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裝糊塗的雲舒
「在這種情況下,誰能是它的對手?」珈藍想到再加上自己或許能夠有一抗之力,可是自家願意嗎?
他冷冷的恥笑了一聲,他的計劃對於自己可是百無一害的,還能夠讓自己獲取良多,這種情況下的他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背叛這一個合作者呢!
他又不是真正的相信自己,只是因為自己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而已。
要是沒有這一部分,自己能不能從那一個黑暗的地方逃離出去都不知道,不過這一個後代的身體倒是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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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藍玩意兒地看了看她,眉心一蹙,她的身上帶著秩序法則的一面,就相當於一個共同的靈魂,唯獨身體不一樣。
然,一道藍光向他襲擊過去,等他一個轉身避過去之後,雲舒不見了。
而她也不知道那一個人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雲舒這時候也懵了,再一個睜眼來,她的面前是一個白色斗篷,一頭白髮的人。
只是看著這容顏,很是熟悉的樣子。
但她又不記得自己在哪裡見過她!!!
女人看出了她的疑惑,莞爾而笑,說道:「你還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不過,想來你也不認識我。」
雲舒無語,「你還知道啊!」
她再度詢問說道:「你是誰,帶我來到這裡想要做什麼?」
「我嘛,我叫上官語,來自於地下皇朝,也是言沉宇的母親,你所知道卻從來沒有見過面兒的前朝長公主。」上官語笑道,眉目之間巧笑倩兮,是個極為好看的美人。
「前朝?」雲舒回憶了一下,也是找出了很多事情,她知道這一位前朝長公主的一些消息,是嫁給文國前任帝王,生下的言沉宇。
不過,後來就死了,雖然是假死,可是帶給言沉宇的傷害,還有把他當做謀取江山的棋子。
想到此處,她懷疑這一個女人對自己是抱有什麼目的的。
上官語捂嘴一笑,自己生的兒子雖然不可愛,可這一個氣運者倒是可愛。
也是難為了一個法則會把她放開來,換做自己嘛,該是棋子就是棋子,不是棋子的時候就是手心裡的小棉襖。
也是難為它盤算了這麼久了。
「你想要去找言沉宇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你找我也沒有什麼永恆啊!」雲舒說完,目光便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地下的皇宮,金碧輝煌,卻也不顯得庸俗,反倒是異常華麗。
「不,他身上有我的血統,鮫人血和魅魂對他是沒有作用的,而且專門克制它們。」上官語說道,她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雲舒懵逼了起來。原來還有人是有用血統克制的!但為什麼要找自己,該不會是為了獻祭吧?
「不要胡思亂想,走吧,我帶你看看這裡的風景,好早日熟悉這裡,有朝一日這裡會是你的避難所。」上官語說道,轉頭就開始了領路。
雲舒迷迷糊糊的跟在她後面,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也虧得她的記憶好,記住了走過的地方。
可是走了三個時辰之後,自己累到了,想要尋個地方休息一下。
可是上官語一點累著的意思都沒有。
「對了,你可以叫我上官。」上官語回頭笑道。
「哦。」雲舒敷衍了一句。
「不用那麼敷衍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等你等了好久,可你就是不來,所以只能去找你了。」上官語輕飄飄地說滿是無奈。
雲舒此刻……
「為什麼要找我?」她又不是她什麼人,更不能夠讓她兒子回到自己的身邊,找她也是沒有用的啊!
