有點不好意思看了眼江墨塵。
「娘子,該覺得羞怯的是他們,而不是你,娘子,讓你受委屈了。」
古代女子遭遇此等事情,這便是見不得光的奇恥大辱,得虧林韻心理素質足夠強大,才足以應對這趙無隱的諸番調戲。
可是她心底還是覺得十分氣憤。
「那個文老爺實在是太可惡了,我真是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要來造訪我們,而且要如此幫襯那個趙無隱。」
他明面上實在幫襯趙無隱,實際上卻是想借趙無隱的手,拆散他與林韻,可是他似乎遠遠低估了自己對於林韻的信任與疼惜,如今他反倒弄巧成拙,讓江墨塵對他越發排斥了。
小道上有人鬼鬼祟祟往這邊探看,江墨塵眯眼一看,那探出半個腦袋的,正是文老爺身旁的某位僕人,那僕人見自己被江墨塵發現,一時縮了腦袋,趕忙招呼同夥撤離。
他的腿腳很快,利索中就跑出離江墨塵小院老遠的地方,氣喘吁吁中兩人蹲在從旁的牆根歇腳。
「先回去稟報老爺吧,那個什麼趙公子可真是沒用,貼身衣服都給他送過去了,一看就是個不成氣候的主。」
「你沒看見那小娘們方才將她按住一頓毒打嘛,沒想到一個從佃莊上出去下等奴婢,還能有這樣的脾氣。」
「快走走走,別廢話了,趕緊去給老爺匯報吧,晚了他又要拿你我撒氣了。」
兩人正要扶著牆根起身,卻見一襲黑影立在原地,正目光冷冷俯視二人。
「呵,真是辛苦兩位盯梢了。」
兩人俱都嚇了一跳,瞬時蹲坐在地,江墨塵揪起他們衣領,看似十分客氣的同他們徵求道:「請帶我去見你們的文老爺。」
「不帶呢?」
江墨塵微微眯眼。
哀嚎聲響徹小巷,兩個僕從一人頭頂一個大包出了巷口,他們前頭帶路,把江墨塵領去了文老爺投宿的客棧。
那文老爺等的好生焦急中,卻聽外頭敲門,剛急著開了門口,卻見兩個僕從怯生生忘了他一眼。
「事情怎麼樣了?」
兩位僕從未曾言語,江墨塵自一側走出,微微看向文老爺。
「真是麻煩您如此操心我的事情了。」
文老爺心中一駭,故作鎮定的安排那兩個僕從準備茶水,轉瞬就將江墨塵迎進了屋中,他心知事情或許敗露,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賢婿啊,你怎麼來了啊。」
「我與文老爺並無姻親,墨塵唯恐家中娘子橫吃飛醋,也請你不要在對我如此稱呼。」
「好好好。」文老爺一陣心虛,連聲應好,僕人遞上茶水,送到桌上,文老爺示意江墨塵喝茶,他卻儼然不動,只嘴角噙著一抹冷冷的笑。
「喝茶啊墨塵。」文老爺端起一杯茶水,吹了吹,小飲半口。
「你覺得我過來是來喝茶的嗎?」
「墨塵啊,其實我們之間不必這樣劍拔弩張啊,我們該好好談談。」
聞言江墨塵逼視文老爺,隨即將話徹底攤上明面。
「我沒有什麼和你好談的,我勸你別再打林韻的注意,否則,別怪我不在顧念往昔情分,我話已至此,還望文老爺你自重!」
文老爺聽此大驚,急忙要辯解,江墨塵卻從座位上起身,當即就要離去,文老爺趕忙將他攔下,說起以往種種。
他試圖以往昔情分勾起江墨塵對他一絲的尊崇與待見,卻不知他已觸及江墨塵最後的底線,那僅存於心內的一點點情分如今隨著他對林韻的出手已經當蕩然無存。
「你想想啊墨塵,我文家養你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再說,我一直都是拿你當親兒子看待的呀。」
江墨塵哼笑一聲,無所動容,內心沒有一絲波瀾,隨即他推開門扉,當場離去。
文老爺憤怒中怒摔桌上茶盞。
「小兒真是無禮至極!」
林韻心下受辱,越想越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於是她便找來幾個人,決定將文老爺收拾一番。
她知曉江墨塵剛才文老爺那邊回來,便套到了他的落腳的客棧。
林韻的人按班蹲點,終於蹲到了文老爺外出,幾人互相一使眼色,一擁而上,從背後給那文老爺套上了麻袋。
「誰?」
文老爺被罩住麻袋,雙目陷入一片黑暗,他雙手四處亂抓,卻被人按倒在地。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他們這些人可不會憐惜文老爺一把老胳膊老腿,於是當即就把他暴打了一頓。
文老爺被打到連聲求饒,他們這才罷手,他剛剛以為這通暴打之後,對方就該是收手了,誰知自己的身上的衣裳竟然被扒了下來。
「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文老爺驚駭中捂在身上,那人扒拉開他的雙手,將他的裡衣扒了下來。
「給我老實點。」
身體又被人往裡套了套,幾個人將他裝在麻袋裡,隨後將他扔進了青樓的後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