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衣服
第四百七十六章 衣服
洛小然現在連動一下都懶得動,直接趴在床上懶洋洋的撇過頭:「如果我是你的話,絕對不會呆在這鬼地方,畢竟你現在是一個病人,要是真的有人跑到你府上去一探究竟,發現你卻在將軍府穿出去的話,你讓別人怎麼想?」
「一見可解相思苦。」慕容決起身就想要坐在洛小然的床上,只是這還沒有挨著呢,便被洛小然一腳踢了過去。
皺起眉頭看著他∶「姑且不說女子的閨房是不是隨便可以進入的?就聘你這一點,我都可以把你趕出將軍府去,你趕緊走,我已經很累了。」
見著她真的想要趕自己走,轉身坐在凳子上,還是不願離去,悠悠長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有的人對於自己想要打探的消息,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呢,既然如此的話,那本王也沒必要在這呆著了,算了,走吧!」
說話之間裝模作樣地站起來,果不其然,這話一落下之後,床上原本毫無力氣,精神疲憊的人,一個鯉魚打挺,便利即做了起來,精神奕奕,一把抓住想要離開的人:「你剛剛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慕容決撇了撇嘴,一臉受傷的神色:「有個人剛才還想著趕我走,怎麼現在又想又挽留了?唉,真是世態炎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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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得洛小然一陣嘴角抽搐,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面前這人才好,直接索性懶得和面前這個人溝通了,直接放開手,不耐煩的驅趕∶「得了得了,愛說不說,十三皇子既然不願多說,那就請回吧,小女子也想要休息了。」
坐在說話之間把人往外面推,這一下可由不得慕容決反悔了。
即便是想說些什麼,洛小然也是一臉不耐煩的不願意多聽,直到最後被趕出去這才知道自己鬧過頭了,有些懊惱,應該剛才的時候見好就收的。
但是拍門,只見到開了一個門縫,緊接著帖出一張紙條,紙條上面赫然寫著∶休息中,請勿打擾!
最後一個字可以看出寫字的時候手上力氣之重。
看著門上貼著的紙條,慕容決咽了咽口水,還是理智的覺得先不要去打擾比較好。畢竟,沒有休息好的人脾氣都比較暴躁,像洛小然這樣的丫頭,可能會更加暴躁。
仔細衡量了一番利弊之後,慕容決果斷的覺得還是先回去也比較好,等到他休息夠了之後再來慢慢的商量其他的事兒。
雖然說兩個人進出將軍府的時候都十分小心,可畢竟將軍府怎麼說也是一個人多眼雜的地方。更何況現在天色才剛剛破曉,慕容決也沒有刻意掩飾,就直接出去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在拐角處那個手裡端著東西的劉管家。
劉管家從自家小姐房間裡出來的人瞪大了眼,心中有了一番思量之後,冷笑了一聲,還未出閣,便於其他男子廝混在一起,若是這件事情傳了出去,看你怎麼說?
嘴角帶著笑,轉身離開。
而洛小然這才睡了沒多久的功夫,就有丫鬟前來敲門,那敲門聲就跟催命似的,一邊敲著還一邊不忘催促:「小姐小姐,您趕快起來吧,大皇子過來了,說一定要見你,小姐?」
洛小然還在睡夢中,就聽到那個丫鬟的叫喚聲,起床氣曾大著呢領域大廳辦的從床上艱難的爬起來,眼睛半眯著,眉頭緊緊鎖起,感覺窗外陽光刺眼,一點都不想要張開眼睛,坐在床上不耐煩的衝著外面大喊了一句:「喊什麼喊啊,還能不能讓人睡個好覺了?來了就來了,又不是會把我吃了,還是什麼的,讓他一個人安靜呆著!」
外面的丫鬟被這麼一吼了,之後頓時安靜下來,連門都不敢敲了,站在門外瑟瑟發抖。
而是想著今日大皇子來時的架勢,硬生生的要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敲著門:「小姐,大皇子那邊是真的很著急,您就起來看一眼吧,不然的話,大皇子的那個架是真的要把王府上下給翻一個遍了。」
那個丫鬟抬手正準備敲門,蒙一下子從裡面打開,而鎮主政站在房門內,一臉陰沉的看著站在門外的人,似乎只要下一刻多說一句,便會怒火滔天,死死的瞪了一眼那個丫鬟:「如果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的話,你就等著領罰吧!」
那個丫鬟也沒有想到大皇子會過來,並且自家小姐今日還起得這麼晚。平日裡小姐這個時候早就已經醒來了,只是今日是一個例外,剛好撞上大房子,而通報的人剛好是自己。
心理暗自哭泣,自己今日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但是快速追上去,連聲提醒洛小然∶「小姐,你頭髮,頭髮還沒有弄呢?」
但這並不妨礙她,聽到那個丫鬟的話,洛小然水手將頭上的髮簪摘下,一頭烏黑長髮,頓時傾瀉而下,使用時用髮簪一擦頭髮變成了一個半挽的狀態,松松垮垮的,反倒另外一番韻味。
快要走到大廳的時候,洛小然腳步一停,隨手扯著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氣,倔強掛上蛋蛋效益,這才台步進入大廳。
而在客座之上,早就已經有人坐著,並且旁邊還放著幾盒東西,不用想,也知道那幾盒東西一定出自於這個大皇子的手筆。
而劉管家也站在一邊,一見到洛小然上來之後,就連馬上上前來∶「小姐,大皇子已經在這裡等了有一會的功夫了,不是已經派丫鬟去叫你了嗎?怎麼還話了這麼長時間?」
語氣裡帶著質問,洛小然冷冷的撇了一眼劉管家,眼中神色冰冷,其中的意味已經十分清楚。
一接到那樣的眼神之後,劉管家頓時什麼也不敢多說了,低下頭去安靜地站在了一邊。
洛小然一進去之後,朝著大皇子行了一禮,便在對面的位置坐下,臉上笑意不變,只是笑意未達眼底,似乎臉上的一切都只是形式而已:「大皇子,這麼清早前來不知所謂合適?」
鈺融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門頭僅不住的微微皺起,怎麼感覺對面的人臉色如此之差?像是一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剛想要開口,背後的人就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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