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昏厥
「對啊,怎麼了?」雲舒無語的噎了一下嘴,她能夠肯定的是,剛剛的那個女人確實不是個好的,和從前的自己有點像。
所以有些喜愛。
而且,原主的人設她也維持得很好,那怕是有些人察覺到了改變,可只要不大,就不會懷疑到自己不是原主。
「主人,您剛剛是在演戲嗎?」系統問道,它並不笨,只是在該等待著的時候就等,不該出聲打擾的時候,它是不會打擾的。
「怎麼樣,我戲演的好不不啊?」雲舒得意的問道,那嘚瑟的聲音讓系統沒有辦法虧贊她,反倒是無語了起來。
風輕語的馬車回到丞相府,見了溫子鈺。
「子鈺,這個給你。」風輕語將玉佩遞了出去,抿唇不做聲,低垂著眸子。
溫子鈺一愣,看都沒有看這玉佩長什麼樣子,就接了過來,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語兒,這是你第二次送我禮物了。」溫子鈺拿著玉佩,滿心滿眼皆是歡喜,還有些許的不知所措。
風輕語笑而說道:「要是,這不是我送你的,你還會喜歡嗎?」
溫子鈺以為她只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很貼心的將玉佩系在自己的腰帶上,動作十分輕柔,很是珍惜。
「算了,我這麼說你也不相信。」風輕語苦著臉嘆息了一口氣,而溫子鈺捨不得她傷心,儘量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好,我相信你。」
風輕語當即就拉下她的手來,道:「這真不是我送的。」
溫子鈺還以為她只是在和自己倔脾氣,順著她的心意來,「對對對,這不是你送的了,放心好了,我相信你。」
風輕語終於是一幅心放下來的樣子,嬌羞一笑,宛如桃花盛開。
「對了,子鈺,公主殿下人很好的,你……為什麼不喜歡她啊?」風輕語問道,眼底不動聲色的掠過一絲暗光。
溫子鈺稍微一愣,在他看來,皇家公主是怎麼樣的都擺脫不了成為棋子的命運,就算是極為受寵的雲舒,也是用來拉攏他的。
他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微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眼底深處壓抑著一絲貪戀的欲望,他還是不能夠冒犯她了。
在他心裡,還沒有準備好的事情,不能夠唐突了對方,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啊!天真的可愛。
溫子鈺捏了捏手心,暗道絕對不能夠讓她扯入這一個漩渦里。
「這玉佩你可得好好保著,很重要的。」風輕語叮囑了一句。
溫子鈺點下頭來,心中一片歡喜,可與他的眉眼含笑相比,風輕語低垂下的眼帘之中,暗中了一絲幽光。
隔日,雲舒一大早的就得到了消息,那位富商女子來了。
她含笑去招待她,只是很不幸的是,昨天受了點風,今天裡打的噴嚏也是足夠多的。
二人在街道逛著,雲舒找了找,發現沒有什麼好玩,但是她看到了在前方不遠處的街道中央,遠遠的看去很是熱鬧。
這讓她一下子就找到了可以玩耍的地方,雲舒高興極了。
他轉過身來,回頭對著這一位青衣女子詢問說道。「前面好像挺熱鬧的,嗯,不如我們到前面去看一看吧?」
風輕語順著他的視線往前面看過去,一看便發現原來前面的那一條街道上,許多人都在擁擠著,看著很堵,不過卻也很熱鬧。
讓而她一見到雲舒好奇的小臉,心下略有些疑惑。
「前面那麼多人,我們過去了也不一定看得到,要不我們到一家酒樓上面看著?」風輕語說道,看了一眼就擁擠的不像話的人,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和這些人一樣蹦蹦跳跳的。
不說看不到裡面是個什麼情景,說准還被別人給踩到了腳,想到此處,風輕語的眼底之下飛速的掠過了一抹厭惡之色,快的讓人看不見。
雲舒本來還有些猶豫的,畢竟前面那麼多人,她們兩個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就算身旁個了丫鬟,也不能進得去呀!
