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滴血認親
第二百九十八章 滴血認親
慕容決抬眸看了眼有些動搖的皇上,輕咳了兩聲,「父皇,不如就請來名太醫,讓太醫建議我們該如何表示清白,怎麼樣?」
話落,龍椅上臉色低沉無比的皇上睨了眼一身正氣的慕容決,良思了半晌。
隨後,皇上又抬眸瞥了眼一臉恐慌的 皇后,心裡大概有了個數,但還是裝作撐死了半晌,抬眸掃了眼殿內的人,經過慕容良和林皇后娘娘時,像是有事般,多停留了幾秒。
慕容良和林皇后娘娘怎麼會沒有注意到皇上多看他們的那幾秒,慕容良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是心裡也是十分恐慌,但是林皇后娘娘此時已經身子開始顫抖不止,她伸手緊緊的握住椅沿。
殿內一時陷入了壓抑的沉默。
「父皇,那兒臣不如就叫來名太醫,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不是嗎,父皇?」
良久,慕容決又朝著皇上說道,他的聲音低沉無比,在寂靜的殿內聽清來狠人令人心寒。
尤其是林皇后娘娘,此時慕容決的聲音就如同地曹陰府里傳來的聲音一般,她的臉陡然一片慘白。
慕容良也是臉色一僵,眼神似有似無的瞥向坐在龍椅上的皇上,這一瞥倒好,直接撞進了皇上陰沉的眼眸,慕容良不敢再亂看,連忙垂下眼眸,看著地。
皇上見狀,眯了眯眼,嗤笑一聲。
殿內響起皇上的嗤笑聲,眾人心裡皆是一驚,除了慕容決,他一襲白衣,負手而立,好似沒有聽到皇上的嗤笑聲一般。
皇上嗤笑一聲後,伸出手撐在桌子上,又比負手而立的慕容決高了幾分,此時的皇上沒有收起自己的威嚴的氣場,壓抑感撲面而來,殿內的人甚至都不敢呼吸,慕容決甚至都沒有看皇上一眼,像是沒有被這威嚴的氣場影響到一般,繼續保持著負手而立的姿勢,甚至都沒有做任何動作。
皇上手撐在桌子上的動作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他站立起來,拂袖走下了階梯,徑直走到負手而立的慕容決身旁。
彼時的慕容決任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卑不吭的抬眸看向眼前的皇上。
皇上見到慕容決的表現,心裡雖然還是懷疑慕容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是也很滿意慕容決的表現,皇上伸手拍了拍慕容決的肩膀。
皇上伸手拍慕容決肩膀的這個動作沒有逃過慕容良和林皇后娘娘的眼睛,母子二人瞬間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兩人心裡都有一個疑問:這是什麼情況。
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之下,兩人也只能將疑問咽會肚子裡,慕容決一臉平淡,到時林皇后娘娘見狀,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只能通過深呼吸以此來緩解自己心裡的不安感。
驀地她又回想起那日,慕容決的母妃被托走時,慕容決看自己的眼神,滿滿都是怨恨,當時的林皇后娘娘不以為然,但是如今,慕容決已經長大,此時一襲白衣,年紀尚小,但是氣場卻不輸一旁的皇上。
林皇后娘娘心裡腹誹道,如若前些年一同將這小賤蹄子弄死多好。
皇上拍完慕容決的肩膀後,沉沉的嗯了一聲,沒有再多一點的語言,殿內的人還在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時,慕容決已經反應過來,他垂眸朝著一旁已經快嚇破膽子的小夏子道:「宣太醫。」
到底是跟在慕容決的人,也是很快反應過來,頭也不抬:「嗻。」
隨後弓著腰準備退出去,卻被人拉住了,小夏子嚇的沒了動作,抬眸看到是林皇后娘娘,瞬間有些心煩意燥,但是面上不顯,默默的跪了下來:「請皇后娘娘贖罪。」
他的聲音很大,跪下去的聲音也很大,殿內的人依然不敢抬眸去看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幾個主子卻抬眸望去,見到林皇后娘娘面前跪著個小夏子,也瞬間明白了小夏子為什麼會求饒,剛剛的慕容決讓小夏子去宣太醫,看來是林皇后娘娘阻攔住了。
殿內的幾個主子眼裡都是掩不住的好奇,林皇后娘娘瞬間收到了矚目,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呆在了哪裡。
皇上不悅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小夏子:「皇后這是什麼意思?」
他眼眸帶著濃濃的不悅,一手背到身後。
林皇后娘娘此時也被皇上的聲音喚回了聲,但是腦子中一片空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見狀,皇上眼裡的不悅越來越重,慕容良不動聲色的皺著眉睨了林皇后娘娘一眼,隨後起身,跪在皇上面前。
「父皇贖罪。」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也讓林皇后娘娘回到了正常的狀態,她也連忙跪了下來,抬眸看著皇上 ,眼裡都是委屈。
「臣妾錯了。」
皇上擰眉道:「小夏子,去。」
小夏子嗻了一身,連忙起身,加快腳步出了殿門,很快就將太醫請了過來。
楚嘯見太醫進來,陳述了一遍,太醫朝皇上作揖:「回皇上,以臣看來,可以滴血認清。」
話落,皇上沉思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可。」
太醫起身,準備命人去拿來東西時,一旁默默站著的林皇后娘娘反應卻是很大,她立馬起身,想也不想的道:「皇上,不可,不可。」
她的聲音很是激動,慕容良沒有拉住林皇后娘娘,此時也懊惱的垂眸。
殿內又陷入了壓抑的沉默。
皇上擰著眉,眼眸帶著說不清的意味盯著林皇后娘娘:「皇后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平平淡淡。
林皇后娘娘此時還以為皇上猶豫了,立馬跪了下來:「請皇上贖罪,臣妾此時也是…也是…」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又變成吱吱嗚嗚的,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的模樣,慕容良依然垂著眸,沒有動作,只是垂著的手有些顫抖。
皇上眼神似有似無的掃過慕容良一眼,隨後垂眸看著跪在地上,身子有些顫抖的林皇后娘娘:「皇后這是何意?也是什麼?」
他又將話重複了一遍,聲音帶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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