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暴揍地痞

  報官無果,趙富貴等人垂頭喪氣折返而歸。

  「林掌柜,這縣令官他推諉辦案,如此一來,我們去向誰討個公道。」

  「你放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就不相信四子他能一直逍遙法外。」

  這林韻雖是嘴上寬慰他放心,但是鋪子如今鋪子被毀,生意也做不得,她心頭難受,對那四子討厭的是咬牙啟齒。

  她先是妥善安頓好韻心甜坊的一眾夥計,而後去衙門找了江墨塵的兩位兄弟。

  「弟妹,此事陳縣令他推諉不斷,有失允准,可是我等也是無能為力,唯今之際,只有讓那個四子鬆口承認了。」

  「他犯下了這要命的大罪,如何能輕易承認,多謝兩位大哥,我在回去想想辦法。」

  眼看林韻無功而返,兩人對視一眼,連聲嘆息。

  

  「宋文弟啊,眼下幫不得墨塵兄他們半分,我心下難受啊。」

  「唐大哥你不必多想,我想弟妹他們定然會諒解我們的,只是這四子竟然縱火兇手,實在是狠毒可惡!」

  唐衝心想,這四子雖然可惡,可更可恨的還是這陳縣令,若不是他為官寡廉鮮恥,四子這等地痞又怎麼如此猖狂。

  可令他二人想不到的是,如今眼下這四子不僅猖狂法外,而且還被請到了縣大爺的大府院裡。

  四子打眼環視四周擺設豪氣的古院,往涼亭的石凳上輕輕一坐,小心翼翼的看著梨花木椅上的縣令大人。

  陳縣令先是抿了口茶水,隨即掃視一眼略感惶恐的四子,詢問道:「聽說是你燒了那林氏的鋪子?」

  四子一聽,當下大驚,眼珠子呼呼亂轉,扶著一條瘸著的腿就要跪下求饒,那陳縣令一使用眼色,從旁師爺立馬會意,便攔下了四子道:「你莫要害怕,陳縣令沒有別的意思。」

  師爺從袖口中取出一小袋銀子,笑眯眯塞到四子手裡,道:「這是縣太爺賞你的,你且收好。」

  如今縱火兇手竟有還有銀子來收,林韻那個小娘們的仇家還真是不少呢,他想也是,那清心甜坊的可是王家開的,而王家小女如今可是縣太爺的小妾。

  他當即心下會意,連聲感謝一通,師爺為避口嫌,秘密將四子從大院的後門離開,並且臨行前囑咐他不要亂說話,四子連聲應是,這才離了縣令的府院。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銀子,臉上猥瑣的笑了笑,道:「還報官抓我,想的美嘞,哼。」