而這些丫鬟,她們今天都默契的沒有帶出來。
雲舒想了想,覺得風輕語這麼說的話也沒有錯啊。
「可是這裡有這麼多的酒樓,我們並不知道哪一家的視線最好啊?」雲舒問道,目光涉及到這裡的一些酒樓,多的讓她犯了難。
「那,不妨去那一家吧,那一家看著上面還沒有開窗,想必應當是沒有人住著他,而且視線也好,不像其他的早就早早的被人給占據了。」風輕語說道,示意她看向樓頂之上的一些廂房裡。
雲舒看過去,果不其然, 有些廂房裡面已經有了人。
雲舒並不清楚他想要做些什麼,她只是好奇這一個有點相似的女人而已。
風輕語同樣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只是發現這一個丫頭比較天真而已,只要不出現意外,這一個丫頭能夠為自己所用呢。
畢竟,又傻又蠢。
風輕語微微一笑,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眸種話一片笑意。
來到這一家廂房裡,雲舒打開了窗戶,她見到了,是一群耍雜的,她看了一下,發覺還是挺好看的。
風輕語來到她身邊,也看了下面一下,問道:「公主殿下也喜歡這些嗎?」
雲舒點下頭來,道:「說不上喜歡,就是覺得特別有趣而已,你覺得呢?」
風輕語抿唇,「公主殿下,還有一天的時間就要回宮了,到時候,想必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會設宴的吧?」
雲舒耳朵一動,精神忽然一來,來了,來了。
「不知道,不過她們一向很疼我,估計是要設宴的吧。」雲舒說道,按照原主的記憶來猜測,又一半的可能性會被設置宴會。
「那殿下可不可以也帶著輕語一起呀,輕語不會惹事的,只是想要看看宮宴,不會做別的。」風輕語局促不安的開口。
「啊~」雲舒驚訝了起來,滿腦子的不解,她要進宮去?為什麼啊?
風輕語見她滿臉的不解,一臉哀傷的說道:「對不起,我……我沒有見過那樣的宴會,所以也想和公主去看看。」
雲舒忽然緊張了,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說著事兒呢,結果她就……掉金豆子了!
她:「……」
「你,你別哭啊!我……」雲舒忽然懵逼了起來,不是啊!她什麼重話也沒有說出來啊!為什麼忽然要哭了呢?
「對不起,公主殿下,輕語剛剛失禮了。」風輕語說道,語調之中還是參雜了些許哭泣之聲。
「這,沒事兒,你先別哭了好不不,我……我帶還不行嘛!」雲舒像是認了命一樣,聳拉著臉蛋,滿是無語。
「謝謝公主殿下。」風輕語破涕為笑,藏在袖子裡面的手卻被她抓得很緊。
「你就別叫我公主了,叫我雲兒吧?我喊你輕語。」雲舒笑道,眼裡滿是歡喜,就是帶了一點緊張。
風輕語點頭答應了下來,當即臉色一白,呼吸微弱起來。
「雲兒,我……」風輕語臉色飛快變得慘白。
「輕語姐姐?」雲舒看她神色不對,剛剛扶住她,她人就昏了過去。
雲舒連忙喊來了店小二,給了小費,讓他請來了附近的郎中來。
郎中一把脈,眉頭皺得緊緊的。
雲舒這時候的心思提了起來,「這脈象怎麼這麼虛弱啊?」
他搖了搖頭,急的雲舒有點炸毛了。
「她怎麼樣了?」雲舒問道,見他還是一個高深的樣子,頓時一氣,喊道:「問你話呢,趕緊說啊!」
老郎中無奈,「這位小姐,這位姑娘的病情,在下並不會。」
雲舒氣得爆粗口。
給了一點老郎中看診費,獨自一人帶著風輕語回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中,府邸里的府醫也看不出來,這一下子,雲舒更是生氣了。
「你們都是吃什麼的,拿著錢就不會看點病嗎?輕語姐姐要是出事了,你們都別想幹了。」雲舒吼了衣聲,可惜軟綿綿的,沒有半點戾氣。
夜晚,公主府燈火通明,也禁止任何人進入,違令者都得死。
這也阻止了一些人的探查。
雲舒哭得稀里嘩啦的,扒拉著床上人的衣角,替她蓋好了棉被。
她哭了半天,忍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的趴在床沿邊上,睡了起來。
系統說道:「你該不會是貪戀這個人的臉吧?」
雲舒無語了起來,可她還是回了一句:「我所要的只是保住皇室,至於是否輝煌都不是主要的,重要的他們活著就行。」
而且……
她從這一個人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有點傻,又好像有點自負。
不過她能夠溝通好和溫子鈺的關係,那麼到時候就得借她來拖延住溫子鈺的腳步。
她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完成呢。
沒有時間耗上那麼久。
她安慰自己,再過兩天,過兩天就可以了。
半夜,已經緩過來的風輕語睜開眼睛來,冰冷泛著殺意,轉瞬即逝,一個彎頭,落入眼帘的是雲舒。
燭火之下,臉上還帶著少許的淚痕,以及她眉宇深處的擔憂。
風輕語揉了揉她的髮絲,很輕,而後閉上眼眸來,重新睡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的時間裡,雲舒慌慌張張的醒了過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