「當然是在找你了,只是希望你能夠阻止它而已,秩序法則在這一片區域裡是沒有人能夠戰勝得了的。
當然了,那個人也包括你,以及所有,但是在虛無深淵裡有人能夠對付他,一個是珈藍,一個嘛,是已經沉睡了的火欒。
不過火欒把自己的賜福給了我兒子,還有蘇靜羽。
讓他們覺醒自己的力量,再加上和所有的法則去殺它,才有可能會把它封印起來,不過想要殺死它是不可能的。」上官語給她指了一條路。
也是想要看她是怎麼做的了。
雲舒一想到那個場景,心下一冷。
她冷冷的開了口,「抱歉,這是你們的事情。」
說她盲目或是愚蠢都好,封印它,當真只是封印嗎?怕不是藉助封印的實際想要去吞噬掉它,藉助這一個機會壯大自己。
畢竟在法則的世界裡,原本就是吞噬下來才能夠成長的。
如果……
他不是雲上月,她也不會那麼的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去偏袒他。
大抵,自己就是這麼一個涼薄之人,面上憐憫眾生,可一旦踏入到她的世界裡,眾生算是個什麼。
上官語沉默了好久,她說:「我,沒有想到過你會變成這樣。」
她前世的明明不是這樣的,那個救了許多人的少女,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的冰冷。
「我不是雲頌,她也不是我,她只是為的過去,而我是未來,我很固執,發現了很多事情,現在的我有很多缺點。」
「大概,你會對我恨鐵不成鋼的,可我很清醒,只是不想去做而已,雲上月對於我來說,很重要,他沒有轉世,沒有來生,只有那一世。」
「而我,和他一樣的只有這一世,來生我們都是沒有的,做的是什麼樣子的,只要自己開心,不累就可以了,這就是我為什麼不太想要反抗他的原因。」
雲舒苦笑了一下,就算能夠對付它又如何,只要它不死,自己就不會站在它那邊,可是只要秩序法則出現危險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他哪裡。
「我永遠也不會原諒它,會埋怨它,恨它,詛咒它,將一切不美好的都丟給它,可它是他唯一活過的痕跡,我不希望它被毀滅。」也,不想看到會有那一天。
如果當真有那麼一天,她會連帶著自己也毀掉。
上官語也苦笑了一下,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我輸了。」
雲舒:「???」
徐炎在暗中出來,神色晦暗,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只是看了一眼雲舒就收回了目光。
他張了張口,無奈極了。
他道:「怪不得你會如此頹廢,不上進,跟廢物一樣。」
雲舒裝傻充愣地眨了眨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
「嗯。」雲舒點了點頭,她就是想要當一個廢物了,世界上沒有她會認真對待的東西了,自然也就放棄了。
徐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悲哀還是生氣了,生氣的是她廢物下來的原因,只是因為那一個已經不存在了的東西,悲哀的是……
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氣她了,但卻莫名其妙的那那一道殘念影響著。
上官語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雲舒,可是她到了現在也依然沒有看透。
「我以為自己看得懂你。」徐炎抬眸,眼中一片複雜,她的心思從前很難猜,但是現在特別的好猜,只手一個眼神一個表情,眾人都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在追隨你的腳步,透過你……看他的影子。」雲舒的神色一下子柔和了下來,滿是溫柔,只是帶著一絲飄忽不定的神秘。
而這一絲神秘裡帶著一絲戾氣。
徐炎:「!」
上官語:「!」
她憐憫的看了看一眼徐炎,噗嗤一聲笑了,她說道:「真是難為你了,當了這麼久的替身,現在得到了明目張胆的偏袒,也依然不是你的原因。」
忽然被嘲諷的秩序法則:「……」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安撫自己的暴動,可是……
安撫不了。
他選擇帶走了雲舒。
而雲舒也沒有反抗。
只有上官語默默的嘆息了一聲,大概,那怕是置強的秩序法則也有一個軟肋了吧,而且還不會開竅。
一個兩個的,就不能夠讓這一個世界安靜一些嗎?
冥界裡的亡魂都有無數個了。
不過,新的一切,會一直需要舊世界的洗禮,用血的代價。
思來想去,這裡的空間也要晉升了,就是不知道會晉升成了個什麼樣子。
不過,古之世界過後,迎來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文明,誰也不會知道,除了秩序。
雲舒被他帶走之後,去到的是一座閣樓,一輪明月,一壺清酒,還有一點小菜。
「你太過於偏執了,我是他,但他不是我,明白嗎?」徐炎嚴肅了起來,試圖想要點醒她。
「我知道。」雲舒給自己倒了一點酒,一小口下去,眼底掠過一絲晦暗,眼神隨意地撇了一眼,突然的喵到了他腰間的那一道玉佩。
她微微愣了一下,那念頭也在腦海裡面瘋長。
強烈的欲望讓他察覺到,還驚了他一下,可來得快去的也快。
「能告訴我,要是這一個世界的空間晉升了,會變成什麼樣子嗎?」雲舒問道,低垂著眼眸,神色不悲不喜,只是喪了一些。
「會變成另外一個美好的世界,時間和領域也會擴展,秩序的法度會更加完美。」這就是他一開始想要的目的。
「徐炎。」她喊了一句。
徐炎聞言一看,自己被抱了一個滿懷,溫熱的身體接觸讓他愣了一下,可隨即而來的一幕讓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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