  這廂林韻折返家中,卻見自己小院門前擠了大批姑娘,鶯鶯燕燕穿的好生招搖美艷。

  「姑娘,你能讓讓道嗎?」


  誰知對方見她往前擁擠,反倒是罵她一頓,道:「你個後來的擠什麼擠,後邊排著去。」

  從旁姑娘見此一致贊同,道:「大家都是來看方均的,憑什麼平白給你讓讓,討厭鬼。」

  「可是裡邊有個大黑臉,兇巴巴的。」

  原來是方均前來診治了,可這大黑臉又是何人,她推門而入,看的一眾姑娘目瞪口呆。

  「天呢,她竟然進去了,她竟然敢進去。」

  「別怕,一會就被大黑臉攆出來了,她出來我們就數落她。」

  諸位姑娘千等萬等,卻是連個林韻的頭髮絲都沒見著,林韻行到小院,鼻中便嗅到一股濃郁的中藥味,往前走了幾步,便聽屋內傳來方均略帶輕快的音調。

  「江兄你有所不知,今日這排場還算小的,往昔我方均出場,那必然便是萬人空巷,風光無匹。」

  「方大夫,我需要靜養。」

  「哎呀,江兄這是拐彎抹角的讓我閉嘴嗎?這是妒忌了?這可不好,我還給你治著眼睛呢。」

  江墨塵聞言深深吸了口氣,道:「那江某謝謝方大夫的大恩大戴。」

  方均輕輕一笑,盯著被藥燻黑了兩個大眼眶子的江墨塵道:「大恩大德倒不至於,不過我近日疲乏,想吃點甜食補補,便叫那位林韻姑娘給我露一手如何?」

  只聽「嘭」的一聲,裡頭的江墨塵似乎將桌案重重一拍。

  「怎麼了嘛,江兄,瞧你這小氣勁,真摳,吃點甜食都不給,不至於吧?」

  「請方大夫不要直呼我娘子姓名。」

  「為何?叫叫怎麼了?林韻林韻,難道江兄還要打我不成?那不能吧。」

  江墨塵覺得這個方均真是有點欠了,連外頭的林韻都覺得這方均有點皮了,林韻怕方均皮斷腿,瞬時敲了敲外頭的門。

  「那個,我進去了啊。」

  林韻推門而入,瞬時領會到了姑娘們口中大黑臉是何種意思,原來她們嘴中的兇巴巴的黑臉,竟然便是江墨塵本人。

  「原來是林韻姑娘,我已為江兄用藥醺治療,接下來幾日,你注意讓他修養,那方某便告辭了。」

  「麻煩方大夫了。」

  「麻煩談不上,不過林韻姑娘能給我煮點奶……」方均話未說完,江墨塵突然以手抵唇,劇烈咳嗽起來。

  「江墨塵,你怎麼了?」

  「難受。」

  見此情景,方均嘴角微顫,差一點沒忍住笑出聲音。

  「嘖嘖嘖,算了,方某告辭。」

  「嗯,慢走不送了。」

  方均出房到院,聽著外頭嘈雜的議論聲,順著架梯橫牆而出,逃遁而去。

  「我看方大夫待你不錯,是真把你當做朋友,你不要對人家兇巴巴。」江墨塵瞬時一驚,懷疑方才林韻在外頭將他與方均的對話全部聽了去,於是便道:「我對方大夫他崇敬有加,怎會對他兇巴巴,娘子誤會了,對了娘子,今日公堂對薄,四子一事如何了?」

  一聽江墨塵提及此事,林韻那叫一個心塞,瞬間覺得傷身傷心,傷心肝脾肺腎,妥妥的五臟俱傷了。

  哪裡公堂對薄了,那縣令故意放水,她連同四子對峙的機會都沒有。

  「我不會讓他逍遙法外。」話畢林韻摸上腰間的錢袋子,從其中摸到了幾顆黃豆,看向江墨塵道:「那個,你先好生休息,我去辦點事情。」

  江墨車雖是閉著眼,聽的一副要魚死網破的語氣,卻是一瞬精準抓上了林韻手腕,道:「娘子莫要衝動行事,還有我在呢。」

  「你放心吧,我冷靜著呢,冷靜的不能在冷靜了,我林韻是什麼人,這等小風小浪,還不至於讓我翻船。」

  她翻翻翻,回了房中,她轉手翻出錢袋中的黃豆,往地上一個個連連砸去。

  「寶貝,寶貝,靠你了,我想要一瓶實話水。」

  「嘭」金光之下,湧現一本書籍畫冊,林韻定睛一看,冊上載有《春宮秘笈》四個白色小字,她摔!

  林韻將希望寄托在第二粒黃豆之上,一塊紅色的板磚。殺人越貨,拍人必備,她仍!

  第三顆黃豆,第四顆黃豆,接連摔下,林韻都沒有得到想要的實話水,原來這個錦囊袋的裡邊的黃豆並不全是能摔出有用的寶貝。

  久而久之,林韻得出一個結論,黃豆落地,有可能會出現各種秘藥,法寶,也有可能是一些廢物垃圾,全憑機率捕獲,東西不盡相同。

  「好啊,那既然明面上治不了你,那我就玩點陰的。」

  林韻尋到宋文唐沖兩位大哥,同他們講明意圖,兩人應允。兩人打聽好四子的常經之路,趁夜之中,跟在四子之後。

  四子從巷口經過,見四下沒人,剛要撒尿方便,宋文唐沖見勢互相對視,轉頭便從後方將麻袋套在了四子的腦袋上。

  「誰?」

  四子一聲驚叫,一巴掌就招呼到了腦袋上。

  「到底是誰?」林韻此人純屬實幹之派,嘴上先打不說,揍痛快了把麻袋一抽,迅速往他嘴裡填了一顆藥丸。

  「竟然是你!你又給我吃了什麼?」四子被林韻好一通暴揍,如今眼下鼻青臉腫,說話嘴角都疼。


  「你臉皮可真厚,打的我手指頭都隱隱作痛,哦,你問我又給你吃了什麼呀,當然是痒痒藥了,你沒嘗過啊。」

  昨日林韻連砸黃豆,並沒有蹦出什麼有用之物,方才給他吃的,不過使用一顆面丸捏治的痒痒藥,根本就沒有一點效力。

  可曾經經受過那種滅頂癢意的四子眼下一聽,當即臉色大變,他想起先前的痛苦,趕忙拿著指頭去摳搜嗓子眼,最後他乾嘔一通,連黃水都吐出來了,卻仍是無濟於事。

  那種鑽心入骨的癢意似乎又一瞬湧上心頭,林韻見他心生懼怕,於是當即恐嚇道:「我知道是放火燒了我的鋪子,如今你去官府投案,我便給你解藥,否則你便等著痒痒一輩子嗎?」

  「這回的藥丸乃是一日後發作,所以,你有一日的時間來慢慢考慮,不過過期不候哦。」

  四子咬咬牙,攔住林韻,切齒道:「等等!我去投案!把解藥給我!」

  「事成之後,我自然會把解藥給你。」

  第二日四子投案自首,主動承認自己火燒了韻心甜坊,陳縣令堂當場大怒,罵道:「你說什麼?」

  「大人,那火的確是小人放的,千真萬確。」

  「好你個地痞四子啊,簡直放肆!來人,給本官把他押入大牢!」

  就算他眼下已被重罰,卻仍是想法設法的要跟林韻討要解藥,於是買通獄卒,去找了林韻。

  林韻履約來到大牢,四子隔著牢欄伸手向她討要解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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